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沈煙大叫,徹底繃不住了。
她不知道這男人竟有這么可惡,這種時候都能做出這些事來。
可想象中的制止并沒有來,面對她的,是一個已經無法克制,理智在碎裂邊沿的男人。
“來都來了,不做一回不可惜么?”這是他的言語,嗓音沙啞到了極致。
沈煙皺起五官,使勁扒拉他的手,臉上一臉羞赧,但仍然強勢拒絕。
“你腦子里一天天只有這些嗎?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沒錯。”
江非寒不以為然望著她,削薄的唇邊,似有若無略過一抹譏笑。
很奇怪,過去從不曾像現在這樣,如今的他,只要看見她,就會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失控感。
“你要知道,男人一旦欲望上頭,是沒有回頭路的。”
聞言,沈煙的呼吸一窒,無端的心慌駐扎盡心底,她不想知道這些,也不愿意知道。
下一秒,整個人被抱起。
她尖聲大叫懇求,“不行,這是在你的公司,萬一有人來了怎么辦,我不要!”
“沒人會來。”
此刻的他身體緊繃的很厲害,只想狠狠揉碎她將她鑲嵌進自己體內,儼然不可能放過。
誰讓,她也是她。
沈煙在他懷里不停掙扎,莫名的感到害怕。
可一想到這是在哪兒,最后的一點希望也消失殆盡。
她知道他們現在的關系——所謂的床伴,可不能什么時候他想來就來,把她當成什么了?一個隨意供他發泄的入口?
“我不想做,江非寒我不想做!求你別這樣……好不好……”
男人面色依舊,聽著她的柔聲懇求,卻又在他身上“拳打腳踢”,冷冷一笑。
“呵,現在知道怕了,擺臉色給我看的時候,哪兒去了?昨晚一直在我面前裝死,別以為我不知道,收起你那些小把戲,我不會動手打你,但我能讓你知道,讓我不高興的后果就是這個。”
他將她抱進了一間房,是他平時用來休息用的。
沈煙被摔在床上,柔軟的床榻將她高高彈起,剛躺下人就立刻爬起,但偏偏他一只手輕易將她禁錮,另外一只手開始漫不經心地解著皮帶……
她顯然無助極了,不停的求饒,“你既然想給我安排那就安排好了,我什么都聽你的還不行嗎?至于昨晚……什么破理由都能扯上床?”
“嗯,只要我想,就能。”
他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漆黑的雙眼倒映出她沾著淚水的臉蛋。
這句話,分明是沒有轉圜的余地。
沈煙整個人都在后悔,她真是瞎了眼了才會來這兒找他,好心問他的建議,結果把自己送進狼窩。
床身一陷,男人的手無師自通般撫上她的身軀,帶著星火燎原之勢。
那吻又細又綿長,將她腦子里的內容全部消褪,直到最后將她控制的再無一點力氣思考。
不知是空氣中的溫度還是自身的原因,身體越來越火熱,毫無疑問,他對她的身體早就了如指掌,甚至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足以讓她跟隨他的節奏。
等再有意識的時候,男人的上半身緊緊與她相貼,一個柔軟一個鏗鏘,共享著所有情緒怒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