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fēng)呼呼的吹著,卷起廣場上一陣陣的塵土,我在漫天的風(fēng)沙中緩緩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風(fēng)吹的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我還是看見金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距離他們十米之外,我停了下來,一陣陣的風(fēng)沙從我們兩邊卷起,吹的衣服獵獵作響。
安靜、沉默,對方雖然人多,卻顯然訓(xùn)練有素,楊嘯的領(lǐng)導(dǎo)能力不是吹的。
“你的人呢?”金海問道。
“都住院了,就我一個人。”
對方沉默了幾秒,忽然爆發(fā)出一陣大笑,金笑的都彎下了腰。
“你……就你一個人了嗎?就你一個人還敢來找老子?”金海笑個不停,他們的笑聲在這空曠的操場異常響亮。
好不容易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才說:“對,就我一個人了?!?br/>
他們再一次大笑起來。
我繼續(xù)耐著性子等他們,因為這確實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對方有百來個人,而我單槍匹馬地趕來,若是放在小說里面,我必定是個頂天立地、以一敵百的大英雄、大豪杰。可惜的是,我只是個普通人,就是打一個也非常困難。
他們終于慢慢停止了笑聲,金海問我:“你是來求饒的嗎?”
“不是,我是來打架的?!?br/>
可想而知,他們再一次笑了起來,一個個捂著肚子彎著腰,有人還大呼這是個傻逼啊!
我繼續(xù)耐心等著,一直到他們安靜下來。
金海再問:“你覺得你一個人,這么瘦弱的一個人,能打過我們嗎?”
“打不過,所以我要和你單挑,輸了的人滾出咱市,你敢不敢?”
激將法。
這一次,對面的人沒笑,他們在等著楊嘯回答。楊嘯混了二十多年,能當(dāng)方縣的老大,自身實力肯定不用多說。但是,他肯不肯和我單挑?只要他答應(yīng),我懷中這柄匕首就能派上用場了。
“你有沒有聽過這么一個比喻?!苯鸷Uf:“同樣都是出來混的,有人是一呼百應(yīng)的大哥,有人是躺在街邊的爛仔。爛仔要和大哥單挑,你覺得大哥會不會同意?”
“我不算爛仔吧?!蔽颐嗣约旱谋亲樱骸拔沂橇挚h和柳縣的大哥,中午你還灌了我酒?!?br/>
金海再次大笑起來:“你……你都慘到一個人來打定點了,還敢說自己不是爛仔?”
“誰說他是一個人?”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我心里一驚,回過頭去,一群人正往這邊走來,約莫有200多號,走在最前面的是魏琛、大壯、小豪、剛子他們,就連阿文都來了,同樣個個手里拿著家伙。
“赫哥,赫哥!”眾人紛紛叫道,來到我的身邊,大部分都傷痕累累,要么纏著紗布,要么吊著胳膊,看著相當(dāng)凄慘,可是一雙雙的眼睛里卻充滿火熱和激情。
大壯和魏琛一左一右地站到我的旁邊。魏琛拍了拍我的肩:“還好打定點的事已經(jīng)傳遍整個縣里,否則真叫你一個人把風(fēng)頭都搶啦!”
魏琛和大壯紛紛揶揄著我,可是我的眼眶卻微微濕潤了。秋風(fēng)繼續(xù)蕭瑟,沙塵繼續(xù)卷起,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了,身后那一顆顆火熱的心溫暖了我。
雙方人頭攢動,雖然我們這邊比較式微,但畢竟也增強了不少氣勢。
魏琛看到這大場面,不知道怎么,說道:“這么大的場面,我真應(yīng)該唱一首歌啊。”
“是啊,我也想唱?!贝髩褟堊炀蛠恚骸把嚼菜?,一座座山……”
“靠,你搶我臺詞!”魏琛急了,一拳砸在大壯胸口。
大壯他們哪里見過這種場景,一個個都傻眼了,估計都琢磨著哪來的一幫傻逼東西啊?
魏琛和大壯還在鬧,金海終于不耐煩了:“神經(jīng)病吧你們,到底還打不打了?”
“打打打?!蔽鸿]了揮手里的棍子。
“打打打?!贝髩岩矒]了揮手里的棍子,還是從手里繳來的那根甩棍。
“哎,你的家伙呢?”魏琛突然問我。
“哦,我有?!蔽野沿笆滋土顺鰜?。
“靠,你搞暗殺啊?”魏琛一把將匕首奪過去,將他的棍子塞到我手里,我無語。
“行了,打吧?!蔽鸿〈蟠筮诌值卣f。
金海嘿嘿地笑了笑:“倒是都挺有骨氣,可是我就想知道,就憑你們這些老弱病殘,傷的傷,殘的殘,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要和我打?”
我正要開口,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要是再加上我呢?”
聽到這個聲音,我激動的一顆心差點就跳出來?;仡^一看,果然是舅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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