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司機已經(jīng)被男人調遣下車,只剩下他們兩個。
“你帶我來這里?”
她冷淡的看向男人,眉間一絲不解的看著他道。
江非寒似笑非笑,望穿她眼底的那層薄怒,順勢將她抱起,兩人正對著身子,“怎么,不能來?”
沈煙咬了咬唇,他是故意的。
“可以……”
可是……
她落寞的雙眼,光線很暗,沈煙沒抬頭,所以她并沒有注意到男人眼底下流過的薄涼晦暗。
他一只手輕輕的搭在細滑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揉著,“你還記得,我們在這里的第一晚嗎?”
沈煙沒說話,但是臉色不受控制地迅速緋紅起來,臉上一閃而過的羞赧。
男人瞥見她臉上的表情,很精彩,“那晚,我記得也是在這輛車上……你說跟我在車里做的感覺,又刺激又……”
聽到這兒,沈煙再也無法坐視不理,她雙手驀然捂住男人的嘴,臉上盡是難堪,“江非寒,你是男人嗎?總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很有意思?”
看著她氣從中起的樣子,男人的眼底笑意染滿,捏起她的下頜,“現(xiàn)在知道臉皮薄了,以前沒羞沒燥的時候,哪兒去了?”
沈煙無聲的看著他譏誚的模樣,就像有只手在扇打曾經(jīng)的自己。
打開車門就要下車,但還未有動作,一只手立刻將她拉回,接著兇猛的唇吮住了女人的嘴,逼的她節(jié)節(jié)敗退。
車外是寂靜的,車內,是另一個世界。
待到靜謐時,灼熱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流轉開,男人嗓音沙啞,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那般低沉道,“煙煙,給我生個孩子吧?!?br/>
沈煙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像被什么點醒,一抹不寒而栗從眼底飛過。
如同一場錯覺,下一秒她恢復回來,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說,“不要吧,我的體質你不是不知道,本來就難受孕,而且,就算是懷孕了,也可能……一不小心就流掉了,再說,我們現(xiàn)在,可沒說還要懷孕,懷孕是要另加價的?!?br/>
她語氣輕松,完全沒有半分嚴肅跟他說起這件事,就像跟商討超市明碼標價的物品一樣。
江非寒眼底一瞇,掐著腰的手黯然收緊。
“誰教你張口閉口就是價?你是來賣的?”
“江非寒,你不會真想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沈煙看著他眼底的薄涼越發(fā)濃,諷刺也越加明顯,顯然剛才的話只當笑話看。
男人抿唇,目光深沉。
驀然間,沈煙整個被一記放倒。
眼前的男人將她桎梏在逼仄的角落,雙手被高高束起,“也罷,在你身上砸了幾個億,不先睡上幾回,還真是太便宜你了?!?br/>
一手漫不經(jīng)心的撩起她身上的衣衫,手指所到之處,帶著滾燙的顫栗。
沈煙有些惶恐,即便在內心已經(jīng)強迫自己答應下來,可是,不知為何總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或許,是因為她早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那個她,算一算,他們已經(jīng)有兩年沒見了。
這兩年里,她過的如何,那他呢?
陡然——
那一瞬間,女人的指尖深深地陷進了男人的闊背之上,幾乎是痛的當場落淚,“好疼……不要,我不要……”
她一時之間根本還無法忍受這種感覺。
懷里的人顫抖的泣不成聲,令男人心弦一窒,江非寒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這張正處于極致又絕望的臉頰,女人的眼角全部都是淚水。
他吻著她臉上的淚珠,啞聲警告,“乖,別亂動,念著我的名字。”
洶涌的快感幾乎將她悉數(shù)吞沒,當男人第二次重申時,明顯摻雜故意,沈煙只能一遍遍被迫喊著,“江非寒……求你,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