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看出來顧墨琛的心思。
男人還沒有走出,他就說道:“顧少,你不要再騙你自己了,你所做的一切難道不都是為了那個女人?宋淺淺剛回到龍城,你就滿龍城的去找她,難道不是擔心她過的不好么?她回到你的身邊,你也第一時間讓她住進了水城別墅,這六年,水城別墅都空著的,你一直都安排人將這里打掃的干干凈凈,這次,又舉辦了珠寶的設計大賽,不就是想讓她忙碌起來,不要那么的頹廢么?你,還是惦念著那個女人的。”
顧墨琛身子終于是又頓了頓,隨后說道:“說完了么?”
語氣淡漠。
席君不答,男人隨后就消失在了西城的別墅。
好吧,顧墨琛都離開了,他在這里呆著也沒有意思了,收拾了一下東西也緊跟著離開了,出了別墅第一件事就是給顧之言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顧墨琛已經是離開了,讓顧之言就不要過來了,因為之前顧之言曾說過要來水城別墅看望顧墨琛的,第二個電話就是打給私人醫生的,私人醫生聽了之后,輕笑了一聲,道:“其實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是想讓總裁休息休息,既然已經能走動了,那就不用擔心了。
席君的心終于像是成熟季節的果兒一樣,落在了地上,踏實了。
一抬頭,看到顧墨琛正站在門口一臉冷峻的看著他。
“顧少?”
“鑰匙。”
“鑰匙?”席君疑惑的說道,不過,下一刻她就想起來是怎么回事了?昨天因為他已經是暈了過去,再加上車也有點損壞了,所以最后是他送著這個男人來到了西城別墅的,此時,顧墨琛是沒有車可開的。
席君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不給。”
“你確定不給?”顧墨琛的眉毛一挑。
一個動作,就讓席君瞬間給緊張了起來,這個暴君不會想到什么歪點子吧?比如?他要是不給這個鑰匙,她的車是不是有不保的趨勢?
想到這,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道:“給你鑰匙多危險啊?你要去哪我送你就行了。”
說著,席君就要去打開車門。
男人,卻沒有絲毫的動彈。
“鑰匙。”
啊!這個顧墨琛,還真是不講理啊!他都要做了司機給秘書做的所有事情了,這個男人還是如此的不給情面啊!
隨后,在那個男人陰沉著的臉色下,終于是將手中的車鑰匙給遞了過去,隨后就看到男人輕松的打開了車門,熟練的坐在了駕駛席上,發動機發出一陣悶響,車,就緩緩的開動,向著大街而去。
而這個暴君還不忘打開了車門,道:“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席君沒好氣的說道……結果……結果自然很悲慘了,在席君駕駛著這輛軍綠色的瑪莎拉蒂離開之后,顧墨琛也準備離開了,這個時候,他才忽然間醒悟了過來。
男人,將車給開走了,那么,他又該如何回到公司去呢?說是安排好了,可是還是擔心發生意外呢。
而且,最倒霉催的時候,下車的時候將所有的錢包和銀行卡都放在了車內,此時,想要打著出租車回去也是坐不到的了。
一臉茫然的站在西城別墅的門口。
他又不像是顧墨琛,一旦在那里回不去了或者是沒有開車,一個電話打會顧家,就有人駕著車而來的。
而他……就只是他孤家寡人一個啊,席市長的兒子的身份在這里,讓他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
想了想,只能是步行回家了。
報復!
純粹的就是報復!
下一次他再病倒了,他可不要第一時間出現了。
只是,顧墨琛才剛剛走到了大街上沒多久,一輛小巧玲瓏的甲殼蟲就停在了他的身邊,眼色特別的艷麗,隨后,車窗就搖了下來,里面坐著一個穿著清涼的衣服的女子,薄薄的紗覆蓋在身上,顯的是那么清純美麗,而車內的裝飾也都是粉嫩粉嫩的眼色,顯的那么的可愛,與車內的女子搭配起來顯的那么的和諧。
隨后,車內的女子就向著正傻愣著站在那里的席君努了努畫著淡色唇彩的嘴唇,誘惑力十足。
“我說之言,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這么誘惑的表情來?”
“上車!”
女人的話更加的簡練了!
顧墨琛則是猶豫了一下。
“你讓我上這個車?”
“怎么,你不愿意?”
是了,他確實有點不愿意啊!這個明明就是女孩子坐的車么?他上去又算是哪門子事情,而且坐上去,以他的這個身材,確實有點委屈了。”
“這可是你不上的!”
女人的臉色變的更加的快了,下一刻就發動了汽車向前了。
他……他真的要這么的矯情么?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要去顧氏集團這還遠著呢?估計得三四個小時的走呢。
眼看著車就要離開了,他也忙的想叫住了,要不然找顧之言先借點錢,然后坐著個出租車離開不久得了?
只是,這個念頭才在心里產生了一瞬,就被他斷然的給拒絕掉了……找女人借錢?他,他怎么能好意思了?最后,咬咬牙,拍住了顧之言的車。
上了車,席君徹底的知道,他錯了,他怎么能愚蠢的做出這樣的決定呢?聞著車內這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就要沉醉下去了,而他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總是落在了顧之言那一雙修長的白皙美腿上,那并不是很長的裙擺下究竟隱藏這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呢?
他,瞬間就產生了一種沖動,想要抱著那如同蓮藕一般的美腿啃上一口,只是,頭還在昏沉中,顧之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的眼神終于是從那兩條白皙美腿的泥潭中拔了出來,看向了顧之言,發現這個女人正側頭看了他一眼。
隨后,這女人的臉上就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血氣,瞬間就順著每一根血管往上涌。“呦,席君你還會臉紅啊?”
啊!如果地上有一個縫隙,他真想鉆進去啊,他……他這是被大齡女青年給嘲笑了么?
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