陳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咧嘴:“這酒夠勁道,好酒!”
“看你的樣子,似乎跟我一樣有煩心事,不要跟告訴我,你是為姐姐而煩心!”
陳宇笑了:“聽你這么說,你是為弟弟煩心了!”
“我們同病相憐,來,干杯!”
兩個人在這里喝著酒,黑暗里,一個人站了起來,看了看陳宇,到了門口,打起電話來。
“說說你吧!怎么了?你們不是已經分了嗎?”
“是分了,我跟你說,我從來沒這樣過,可能,前世,我跟他就是冤家吧!老天派他來對付我的,我告訴你,以前那些男的,我甩了之后,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不怕你笑話,我連他們長什么樣,我都不記得,那天,那天,在街上,有個家伙,跟我打招呼,我愣是沒認出來,他還自我介紹,說了老半天,我才記起來,他是我第二個男朋友!你說可笑不可笑!”
煩惱的時候,喝酒其實不怎么容易醉,酒入愁腸愁更愁,酒精沒有麻醉他們痛苦的神經,反倒更加清醒了。
喝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電話,把鐘麗叫走了,只剩下陳宇一個蹲在那里借酒澆愁。
宋馨的時冷時熱,讓陳宇摸不著頭腦,倒底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如果已經沒情了,為何幾次三番,半推半就的跟他做愛,可是如果說還有情,為什么一遇到復婚的時候,她就逃避了?
陳宇想不通!
結了酒錢,搖搖晃晃的往外走,頭腦還清醒,正因為清醒,這痛苦始終縈繞著他,還有那久違的失落,他實不愿回到那大大的,只有他一個人住的冰冷的房間里去。
走出了門口,沒幾步,他想吐了,快跑幾步,找了個僻靜的所在,狂嘔不止!
吐過之后,人舒服多了,他剛想離去,卻不想,身后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兩個人比他還高一頭:“姓陳的,欠我們的錢,什么時候還?”
欠錢?陳宇腦袋一悶,自己什么時候欠別人錢了?肯定是搞錯了:“兩位大哥,你們認錯人了!”
“認錯人?你化成灰我們都認識!”話音剛落,其中一個抬手,拿起了木棍一樣的東西朝著陳宇頭上砸去,陳宇抬手想擋住,砸在了胳膊上了,他才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木棍,而是鋼管。
陳宇一聲慘叫,第二棍就要來了,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他趕忙轉身,快步朝著后面跑去。
兩人在后面緊追不舍,穿過了兩條大街,人愈發的少了,跑錯方向了,往另外一個方向才是市區,這是往市郊的方向在跑,前面就是一個公園,另外一面,是一條小巷子,陳宇來不及思考,就朝著小巷子跑去。
跑進巷子,回頭一看,那兩人被自己甩掉了,他才長出了一口氣,可是,他錯了,在巷子的盡頭,出現了兩個手里拿著鋼管的人,不是剛才那兩個。
他剛想回頭往后跑了,剛剛那兩個人,也追上來了。
陳宇慌了,看來這些人,是有預謀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