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不大不小,剛好有三間房。
但常年其實只有沈煙與沈母在這兒住,沈星栩一直住在學校。
他隨意的看了一眼,桌上放著沈煙剛放下的劇本。
已經圈好的重點內容用彩筆勾勒出,色彩鮮明,他拿起看了一眼,而后目光深深的望向她。
但他并未繼續看那些劇本,放回原地,說,“我餓了,去給我做飯?!?br/>
沈煙登時吃錯藥似的看著他,他餓了關她毛事,所以特意跑來這兒是讓她給他做飯?
“江非寒,你能再過分一點嗎?餓了你不會去吃飯,非趕著上這兒說,我不會做飯?!?br/>
她咬唇不從,敢怒不敢言。
江非寒靠在沙發上,就這么看著她,“能,不做飯也行,那就做些別的,這張沙發,看著不錯?!?br/>
說著,開始擰動領帶。
沈煙驀然瞪大眼睛,頃刻間熱臉緋紅,整顆心更是迅速跳動到極點。
看著她一副炸毛的樣子,男人的嘴角飛快略過一抹輕笑,快到看不見,挑著眉,“還不去?”
沈念立即轉身,內心罵罵咧咧。
一會兒后,就見她端著一碗面出來,幾撮綠色的蔥點綴在上,清爽又鮮美。
就連江非寒看見,也夸獎了一句,“不錯,賣相上有點長進了。”
沈煙對于他的稱贊兩耳不聞,默默收好自己的劇本,整理好,放在一旁。
江非寒一邊吃著,絲毫沒有被她的臉色影響到。
“吃完你早點回去,我還要休息,明天還有通告要趕。”
她小心翼翼的說道,明顯有幾分謹慎,每說一句話,便偷偷看他一眼臉色。
吃著面的男人動作優雅,細細的品味著,完全不像在吃幾塊錢一碗的面條,倒像是高級餐廳里正在用餐的紳士。
幽幽的話語傳來,“你一分鐘出場費多少,我買了,如何?”
沈煙見他說的,下意識皺了下眉,“江非寒,你究竟想做什么,莫名其妙跑來我家,現在又說這些,明明說好給我三天時間考慮,也不插手我的工作,現在你全部都……”
只聽見空氣里傳來碗筷落桌的聲響,一個瞬間,沈煙被拉了過去。
整個人撲倒在他的懷里,兩片薄唇被覆蓋,呼吸一下子被人拿捏。
她睜著雙眼看他霸道強勢的樣子,雙手錘在他的胸膛反抗,但是無濟于事,還是被他整個人抱在懷里,一味的深吻。
她甚至嘗到他嘴里未消化的面條味,鮮美又柔軟,那是她親手做的。
“唔唔唔……”
快掙扎到沒有力氣了。
陡然間,見她快呼吸不上男人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江非寒抵著額頭落在沈煙的額頭上,“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不插手你的工作,這和我來見你沒有絲毫沖突,懂么?”
他滾燙的大掌延伸進她的睡裙,沈煙赫然制止他的行為,“不要,不要這樣……”
江非寒看著她乞憐的目光,瞇起眸來,冷冷的說著,“從我進來,你就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嗯?煙煙,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可怎么辦,在你接下來的人生里,我每天都會出現在你眼前,你要是這樣,讓我很難辦?!?br/>
沈煙重重的喘息著,心力交瘁,但語氣里仍舊是固執的強硬,“你又要做什么,強迫?除了這些你現在還會干什么!好啊,不就是管不住褲子里那二兩肉,出去,去哪兒都行,但是絕不可以在我爸面前!”
說出最后一句話時,江非寒的表情徹底凝固。
男人深色犀利的眼簾定格在她倔強的臉上,他抬起視線,就見客廳中間,擺放著一副灰色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