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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玨緊扣著蕭清雅的手腕,貼著她耳畔啞聲低語。
“讓他離開。”
蕭清雅眉頭一擰,瞪著他,“憑什么,上官玨可是……”
鳳玨眼眸里流轉(zhuǎn)著一抹暗色,語氣也變得越發(fā)強(qiáng)硬。
“臣說,讓他離開。”
蕭清雅怒了,伸手推他,“你以為你是誰,本公主為什么要聽你的!”
奈何,她兩只手都被鳳玨抓著,根本使不上力。
“放開!”她用全身的力氣去掙扎,卻被迫離他越來越近。
門外,婢女不曉得屋內(nèi)是什么情況,恭敬請示。
“公主,您要見上官公子嗎?”
“見……唔!”蕭清雅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鳳玨捂住了嘴巴。
與此同時,她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
“公主?”門外的婢女總算察覺出異樣,敲門聲急促不安。
篤篤篤!
聽不到回應(yīng),婢女越發(fā)焦急。
“公主,您怎么了!”
“唔唔……”蕭清雅拼命喊著,卻只能發(fā)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
她盯著那扇房門,希望外面的下人機(jī)靈些。
“公主,要奴婢進(jìn)去伺候嗎?奴婢這就進(jìn)來……”
婢女正要推門進(jìn)來,蕭清雅就聽到鳳玨在她耳邊說了句。
“公主,臣冒犯了。”
說完,他松開她的手,改為一手扣住她下巴,一手握著她的腰,身體猛然前傾。
婢女進(jìn)來,就看到公主懸著腿坐在桌上,正在被某個男人親吻……
匆匆一瞥,婢女看不到男人的正臉,只看到自家公主通紅羞澀的臉。
一時間,婢女進(jìn)退兩難。
蕭清雅仿佛靈魂出竅似的,渾身發(fā)軟,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
但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鳳玨在啃咬她的嘴唇。
甚至,還大有長驅(qū)直入之勢。
她嚇得一動不敢動,目光都呆滯了。
“公主……”婢女不知道公主是不是被迫,如果不是,她頂多是打擾了公主幽會,但如果是被迫,那此人就是登徒浪子、采花賊啊!
公主怎么不給她個信號啊?
婢女一直僵硬地站在門邊,而后,她聽到一聲清冷的呵斥。
“還不快滾?”鳳玨背對著門的方向,喉嚨沙啞。
蕭清雅被吻得全身酥軟,被松開后,她不受控制地倒在鳳玨的臂彎中。
她想要喊救命,卻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被點(diǎn)了啞穴。
旋即,鳳玨便當(dāng)著婢女的面,將蕭清雅打橫抱起,徑直繞過屏風(fēng),走向床榻。
婢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冷汗直冒。
公主怎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明明都要和駙馬成親了,居然白日宣銀!
糟糕!
她撞破了公主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
婢女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開,還十分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就在她離開后,床榻上,蕭清雅恢復(fù)了力氣,抬手就給了鳳玨一巴掌。
她被點(diǎn)了啞穴,憤怒全都表現(xiàn)在臉上。
還有她那氣得發(fā)抖的身子,無一不在控訴鳳玨的無恥行徑。
鳳玨挨了一巴掌,卻沒有露出絲毫惱色。
只是,在蕭清雅的第二巴掌落下來前,他握住了她纖細(xì)的胳膊。
而后,他神色認(rèn)真地向她保證。
“公主息怒,臣會負(fù)責(zé)的。”
蕭清雅氣急。
她現(xiàn)在要是能說話,一定要罵他個狗血淋頭!
他和馮芊芊糾纏不清,還來親她,她不嫌臟的嗎!!
鳳玨像是能夠看透她心里所想似的,主動向她解釋。
“公主,臣心里,從始至終,只有公主一人。”
蕭清雅瞪著眼睛:本公主信你個鬼!
看她著急有話說,鳳玨便解了她的啞穴。
蕭清雅一開嗓就是怒罵。
“該死的柳鎮(zhèn)元!竟敢用你親馮芊芊的嘴親本公主,找死!!來人,抓刺……嗚!”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又被鳳玨給親了。
這該死的男人,像是有什么神秘力量似的,這一吻,竟能讓人瞬間冷靜下來,迅速沉溺在他的溫柔之中。
她的腦子在掙扎,身體卻無比順從。
在他的攻城掠地中,蕭清雅暫時淪陷了。
初嘗美好,她不爭氣地對他上了癮。
就在她被吻得暈暈乎乎時,鳳玨移開唇,在她耳邊輕喃。
“公主,柳鎮(zhèn)元做過的事,與臣無關(guān)。”
蕭清雅迷迷糊糊的,呼吸還有些喘。
她揪著他的衣襟,軟聲問。
“……你的意思是,和馮芊芊在一起的人,是真正的柳鎮(zhèn)元,不是你?”
鳳玨點(diǎn)點(diǎn)頭,“公主真聰明。”
蕭清雅稍稍清醒了些,追問,“你喜歡本公主?”
“是。”
“騙人!既然喜歡本公主,那晚為何要推開!”她兇巴巴地拽著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拉近了幾分。
鳳玨順勢而為,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蕭清雅被他撩撥了心,表情十分不自在。
“公主,這事,應(yīng)該由臣來問公主。
“這五年來,你說你喜歡臣,可為什么,你從來都區(qū)分不出我和柳鎮(zhèn)元?”
蕭清雅的手松了松,臉色微異。
“你們一模一樣,我……我怎么知道,還有,被你這么一弄,我都不知道我喜歡的是誰了,誰能有我憋屈!”
她這五年的癡心,怕是付了個寂寞。
沒有人比她更悲催了吧。
“是臣。”鳳玨的語氣十分肯定。
他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里是從未顯露于人前的溫柔愛意。
“公主一見傾心的,是臣,并非他柳鎮(zhèn)元。”
蕭清雅皺起眉頭,一臉不信。
“本公主都不知道的事兒,你怎能如此肯定?”
“因?yàn)椋然蚀蟮钌夏且谎郏鞯难凵瘢籍吷y忘。”
“什么眼神……”那是他們的初見,她當(dāng)然記得。
鳳玨微微低下頭,喉嚨里溢出些許調(diào)笑,格外誘人。
“公主欣賞臣的才華,且公主無數(shù)次說過,最喜歡臣這雙眼睛。
“是以,臣肯定,公主喜歡臣。
“且當(dāng)年大殿上那一眼,公主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臣似的。害得臣當(dāng)晚便做了個噩夢……”
想起那個難以描述的夢,鳳玨的眼中染上了濃濃的谷欠念,卻被他死死壓制著。
蕭清雅沒有留意到他的隱忍,好奇地問。
“什么噩夢,本公主有那么可怕?”
聞言,鳳玨抬眼看著她,呼吸灼熱。
“公主,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