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沒正經的,不理你了。”岑艾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誒,閑聊一會兒,就是前段日子來接你的高富帥,真是你表哥啊?”
“哦?啊,不然呢?不然會是誰?”岑艾一邊繼續打字,一邊應付道。
“還以為是你的男票呢,不過,即使不是男票,是表哥也不錯啊!有這樣的表哥,真讓人羨慕!”
女同事滿臉的花癡的表情,岑艾看了一眼,也是醉了。
她怎么知道她今天無精打采的原因,都是那個無聊的家伙惹得禍。
岑艾一臉的苦笑。
“好,我們正點下班,不過,明天早晨,要占用大家一點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吧,有份稿子很急,必須得出爐。”
“哎,怎么這么倒霉,又是提前上班,這覺總是睡不醒。”花癡女同事在領導走后,不無埋怨的地說道。
“走吧,既然睡不夠,還不早點走啊?”岑艾笑著關好電腦,催促道。
一行人走出大廳的正門,眼前那輛賓利車正招搖的停在那里。
不知是車子招搖,還是車子旁邊的男人太過貴氣。
總之,閃的人們瞪大了眼睛。
“小艾,你表哥,你表哥又來了誒!”
岑艾看過去,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他正雙臂交疊于胸前,氣場十足的向這邊看過來。
岑艾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了過去。
“我說過什么,你忘了嗎?我讓你不要來這里打擾我的生活!”岑艾壓低了聲音,她可不想被同事們八卦。
“你的出現,同樣也打亂了我的生活。”靳星寒冷著臉,配合著她小聲說道。
“真是無賴。”岑艾背對著同事,嗔怒的瞪著靳星寒說道。
“上車。”靳星寒冷冷的說道。
“小艾,不準備介紹一下嗎?這帥哥是……”花癡同事走進身邊,主動搭腔道。
“哦,我表哥,我記得和你說過了。”岑艾并沒有把同事介紹給靳星寒,這讓花癡同事有些尷尬。
也不是岑艾不懂得尊重她,她只是不想牽扯太多,自己都纏到腳了,什么時候能拔出來,都是個未知數呢。
“我們明天早上交班,要提前半個小時,改日我再去。”岑艾態度溫和而又自然地說道。
“奶奶說,他很想見你。明早我送你回來。”
岑艾無奈的閉上眼睛,打著奶奶的幌子,實則就是逼良為娼吧。
“去吧,小艾,明天晚點也沒關系,我會幫你做你那份工作的。”花癡獻殷勤道。
“好吧,我盡量早點趕來。”岑艾打心里咒罵這個幫倒忙的丫頭。
岑艾跟隨靳星寒上了賓利車,駛離了人們的視線。
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岑艾出聲道:“靳先生,前面找個地方停下,我有話說。”
“我很忙,邊走邊說吧。”
“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我只是當時給你一個面子而已。”岑艾堅定地說道。
“我也是給足了你的面子,表——哥?真是可笑?我什么時候有過你這種表妹!”靳星寒話語之中帶著一絲譏諷的味道。
岑艾張巴了嘴巴,氣的無言以對。不過,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既然下不了車,索性就赴赴這個鴻門宴,到時候,當著他的奶奶,非教訓他一番不可。
車子平穩的行駛,此時正經過花店一條街……
“在前面的花店停一下,就幾分鐘。”岑艾焦急而又真誠地說道。
靳星寒沒有反駁,車子漸漸慢下來,在花店前戛然而止。
她買了一捧百合花抱在胸前,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她忍不住閉起眼,陶醉的嗅了嗅……
奇怪,怎么會有美食的味道,還是S市著名的小吃的味道。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四處張望,原來就在街邊有一家***小吃,露天的棚子下面坐滿了人,看來生意不錯。
岑艾想都沒想,直接奔了過去。
“我要打包一碗。少放辣。”岑艾對老板娘說道。
“好嘞,馬上就好。”老板殷勤的招呼著。
當岑艾回到車里坐穩的時候,靳星寒什么都沒說,只是臉色不算太好。
說好了的幾分鐘,可這一通下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岑艾迅速的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的臉色不敢讓人恭維,也是,什么時候見到過他有好臉色,只要不在意就好了。
岑艾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靠在座位里。
“那東西,拜托你扔出去。”靳星寒忍了很久,突然開口道。
“哦?什么?你指什么?”岑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
“你是擔心吃不到晚飯嗎?”靳星寒不答反問道。
岑艾終于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你不喜歡?還好你不喜歡,免得看著人家吃,自己流口水。”岑艾小聲喃喃道。
靳星寒頭疼的閉了一下眼睛,真搞不懂,姑娘家家的,路邊的小吃也敢吃,怎么咽得下去呢?
他被那味道熏得不輕,強堅持把車開了回來。
“小艾,你可來了,有一個多月沒見到你了。買給我的花嗎?”沈曼云神色很好,看來她恢復得不錯。
“對啊,上次我來得及,什么都沒帶,這次除了鮮花,還有好吃的呢。”說著,岑艾放下手里的餐盒,把百合插到了花瓶里。
靳星寒什么也沒說,一個人徑自走了出去。
“奶奶,其實本來我是應該買康乃馨的,但是我覺得百合花更適合您的氣質。”岑艾把花插好后,撣了撣手說道。
“人都老了,還哪來的什么氣質,你這丫頭就是會說,逗奶奶開心。”
這句話是很受用,她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可不敢騙奶奶。”
“好,那我就當真了,什么味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咱們家鄉的***小吃啊,我特意買給奶奶的。”說完,岑艾轉回身走向桌子。
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
“我明明就放在這里了,怎么就不見了呢?”
“我剛剛看見寒兒出去的時候,手里好像拿了什么……”
“是,我已經倒掉了。”伴隨著清冷而磁性的聲音,靳星寒走了進來。
“你,你太過分了!”岑艾幾步走到他的眼前,仰著頭怒視著他的眼睛。
那畫面就像一只小蝸牛站在大獅子面前,一點殺傷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