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俯下身在張焱的耳邊輕聲說著:“你把我喊上來,不就是想讓我陪著你一起被訓話嘛,放心,我昨天已經挨過罵了,陳主任應該沒有那么生氣了。”</br> 小護士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看的網絡文學照進現(xiàn)實了。“姐,林醫(yī)生和財神爺?shù)年P系這么好嗎?”</br> “嗯……”護士姐姐抬頭看了一眼,確實關系好的過頭了,以前都聽說林醫(yī)生是個冷臉來著的,什么時候見過他這種無可奈何的笑啊。</br> “不太清楚,林醫(yī)生是骨科的,不常來我們康復科。張先生也一直是陳主任負責治療,我們接觸的不多。”</br> 看來要去骨科打聽打聽的,以前聽骨科的人說林醫(yī)生對張先生是不同的。本以為是利益驅使,沒想到是這種需要親力親為的不同啊。</br> “我何德何能啊,剛來上班就看到這兩個大帥哥走在一起,后面那個小哥哥也不錯啊。”小護士已經腦補了一百章不可描述的十八禁內容。</br> “恭喜你,我們醫(yī)院唯二的兩個帥哥醫(yī)生,你已經看到了一個。你這是不湊巧,不然你已經被骨科的護士長安排和林醫(yī)生相親了。”</br> “啊?”這個醫(yī)院的小姐姐的待遇都這么好的嗎?相親對象都是這個質量的話,這簡直就是招聘活廣告啊。</br> “林醫(yī)生幾乎和所有單身女同事都相親過,最后都不了了之。”說起這個,林醫(yī)生的擇偶標準已經被列入醫(yī)院十大未解之謎了。</br> “啊!”小護士覺得自己的給達響起來了。</br> 三十歲一直單身的優(yōu)質男青年,不是心理與眾不同,就是生理有缺陷。</br> 張焱穿著寬松舒適的運動服,從林峰的角度能看到張焱的鎖骨,鎖骨上方有一個淺淺的窩。</br> 張焱聽到林峰說自己已經被罵過了,想象著林峰這么個大高個站在那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挨訓,這個場面一定很可愛。</br> 想到這個張焱就忍不住笑。</br> 林峰看到張焱的偷笑,氣不打一處來。“哼!”</br> 蘇泊丁站在兩人身側,看到這一幕,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退回電梯下樓。假裝在手機上回復消息,他既不想一起挨罵,也不想一大早吃那么撐。</br> 林峰不再搭理張焱,這個沒良心的,自己因為他還被陳主任訓了一頓,他倒好,在這偷笑。</br> 林峰轉過頭,問看似很忙碌的蘇泊丁,“早上的早餐是你安排送來的吧?”</br> “對啊,這不是想著吃人嘴軟,等下陳主任能對我們張總好一點嘛。”</br> 老話是這么說的,道理也是這么個道理,希望陳主任因為吃的好而心情好一點吧。</br> 可能性不大,因為陳主任是內蒙人,至少和張焱那個嗜甜的口味是完全不同的。</br> 林峰為自己后面的挨罵做心理建設。</br> 果然,張焱輪椅的車轱轆剛推進陳主任的辦公室,就迎面被質問了。</br> “昨天為什么不來復查?”</br> 這……怎么說呢?</br> 總不能說因為要忙著開會,所以要錢不要命?</br> 張焱剛想說自己是昨天晚上才回來的,這還沒開口呢,陳主任就猜到了他的那點小心思。</br> “別給我說什么昨天沒有回來啊,我昨天一大早就看到小蘇的助理的定朋友圈定位已經回來了,難道小蘇自己回來了,把張總一個人扔在了外地?”</br> 張焱聽到這個話,內心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真是一個豬隊友。</br> 蘇泊丁內心默默考慮,是不是把陳主任屏蔽了,不讓他看自己的朋友圈。</br> “別想著屏蔽我啊,不然加大訓練量。”</br> 得,又被陳主任給預判了。主任不愧是主任。</br> “昨天小林已經給我看了你的片子,也大概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現(xiàn)在張總你自己說說你的感受。”</br> “其實還好,就是站立的時候有點疼。”張焱覺得這個事情不算特別嚴重,也就是康復治療的時間要延長而已。</br> 陳主任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走到張焱的面前蹲下身,按了按張焱的腿,張焱疼得直冒汗。</br> “應該不止是骨頭上的問題,韌帶和肌肉都有一定的損傷,走吧,我們去治療室重新做一下評估。”</br> 陳主任站起身,這個情況比他昨天預估的還要嚴重一些。</br> 一想到這,陳主任越看林峰,那是越不順眼。還是邵主任親自帶的呢,就這么中看不中用。</br> “你說說你,還是骨科的醫(yī)生呢,連個病人都看不住。”</br> “陳主任,我當時忙著搶救呢,誰能想到他腿瘸了還能到處亂跑啊。”</br> 也是,救命比看著一個瘸子更重要,瘸了就瘸了唄,大不了一輩子坐輪椅。人要是沒了,那就真的沒了。</br> 陳主任只能把矛頭對準了蘇泊丁,“小蘇,你說說你,你作為一個助理居然不把你老板照顧好了,嘖嘖。”</br> 蘇泊丁能說什么呢,總不能說自己在睡覺,沒能做到對老板寸步不離嗎?不能。</br> 蘇泊丁只能硬著頭皮認下了,“這事不怪林醫(yī)生,是我沒有照顧好老板。陳主任,您放心,我們在后面的康復治療上一定聽話且配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