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
打開了門,宋淺淺還沒有說話,一聲驚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楞了一秒鐘,女人很快就挽住了她的手,十分的親昵。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雖然并不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身上散發這一種很特殊的氣質,穿的是一身合身的西裝,將她身為一個女人精干的的氣質襯托的顯露無疑。
真的是很吸引人,她曾經說過,若她是一個男人的話,一定會愛上這個女人的。
這個女人就是司初。
“司姐。”她也是乖乖的叫了一聲。
在司初的面前,她終于是可以撕掉一直以來的位偽裝了,渾身就像是退了皮一般,無比的輕松。
“你終于來了。”司初一邊責備著宋淺淺這都多長時間了,也不來看她,一邊就拉著宋淺淺往房間里走。
“司姐,你又好看了。”
“貧嘴。”司初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宋淺淺的衣服,笑著說道。
房間里的擺設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出了必備的生活用品,幾乎看不到其它的華而不實的東西,就像司初住的這個小區一樣,都是一些有些年頭的房子了,可里面竟然住著不少大人物。
果然,到了司初的家中,她也變得活絡了起來。
“把這里當你自己家就行。”司初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從凈水機上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了宋淺淺。
宋淺淺也站在凈水機前。
“恩,好喝!”
“出息……”
哈哈……兩個人相視一笑。
那笑容是那么的純真。
坐定。
“對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怎么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了?”
宋淺淺臉色稍微有些不好看了。
這段時間去哪了?當然是在那暴君的水城別墅了,她也想告訴司初,如果不是司初,她出獄的那一年還不知道該怎么度過呢?
可是,有些秘密就是秘密,是無法說出口的,不能給顧墨琛說,也不能給司初去說?
畢竟,那是一個只能讓人哀愁的事情,而且那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哦,我找了一份工作,暫時在公司宿舍里住著呢。”
她,說了一個謊言……一個必須撒的慌。
“哦,找到工作了?在哪里?怎么樣,工資待遇怎么樣?”
司初表現的很著急。
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在真心的關心宋淺淺。
宋淺淺的心里一陣暖流,有這樣的一個干姐,也許是她這幾年背運之外最幸運的事情了,一個本可以稱之為陌生的女人竟然比那些所謂的自家人還要親近。
宋淺淺淡淡的笑著。
“看把司姐著急的,我在我們大學導師的私人公司里打工,雖然規模不是很大,但待遇肯定不會差的,我大學的時候專業成績可是很好的。”
司初那著急的臉色才漸漸的安穩下來。
“這就好……現在這社會套路太深了,即使是你導師的公司你也不要大意,該提防的時候還是要提防。”
“我知道的。”宋淺淺低下頭說道,她沒有說實話,心里很是難受。
這個女人……
她還記得宋淺淺在這里住著的每一個日夜,常常是以淚洗面,所以脆弱的宋淺淺要離開的時候,她剛開始還不同意呢,要不是宋淺淺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如果在龍城待不下去的話就會回來找她,她就將們鎖的死死的。”
好幾天沒有宋淺淺的音訊,她都要報警了,這個女人才打過來電話報了平愛。
這一雙眼神啊,是那么的哀傷,她怎么看不出來呢?可是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的故事一定很糾結。
“哎呀,你看看,我都望了,還得包餃子呢?”
“什么,包餃子?”
宋淺淺立馬就抬起了頭,猛的一抽,將那些糟亂的情緒全部都藏了起來,笑意盈盈的說道:“我最喜歡包餃子了。”
“那就一起來吧。”
來到廚房,看著那一盆子的餃子餡,眼里立馬就冒出了星星了。
這對她來說就是金山銀山啊……她現在繼續將自己忙碌起來,才能將這些煩亂的心思壓下去,只要壓下去一會就好了。
司初站在宋淺淺的背后,眼中全是愛憐啊,看看著宋淺淺已經忙碌了起來,她暗自的嘆了一口氣,也走了上去。
“先說好,我搟皮,你包餡。”
“為什么,是我搟皮,你包餡好不好。”
“不行。”
“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姐!”
宋淺淺:“……”
好嘛,司初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隨后又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說呢?你搟出來的餃子皮那叫餃子皮么?薄的跟一張紙似得,下了鍋全部都露餡了……”
露餡了……
宋淺淺被說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
“好嘛……司姐,你不讓我搟皮就不讓我搟了,還取笑我!”
說笑著,玩鬧著,宋淺淺的心情也漸漸的歡快了起來,是那種沒有一絲牽絆的笑容,是放肆的笑。
“啊,對了姐,你怎么想到包餃子了呢?”宋淺淺將餃子餡包進去,抬起頭,問道。
司初也停下了動作,遮掩不住的笑意。
“今天啊,我弟弟就回來了?”
“姐,你弟弟?”
“是啊?親弟弟……”
她腦袋上一陣黑線,她怎么以前就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弟弟呢?不過她也沒去問。
弟弟回來了,當然是開心的事情了。
司初感慨著說道:“親情啊,是永遠割不斷的紐帶。”
她的笑容,就那樣……凝固住了,臉色也漸漸的灰暗了……悲傷的情緒一瞬間就襲上了心頭。
一雙手顫抖著怎么也抓不穩筷子了。
忍住悲傷低下頭去,去包著餃子餡,可努力了好幾次,那不是戳破了餃子皮,就是餃子餡灑落在菜盆中。
她已經控制不了雙手了。
她,真的藏了太多的痛苦了,她……什么時候才能徹底的輕松下來呢。
司初瞬間也僵住了,她……似乎……說錯話了,下一刻,她的雙眼狠狠一閉。
“給她打個電話吧?”
她?
給她打個電話?
她……她不敢奢望啊。
她用雙手緊緊的捂住眼睛,不想去想。
司初卻早已經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放到了宋淺淺的耳邊。
“勇敢點。”
她抬起頭,眼圈都已經紅潤了,顫抖這接過了電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哽咽著。
“喂,她還好么?”
電話的那頭沉默了片刻,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媽媽,媽媽是你么?。
媽媽?
那一刻,她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