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殷小軍換了行套,一副遠行欽差的長袍便裝;胡學紅也換上了夢特嬌的T恤衫。
殷小軍說:“殿下,我這就吩咐下去,通知沿路驛站,備好千里良駒,詔告他們太子殿下將擺駕Q城,并吩咐他們做好保密工作,否則以王法論處。”
胡學紅說:“你良駒個鳥啊,你子宮長頭上了?不懷好意也就罷了,也別盡是孕育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一個人10塊人民幣的汽車票就把我們拉到Q城了,神經?!币笮≤娬f:“誰烏七八糟誰知道,我神經,殿下,你聽聽,他說男人有子宮,這不是子虛烏有嗎?簡直不堪入耳有辱斯文!”
趙吉說:“我可能真的是個像趙佶一樣的糊涂蟲,要不然我怎么不明白你們說些什么呢?”
時下正值炎夏酷暑,包裝得密不透風的殷小軍不得不用長袖作扇,希望能搖起一點點可憐的風降溫,還時不時地掏出錦帕,一下一下斯文地搌著汗水。胡學紅靠窗而坐,打開了車窗任由高速行走的車帶來的田野之風吹拂,好不自在,鷹鉤鼻子上的小三角眼深邃地望著田野,似有所思。
趙吉隨著胡學紅的目光朝國道左邊的田野望去,那些長勢正旺的大豆、花生、高粱呈現出一種歡樂的綠,葉子在時停時起的熱風中時而舞蹈,時而休息。三三兩兩的農民兄弟姐妹,有說有笑,背著噴霧器噴灑除草劑或壯苗藥物,幸福和歡樂無法從言語中獲悉,眼神中充滿了對收獲的憧憬,新舊不一的拖拉機都以同樣驕傲的姿態,停靠在地頭歇息,等待著忙完的主人一起回家。
趙吉說:“這種祥和愜意的新時代農耕畫卷,是無論如何也和大宋朝扯不上關系的,殷小軍,你為何卻固執地稱我為大宋太子呢?”殷小軍也不解釋,說:“太子殿下,請往這邊舉目?!?/p>
趙吉應聲觀看國道的右邊,一身著宋代布衣的未成年孩子,懷抱著兩個西瓜,后面有一個同樣服飾的成年男子正在追趕他,大叫著‘截下這個偷瓜賊’。再往遠處看,所有的人都頭上粗布結發,短打小衫,或躬身鋤草,或擔水澆田,或愁眉苦臉。雖不見兵荒馬亂,也可知苦不堪言。
“真他媽邪了門了,”趙吉糊涂了,問胡學紅,“學紅哥,你說這路左邊我看到的是現代化的農業勞作,而路右邊怎么會是大宋朝的農耕景象?”
“不會吧吉弟?我怎么看著兩邊沒有什么區別?什么大宋和現代?是不是喝了假酒把眼睛給燒壞了?”胡學紅詫異起來,想了一下又說,“你不會是被殷小軍給傳染了,看待事物的角度出現問題了吧?要不這樣,你臉朝后坐,再看看路兩邊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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