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特殊!”秦昱琛勾起嘴角一抹諷刺的笑:“在這個場子里的女人,分為四種,客人,舞女,歌女,四陪女!”
“四陪女?什么是四陪女?”林莫離有些不解。
秦昱琛:“陪吃,陪喝,陪玩,陪睡。”
“所以林如蕓就是這種四陪女!”林莫離又將視線落到林如蕓的身上,看見她那副模樣,只覺得分外惡心:“可她不是懷孕了嗎?懷孕了還能和男人……”睡?
“她算是兼有客人和四陪女雙重身份!”秦昱琛摟著林莫離,在一個相對僻靜些的地方坐了下來,接著說:“像林如蕓這種女人,原本就是不安于室的,她在國外,她還有一個外號,叫千人斬,知道是怎么來的嗎?”
林莫離搖了搖頭。
“就是和一千個男人睡過!”
“什么?”林莫離驚的瞪圓了眼睛:“可是她才多大?”
“年齡,不是問題,你也知道,她很早就被送出國深造,可是誰都不知道,她根本就沒去過學校,而是找了另一個女孩,冒名頂替她,幫她完成了所有的學業!至于她,拿了林家的錢,在郊外給自己買了一棟別墅,三天兩頭就開狂歡派對,按照她平均每天和三個不同的男人來計算,兩三年,可不就是名副其實的千人斬了?”
“這……這不會吧,她……她怎么辦到的?”林莫離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秦昱琛輕笑了一聲:“那你看看她現在身邊有幾個男人?”
“四個!”林莫離下意識的回答,然后,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問:“可是她不缺錢啊,為什么要當四陪女?”
“這是一種愛好,千金貴女當膩了,就想做賤人了!”
林莫離紅了臉:“這種愛好也太……”惡心了!
“看不習慣,就不看好了!”秦昱琛直接將林莫離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你就只看著我,就好了。”
“嗯。”林莫離點了點頭。
她想了想,又問:“所以,林莫離肚子里的孩子,確實不是易安陽的?”
“當然,恐怕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是哪個男人的吧!她在這里,有固定的包廂,我早就已經在那個包廂里,裝了N個針孔攝像頭,保證不管她和哪一個男人,都能全方位無死角的拍攝的清清楚楚。”
說到這里,秦昱琛稍微停了一下,才接著說:“我剛剛算了一下,到現在為止,和她睡的男人已經超過十個了。”
“可她懷著孕呢!她就不怕孩子掉了?”
“她的孩子,早就渡過了早孕三個月最危險的時期,但我想,她根本就不會將孩子生下來!生下一個與易安陽根本就沒有血緣的孩子,對她而言,可是大大不利的。所以,如果她再來找你,你要小心了。”
林莫離愣了一下,問:“你是說,她有可以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來設計我?”
秦昱琛點頭:“很有可能。”
“不過,阿離,有我在,她算計不到你的!你只需要安心的回去,待嫁就好。”秦昱琛又看了林如蕓一眼,眸眼之中,射出陰冷的光:“至于她,再陪著她好好的玩玩。”
“可是昱琛……我……”林莫離遲疑了一下,望著秦昱琛,很認真的說:“我已經不想繼續和這些人糾葛下去了。”
秦昱琛有些驚訝:“他們曾經那么欺辱你,你就不想報仇?”
“不想。”林莫離說:“我相信因果,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即便是仇恨,不也代表我還在意他們嗎?可事實上,我已經對他們徹底的不在意,不管他們活的干凈還是骯臟,活的快活還是悲傷,都與我沒有關系了。”
她是真的想要拋開過去的一切,只向前看就好!
秦昱琛沉默了一會兒,說:“阿離,你果然是個善良的女孩,好!既然你不想和他們玩兒了,那今天,就開始結束這些事吧!”
