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耽擱了,立馬就走了過去。
“進去了?!?/p>
一切都是很順理成章的樣子呢。
男人正在悠閑的看著書,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也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眼,很快,眼神就收了回去。
她燦燦的走到了距離他不近不遠的地方。
她想靠近她,又害怕她以后身上會長滿了刺,會刺痛這個男人……她又不想距離他太遠,她眷戀他身上的溫暖啊,這曾經是她最安心的來源。
他不說話,她也不知該怎么打破這種沉默,時間仿佛凝固了起來,她只能轉移自己的視線,不讓自己深陷進對他的懷念之中。
她這才看了個梗概,大約他的手里拿著一本經濟學的書籍,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英文。
畢竟他是學習經濟學的。
大約五分鐘。
又一聲開門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沉默,她轉過頭去看,是席君從門外走了進來。
“真是累死我了?!毕l了一句牢騷。
那男人這個時候才將書放了下來。
“好了?”
“我做事你還不放心么?”
看著席君手里放下的東西,她稍微一思索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顧墨琛安排著席君去了樓上用微波爐熱盒飯去了,就有些不自在的說道:“用不著這么麻煩的,我要是餓的話去上面的餐廳去買點就可以了?!?/p>
“上面餐廳,買點?”
所以,她是對他的準備不滿意了,男人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男人兩句疑問句就讓宋淺淺如墜云間,不知所以。
席君輕笑著解釋道:“淺淺,餐廳在辦公時間是不開放的,還有,高層餐廳是對顧氏集團的高層開放的,相應的還有普通餐廳,是對普通員工開房的,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不收費的,一分錢都不收……”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席君又道:“不過,你要是得到了他的特許,自然什么規矩都不是規矩了。”席君則是扎了眨眼睛,看向了顧墨琛。
依舊是冷漠如水。
她鼓了股勇氣,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選擇去普通餐廳?!毕啾扔谀切┬乃忌畛恋母邔尤藛T,她還是喜歡跟普通員工打交道,沒有那么的勞累。
“你就這么的想要逃離?”男人憤怒的站起身子。
逃離?
他不冷不熱的一句話,一瞬間就戳到了她的心里去了,她如果想了解當年的真相,自然而然的是熬成為顧氏集團的高層,或者是以顧墨琛的太太的身份出現。
可是,第二種可能性她不去想,不是不敢想,而是不想去想,她回到他的身邊已經是利用他了,不能再傷害他更深了。
而且,一旦她成為了他的太太,她就有了眷戀,沉溺于安逸,她真是怕那個時候鼓不起勇氣去調查當年的真相了。
他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一抬頭,她又看到了他那冷漠的神情,苦笑了一聲。
她似乎有點想多了呢。
“你放心吧,你逃離不出去的,只要有我在的每一天,你都會受到煎熬的?!?/p>
是啊。
確實如此。
從回到他的身邊,她的身體,她的內心無時無刻不在受著煎熬呢。
“你們聊……”說著席君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聰明的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把時間都留給這兩個人。
“我也沒想過逃離呢?你說一直鳥兒習慣了安逸的籠子,她還能飛的起來么?”她苦笑了一聲,回道。
“凡是能被掛在籠子里養的鳥都有各種各樣的特點,也特別的聰明。”
她的內心就更加的苦澀了。
所以,這就是他讓她去參加這次代言人比賽的原因,努力提高她的水平,至少要有存在的價值,不然都沒有資格停留在他的身邊么?
這一道利劍猝不及防的就刺進了她的心窩子里。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該怎么做那就是你的事情了?!?/p>
男人重新沉默了,那一雙沉沉的眸子卻落在了她的身上不肯離開了。
桌子上的那份盒飯已經是放置了幾分鐘了,看著他的眼神,她只能選擇吃這碗普通盒飯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能不能帶著盒飯走啊?!?/p>
男人冷冷的說道:“不行?!?/p>
“帶到餐廳都不可以么?”
“我不希望我的話說第二遍?!蹦腥溯p叩了一聲桌面,就像是下了決定一般。
她準備了一連串的說辭一瞬間就全部被憋了回去,那感覺太難受了,她知道他剛才那個動作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讓他立馬行動起來。
她只能打開了盒飯。
當香味飄散而出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都要融化了,一碗玉米羹還有一份米飯,正好是她最喜愛的食物了。
她又是欣喜,又是難過了起來。
他還記得她的愛好……也許,在他的心里,他還是有一席之地的吧,內心瞬間就柔軟了,哽咽著說道:“謝謝你?!?/p>
“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那樣做,是不愿意讓你餓倒而已,餓倒了,你又如何能在羅琳面前學到真本事呢?”
他的理由總是那么多?就算是不餓倒,也學不到什么真本事的啊,不管如何,被如此溫柔的對待,她還是感到萬分的欣喜的。
“那,你為何不親自去買食物呢?”她又問道。
“我為何要親自去買?”男人臉側了過來,眼神里都是不可捉摸,說完就酷酷的轉過了頭,留下宋淺淺一個人獨自神傷著。
剩下的時間,她一個人狼吞虎咽著。
她也許是吃的太起興了?也吃的太幸福了吧?當一直以來都是工工整整的辦公桌上狼藉一片的時候,那個男人才冷著臉下了逐客令。
“你已經耽誤了夠長的時間了,是需要去羅琳女士那里去了。”
宋淺淺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可是這……”這一桌子上該怎么收拾還沒說出口,男人就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她看著他的樣子就是一陣的辛酸,為何總是對她如此的冷漠相待,她……她內心深處的情緒噴涌而出,終于是忍不住的說道:“當年……當年的事情不是你……你想的那個樣子?!?/p>
說完,她就后悔了,這種事情為什么要說出口呢?又有什么必要說出口呢?
男人坐在老板椅上,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她,一眼不發,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她覺得她蠢到家了,有些失落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一出門,她就找了一個角落,一個顧墨琛看不到的角落,身子靠在上面,眼神失落,不知在想著什么。
她卻沒看見,同樣在不遠處,席君輕笑了一聲:“口是心非的家伙啊,那家伙的辦公桌上何時有這么煩亂過?”
為了跟宋淺淺無縫交流,那家伙可是給秘書放了一個長假啊!就是避免受到打攪。
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