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說什么?對不起,不該回到他的身邊?
他沒來由的就是煩躁,所以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有對他回心轉意了?
男人隨后冷著眸子,將隨意托在沙發上的外套一卷而起,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別墅
離開別墅的顧墨琛有點頹然。
不過是一句對不起,他就有如此大的反應,他也不知到他是怎么回事。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等著她,到底是等的什么。
是對六年前的一句悔恨,她放下臉面對著他說一句對不起,還是六年后,她痛哭流涕的對他說,我愛你。
可是,他看到她如此卑微的樣子,心里就愈發的難受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般。
走出別墅大門的顧墨琛腳步忽然就停住了,側過頭看了眼那兩扇大門,腦子不自覺的就想了起來那天顧之珂跟蹤他們的事情。
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
宋淺淺站明亮和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映襯著她的臉是那樣的失落,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那消失而去的顧墨琛。
清風拂過,將他的衣角拂動,只是他的味道,是不是也能隨著這清風吹進水城別墅,在這里留存。
一天。
哪怕是一天也好。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他會無比的想念他。
她有點頹然靠在玻璃窗上,身體的重量壓在上面形成了一個淡淡的印記,她的那張臉,也是靠在上面的,擠扁的像個球體一般。
望穿秋水,也不過如此吧。
想念一個人卻不得說出口的感覺真是糟糕,明明想要直抒胸臆,可是那些欲要洶涌澎湃的話語到了嘴里,又變成了驕傲的自尊。
用傷害著他來保持她的存在感。
她最害怕她在他的心中沒有了一絲的印象,哪怕用一種很卑劣的方式存在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也愿意。
想著想著,心就愈發的難過了,
眼睛看不見了,就用耳朵去聽,隨著車速的飆升,發動機傳來的陣陣轟鳴也變得杳不可聞了。
耳朵聽不見了。
她只能閉著眼睛去想念。
三天后,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雨席卷了龍城,涼颼颼的風讓每個人的骨子里都感到了寒冷。
與寒冷相對的,是水城別墅里那孤單凄涼的宋淺淺。
她心里難過么?
似乎有那么一點。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從不為人的意志為轉移。
她盤腿坐在床上,整個身子是直直的,天空是墨黑色的,胸悶無情的風從龍城席卷而過,將玻璃窗拍打出來瘆人的節奏,氣氛無比的壓抑。
望著窗外的那雙眼睛,失神了。
她愈發的想念那個男人了,那個深邃的眼眸,那個牽動著他心思的面容。
清晨。
被大雨洗過的天空顯的那么的干凈,有人來到了水城別墅,在旁邊忙碌著的吳嫂也沒有表現出異議來,倒讓宋淺淺有些疑惑。
她將剛剛倒出來的一杯涼白開放到了桌子上,緩緩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一陣喧囂。
“吳嫂?”
遠處正忙碌著的吳嫂聽到了聲音,忙轉過身子來,看到是宋淺淺在叫她,忙小跑了過來,在距離宋淺淺有十來米遠的時候,大概意識到了她身上有一些臟,趕忙是拍打了拍打。
塵土飛揚。
“怎么回事?”
宋淺淺皺眉的看著門口那些正在施工的商人。
“哦,太太,這是總裁吩咐下來的,好像是來換門的工人。”
換門?
好好的換什么門了?
她還是很喜歡這種鐵藝大門的,至少,眼睛可思議肆無忌憚的從別墅里看到外面去,而且這個別墅對她的意義很不一般。
從她知道有水城別墅到現在,一直是這個樣子的,此時聽說要被換掉了,就有了一種舊物而去的悲傷感,這里住著的那個男人已經很少來到這個別墅了,還要將這些熟悉的東西意義的拆除么?
這就是他的手段了吧?
不過,既然他都能讓這些人在這些工人來,他為什么就不來呢?
只一眼。
她的要求并不多,只要她能看到他一眼,就足夠他開心一整天了。
她心里驟然間就有了一些辛酸,好吧,既然要換掉,她也要去看看。
宋淺淺邁開了腿就向哪里走了過去,吳嫂也趕忙追了上去。
雖然從吳嫂這里得知了是顧墨琛派過來的人,宋淺淺還是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顧太太,是席大少吩咐我們過來的。”
席大少?怎么一轉眼又成為了席大少了?
吳嫂一直在注意著宋淺淺的表情,此時看到宋淺淺那迷惑的神情,趕忙說道:“顧太,是席大少安排的,但是席大少說了,這也是顧總裁安排下來的。”
看著宋淺淺還是一副沉默的樣子,吳嫂又趕忙說道:“席大少吩咐完之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她差點想要去拍自己的腦瓜。
既然是席君,那就證明事情是顧墨琛吩咐下來的了,這個席君跟顧墨琛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了,尤其是進了顧氏集團之后更加是形影不離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席君都可以稱之為那個男人的影子了。
只是,知道是顧墨琛授意的,她就愈發的難過了。
他都能讓席君來了,卻不親自前來,她只能安慰自己說也許是公司里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才抽不出時間了,可是這種騙自己的話在腦海中回轉了幾次之后,就變的那樣的蒼白了。
“顧太太?”
“哦,沒事的。”宋淺淺回過神來,對著這幾個正在工作的工人說道:“那你們準備換上們別墅大門啊?”
工人們也不敢怠慢了,指了指他們的身后,宋淺淺這才看到,在他們的身后,還是鐵藝大門,只是比現在得這門要高得多了?至于樣式什么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每一個花紋都是拓印下來的。
她的心情又好了許多,疑惑卻從腦子中砰然升起了?
這又是做什么?
她正準備收回眼神來,又忽然看到了,在這鐵藝大門的正中央,似乎有什么東西。
“那是?”
“哦,顧太太,這是人臉識別。”
“人臉識別?”
宋淺淺一臉黑線的看著那玩意?整個別墅里常來的人就他顧墨琛一個人了,還安裝什么人臉識別?忽然她的腦海里傳來了一種不好的猜測。
不會……
不會靠著人臉識別不讓他出去吧?把他徹底的鎖在這個別墅里。
囚禁?
這下子心中更加是郁悶了。
沒想到這些工人們又說道:“顧太太,進入別墅內部的那個房門也要換掉的。”
宋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