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院那邊忙得一塌糊涂,九方軒也是忙得一塌糊涂。
確定分家后,沐青婈就跟傅令朝坐在庭院樹下,商量著侯府的布局。
那是他們的家,一定要好好地設(shè)計(jì)。
二人聊到傍晚,傅令朝便笑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吃晚飯吧!”
“嗯嗯。”沐青婈高興地點(diǎn)頭著。
等吃過飯,梳洗完畢后,沐青婈就開心不起來了。
天色還早著呢,他居然拖著她進(jìn)了臥室!
“咦,我怎么發(fā)現(xiàn)這床好像換過?”傅令朝突然說。
只見那是一張大大的拔步床,雕著龍鳳呈祥,設(shè)計(jì)精致和華麗。
昨晚太匆忙,他都沒有留意到。
沐青婈小臉一僵,只道:“哦,當(dāng)然換過咯!你以前睡的那一張又破又小,我早就換了。”
“不不,你后來睡的外頭沒有腳踏,如今這不但有外柜,還有腳踏,也比以前的大。”傅令朝去笑道。“果然更適合二人一起。”
沐青婈小臉漲得通紅,惱:“才沒有的事情,你看錯(cuò)了。”
傅令朝低笑:“是,我看錯(cuò)了。”
沐青婈窘迫,自己干嘛這么腦抽?好些天前,覺得他回來后,原來的就不夠睡了,一時(shí)腦抽,居然換了一張大的。
想著,沐青婈又想起一個(gè)事兒,那就是以前他說過不娶自己,而且,他從未說過,要娶她,喜歡她。她就被他親了一下,居然就這樣認(rèn)栽了。
想著,她就郁郁的了,總覺得有些氣不過。但如今自己跟他都成真夫妻了,若再提這個(gè),那就矯情了!
但當(dāng)沒有那么回事,好像又氣不過呀!
“不早了,歇息歇息。”傅令朝見她在那里忽然皺眉,忽然瞪眼,覺得可愛極了,心里癢癢的,便去拉她。
直到二人躺下,沐青婈才踢了他一腳:“你滾一邊去!”
傅令朝:“……”
沐青婈:“……”
傅令朝連忙湊過來:“婈兒……你怎么惱我了?”
沐青婈見他問,這才嗤笑一聲:“哦,我沒惱你……不過,以后咱們分開睡哦,你要睡墨云居。”
“為什么?”傅令朝懵了。
“因?yàn)椋阏f不做夫妻的呀……昨天是……意外。”說著輕哼一聲。
傅令朝聞言,低笑著一把將她撈進(jìn)懷里:“對(duì)不起,是我錯(cuò)。”
終于聽得他這一聲認(rèn)錯(cuò),沐青婈心里喜滋滋的。
“以前是我不好。”傅令朝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輕柔真誠,“我最喜歡婈兒了。第一眼就喜歡。在說出那一翻話之前,我就喜歡你。在你到宗祠陪我抄佛經(jīng)時(shí),我更喜歡你。你為我備羹湯,為我做衣裳……一點(diǎn)一滴之間,我愛上你。”
沐青婈一邊聽著他的低柔而綿長的話,心里甜絲絲的,一陣陣動(dòng)容,覺得整個(gè)人都圓滿了。
“我也是,最喜歡三爺了。”
他垂頭,輕吻著她:“我高中狀元,你便是狀元夫人。我封侯,你就是侯夫人。將來我若登基,你便是我的皇后。”
沐青婈眼圈一紅,撲到他懷里,唇角勾出笑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