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艾快速走下車來。靳星寒也緊隨其后走了下來。
就在岑艾愣神的時候,靳星寒欺身過來,雙手撐著車身,把她緊緊的禁錮在他的身前。
“你要干什么?”岑艾背部緊緊的貼在車身上,盡量避開他的接觸。
“怕了?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你說我要干什么?短信不是寫的很清楚了嗎?我想你了……”
靳星寒作勢緩緩地傾下身子,嘴角距離她的頸項幾乎已經沒有距離。
“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岑艾帶著哭腔說道。
“好啊,喊吧,也許會有熟人認得你。”
瞬間,岑艾清醒,這的確不是什么好辦法。
“我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所以你,你不要亂來……”
“不試試,怎么知道。”靳星寒在她的耳邊曖昧地說道。
“從你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來,你是討厭我的。”
“玩玩,不一定需要喜歡。”
“我,我真的要喊人了……”岑艾被逼的沒了退路。
“好,今天就先放過你。”說完,靳星寒轉身移動腳步,走回到車里。
岑艾飛奔著離開。
那落荒而逃的樣子,讓靳星寒忍不住蹙眉沉思。
那次在酒店見到的她怎么和現在大相徑庭呢?
簡直判如兩人!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靳星寒啟動引擎,車子緩緩啟動,漸漸地消失在夜色里。
岑艾慌慌張張的跑到松苑小區29號門前,她并沒有急著進去。
直到靳星寒的賓利車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才調轉方向向臨近的松藝家苑走去。
看來留一手還是對的,那個家伙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樣子,內心骯臟著呢。
岑艾好不容易爬上樓,進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鎖了門,接下來就一頭撲倒在床上,整個人軟軟的,化成了一灘泥。
也難怪,她長這么大,還沒有哪個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近她,那總感覺好緊張,心都要蹦出來了,好在他沒有繼續動作。
可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好帥好酷啊,并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雖然他的素質并不高。
畫面漸漸地浮現在眼前。那是岑艾應聘的那個早上。
看著鏡子中白色T恤淺藍色背帶褲,略顯青澀的自己,岑艾忍不住嘟起嘴,微微的皺了皺眉。
小姨的話適時地在耳邊響起:你是去應聘,形象很重要,即使做不到知性干練,至少要成熟,成熟……
是啊,這份工作對自己來說是多么渴望,只有自己才知道。
下一刻,岑艾在包包里胡亂翻了一通,終于找到了小姨賣給她的寶貝,一支沒有開封的口紅。
對著鏡子,她向前傾著身子笨拙的涂抹著,當一張烈烈紅唇呈現在眼前的時候,她的臉擰巴的簡直成了包子。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就在她捶胸頓足的當下,那支口紅竟然從手中滑落……
岑艾下意識的雙手交疊與胸前,阻擋了它下落的路線。
張開雙手的瞬間,岑艾還來不及長出一口氣,就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原來是那支調皮的口紅在她胸部最突出的地方自顧自的涂鴉了一把。
潔白的T恤,鮮紅的染色。而且是在最顯眼的地方。
岑艾欲哭無淚,要知道,她出來的急了些,根本就沒有多帶什么衣服。
其實也不是沒有,在機場快要登機的時候,匆匆趕來的小姨,塞給她一套行頭,只是她剛剛已經看過了,高跟鞋,連衣裙。
長這么大,她只跟牛仔體恤打交道,至于高跟鞋連衣裙,她連碰都沒碰過。
她不死心的抽出紙巾,拼命地擦拭。
沒用的,除了顏色有些許的變淡,其余的,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她緊張的看了一下腕表,七點零五分,距離應聘開始還有二十五分鐘。
無奈,她走出洗手間,急匆匆的奔向臥室。
酒店的床上正躺著一件連衣裙,床腳處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很是漂亮。
岑艾沒有猶豫,她迅速的脫掉衣服,撿起那件連衣裙,仔細的看了看,才找到了背部的拉鏈。
尺碼不錯,正好合身,只是那拉鏈從腰際開始拉了一大半,就怎么也拉不上去了。
明明是要拉到領口才OK的啊!
她不停地變換姿勢,從脖頸的后方放手下來,夠不到,下方又拉不上去,真是讓人為難。
眼看著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岑艾果斷的打開馬尾辮,用手胡亂的抓了抓秀發,多少遮擋一下也好,出去見到人再說。
甩掉休閑鞋,穿上那雙高跟鞋,手里拿了簡歷和資料踉蹌著向門口奔去。
時間真的不充裕了,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在心里暗暗想到。
就在她帶好房門,轉頭準備沖出去的時候,很遺憾,她并沒有沖出多遠,就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什么東西上。
感覺是一堵墻,軟軟的,又不是很像。
是什么呢?
岑艾的目光從地上的簡歷上面抽離出來,想要一睹究竟。
哇!是人,是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
怎么走路也不用眼睛的嗎?岑艾暗暗埋怨。
不過轉瞬一想,也好,自己不正需要一個幫手嗎?
“啊,沒關系,沒關系,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
岑艾邊說邊蹲下身子撿拾地上的材料。
見那人沒有搭腔的意思,岑艾感到有些冷場。
她一邊站起身來一邊接著說道:沒關系的,其實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責任的。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高啊,需要仰視才可以看到他的眼睛。
而仰視的結果就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和質疑。
也是,明明是她自己毛手毛腳的奔過來,而言語中似乎對方占了很大的責任。
男人微微蹙眉的樣子煞是好看,成熟中透著睿智,刀削的臉龐,棱角分明。
岑艾的大腦有片刻的短路,她張大了嘴吧,那樣子像極了花癡。
時間就這樣在靜默中悄悄流逝,直到男人無言的移動腳步,從她的身邊走過。
岑艾像是想到了什么,出聲打破了這種靜默。
“誒,耽誤你一點時間,幫我一個忙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