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就點(diǎn)頭:“你說的對(duì),幸好你提醒我了。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冬兒轉(zhuǎn)身離開。
過了一會(huì)兒,沐青婈手里捧著兩個(gè)白里透紅的大桃子,笑嘻嘻地走過來:
“娘,這是住在隔壁的夫人送的,這是蜜桃。我都洗好了。”
余氏欣慰地一笑:“你最乖了。”
沐青婈拿起一個(gè)桃子,把皮削了,“娘,快吃吧。”
余氏把桃子切了一條痕,用力一掰,就分成了兩半。
沐青婈拿起一半,一口咬了下去,水蜜桃甜兮兮的,“甜!”
“剛剛,我見你跟女婿在外頭消食,一直拉著手,黏黏糊糊的。在自己的人面前倒沒什么。但在外面,可要注意分寸,沒的被人說嘴。”余氏微微的一嘆。
沐青婈小臉微紅:“我知道了。”
“如今你們不知多少人嫉妒,你又長成這副模樣,行為再不端莊一點(diǎn),便會(huì)授人話柄。”余氏說。
沐青婈低垂著頭,嘎嘣一聲,把手中的桃子咬掉大半。
“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余氏笑著說。
“好。”沐青婈有些興趣缺缺。
不一會(huì)兒傅令朝,還有冬兒如水一起過來道別。
余氏把他們送到垂花門,這才往回走。
上車后,沐青婈假昧了一會(huì),就到家了。
傅令朝下車后,伸手要去拉她。
沐青婈奴了奴小嘴,自己下車,不理他,只顧往前走。
傅令朝怔了怔,平時(shí)粘著他的婈兒,如今居然不理他了?他連忙追上去:“怎么了?”
“不怎么?”沐青婈瞟了他一眼,卻是笑了笑,直直地往前走。
傅令朝懵了一下,亦步亦催地跟在她身后,接著一把將她給箍進(jìn)懷里,接著一把抱起。
沐青婈驚呼一聲:“你干嘛?”
“不干嘛。”傅令朝垂頭看她,輕笑,“好久沒抱婈兒了,抱一抱。”
“不要你抱!”沐青婈惱。
“說謊,婈兒最喜歡我抱了!”傅令朝垂首輕吻她一下。
沐青婈唇角輕輕勾起,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上,“這是外面……咱們這樣老是黏黏糊糊的,會(huì)被人說不端莊。”
“這里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傅令朝丹定定地看著她,“而且,我喜歡婈兒不端莊。”
沐青婈小臉薰紅,惱瞪了他一眼,便靠在他的肩上不說話。
二人進(jìn)了屋,便窩在羅漢床上。
傅令朝道:“我像那種會(huì)把你陷于水深火熱中的人嗎?”
沐青婈歪頭看他:“在外面不能抱抱。”
“那在家里能抱抱。”
“那就在家里抱。”
“在外頭不能甩開我的手。”傅令朝執(zhí)起她的手親了一口。
大楚民風(fēng)開放,夫妻拉個(gè)手倒不算什么。
……
沐青婈和傅令朝離開之后,余氏和高嬤嬤的喜意還未消。
“對(duì)了,這丫頭難得來一次,都沒吃上我做的粟子糕呢!明兒個(gè)上街買點(diǎn)。做了送到她家去!”余氏笑著說。
“好。而且今年的秋衣還沒做起來,也得給大公子買幾套衣服。”高嬤嬤說。“大公子年紀(jì)也不小,得趕快收拾收拾,娶一門媳婦才是正經(jīng)的。”
“你說的對(duì)。”
第二天一早,主仆二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大街上很是熱鬧,熙熙攘攘的,余氏進(jìn)了成衣鋪?zhàn)樱袅俗阕惆雮€(gè)時(shí)辰,才挑了三四套,讓掌柜包起來。
誰知道,一出店鋪,就碰到一個(gè)熟人,余氏臉色微變。
“夫人……”高嬤嬤臉板了起來,盯著眼前之人。
只見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正是沐修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