說完,他已經拿出手機自己的手機,給不知道什么人發了信息。然后,就拉著林莫離離開了這個地方,準而去了這個酒吧對面的店。
秦昱琛和林莫離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從這個位置看過去,之前的那個酒吧發生什么事情,都可以看的很清楚。
沒坐了一會兒,十多輛警車就開過來,臨檢,沖進了那家酒吧……
還有多家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也跟了過來。
不到半小時,有關部門接到線報,迅速開展了一場打黃掃非,肅清酒吧一條街的青色勢力的新文就登上了報紙和各大電視以及網絡平臺的頭條,并且,圖片上引用的最鮮明的照片,赫然是林如蕓糜爛的場景,那張正臉卻那么張揚而清晰的留在了所有看這則新聞的視線中……
與此同時,林家。
林臻接到了一個備注為本人簽收的國際快遞,因為包裝的很是精美,他以為里面是什么好東西,就打開了。
里面是滿滿的一箱子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有年輕時候馮雪琴,也有國外留學時青澀鮮嫩的林如蕓,每一張照片,馮雪琴或林如蕓,都是和不同的男人的圖畫。
“馮雪琴!林如蕓!”林臻暴怒,一拳打在桌子上,將盒子掀翻在地,那些令人惡心至極的照片落了滿滿一地,每一張,都在嘲笑林臻這些年對她們母女的寵愛究竟有多愚蠢,有多可笑!
盒子的底部,還放著一張親子鑒定術,上面親親楚楚的寫明了,林如蕓與一個叫做麻三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父女關系!
“哈……哈哈哈哈!”林臻忽然發出一連串詭異的笑聲。
沒想到,馮雪琴不僅給他戴在綠帽子,還讓他給別人養了這么多年的女兒!
他真是……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趕緊給報社打電話:“文總編,那個新聞聲明我不發了,你趕緊給我撤回來。”
“什么?撤回來?抱歉,已經晚了,新聞早就發出去了……不過,我倒是真佩服林總啊,拋棄親生女兒,給別人養女兒,還養了那么一個道德淪喪,毫無廉恥之心的女兒!”電話那端的聲音,充滿了諷刺。
“你說什么?什么給別人養女兒?我什么時候給別人養女兒了,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亂說,否則我有權告你!”林臻有些慌了。
他才剛知道馮雪琴背著他紅杏出墻和別的男人生了林如蕓這個野種的事情,報社的總編是怎么知道的。
“你還不知道?警方今天肅清了酒吧一條街,媚色的老板麻三強朝著記者叫囂,說他不過是給寂寞提供了一個消遣窩,他不會就此倒下,還會回來的,因為他的情人是林家的夫人,他的女兒是剛剛嫁給易家少爺的林家千金小姐!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親子鑒定出和好多照片呢!新聞都鋪天蓋地的出來了,不亞于你那個與林莫離斷絕父女關系的聲明!”
“所以,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告我?哼!我看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下自己的身體吧,有這么臟的老婆和女兒,我怕你得病!”
對話說完這些話,就將電話掛斷了。
林臻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下了樓,來到客廳,雙手顫抖摸到電視遙控器,按下開機鍵。
“驚爆驚爆!知名企業家被戴綠帽,妻女私生活極度混亂,海量照片和視頻大爆發,不忍直視……”
“7.15打黃掃非行動順利收網,酒吧一條街的地下青色勢力被全部肅清,意外牽扯出富家千金狗血身世,詳情請看現場報道……”
“本年度最大丑聞終于浮出水面,林氏董事長拋妻棄女,迎娶小三兒進門,卻慘遭小三兒戴綠帽,私生女林如蕓私生活混亂不堪,疑似M國最“有名”的“千人斬少女”……”
“據悉,本市有名的服裝大亨林臻,不惜與親生女斷絕關系,維護續弦和私生女,卻意外被打臉……”
“啊!啊啊啊!”林臻暴跳如雷,直接將遙控器砸向了電視機的屏幕。
馮雪琴在這個時候,購物回來,大包小包的進門,她還不知道自己和林如蕓做下的事情已經全面曝光了,所以當她進門,見林臻竟然在大發雷霆,還以為是林莫離又惹他身上了。
于是,她提著東西就上了前。
“哎呀,老爺,你這又是怎么了,林莫離那個賤丫頭,早就和我們沒有關系了呀,你又何必再因為她發這么大的火呢!火大了,傷身,回頭生病了怎么辦呢?如蕓肚子里的寶寶可還等著叫外公呢!”
林臻猛地轉過頭來,雙目猩紅的盯著馮雪琴:“你這個賤人,你說什么?生病?我林臻怎么會生病?我不會生病?林如蕓肚子里的孩子?那個賤貨肚子里的孽種,是誰的都不知道呢,外公?”
他忽然沖過來,一把捏住了馮雪琴的脖子,憤怒的眼里,滿是陰冷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