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大漢。碎掉大漢一只手臂后他并沒有趁勢繼續(xù)攻擊,而是那么靜靜的站立著,站立在大漢對面冷冷的看著大漢
面色平靜的阿狼此刻的內(nèi)心卻是一點也不平靜,“原本以為最多只是一拳崩退大漢,沒想到隨著肌肉強度的增加,肉體實力也是以前的很多倍了,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是否能正面硬撼蝴蝶,應(yīng)該能吧,她更擅長的似乎是速度方面。”阿狼心里默默的計算著自己同蝴蝶的實力對比,對剛剛大漢放出的狠話置若罔聞,如果讓大漢知道對手此刻根本沒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估計會氣得暴走吧。
沒有理會阿狼此刻的心思,大漢又一輪攻擊開始了,只見大漢上前兩步,曲腿跳起半米高,完好的那只手臂曲起,手肘一個下砸,直對準(zhǔn)阿狼的腦袋,“小子,老子要你的命?!贝鬂h嘴里大聲喊道,仿佛對自己這一肘擊頗有信心。
阿狼見大漢手肘下砸的虎虎生風(fēng),遠(yuǎn)非之前那一拳可比,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阿狼并不傻,之前硬接大漢的一拳是想驗證自己的實力,這次阿狼可不準(zhǔn)備再硬碰了,貌似就算硬拼阿狼也不一定會輸,但在戰(zhàn)斗中分析敵我特點,然后找出對方的弱點予以擊破是阿狼一直以來信奉的原則。
大漢第一次出手時阿狼就看出大漢的力量和速度并不對等,如果是遇到其他的對手,或許還體現(xiàn)不出來,但碰到阿狼這樣無論是速度或者是力量都是超一流的敵人,那大漢任何細(xì)微的不足都有可能成為一個足以致命的弱點。
就在大漢手肘下砸,即將碰到阿狼頭部時,阿狼側(cè)移,踢腿,同時右手成爪,一把抓向大漢那空落落的斷臂處
“啪?!贝鬂h手肘砸在阿狼踢出的右腳尖上,從腳尖傳來的力道讓大漢不由自主的向后飛出三米多遠(yuǎn),身體正好落在大堂里那無人的柜臺上,把個結(jié)實的實木柜臺砸的粉碎,而最讓人難以忍受的卻不是阿狼那一腳傳來的傷害,而是斷臂處生生的被阿狼抓走一大塊血肉,痛得大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大顆大顆的直往下滴,大漢倒也硬氣,受如此的重創(chuàng)也只是咬緊牙忍著,并沒有叫出一聲來。
阿狼右手捏著一團從大漢斷臂處抓下的肉塊,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仿若垃圾般一下扔在了地上,整個過程阿狼連眼角都沒有眨一下。如果說之前阿狼被大漢的鮮血濺了一臉看起來僅僅是猙獰恐怖,那么剛剛手拿一團還冒著熱氣的鮮紅肉*團的阿狼簡直就不能用人來形容,那是比從地獄里走出來的吃人惡魔還要恐怖的存在。當(dāng)然,這一切僅僅是在大漢的眼里,從外表看阿狼依然是那個身材消瘦,一臉冰冷模樣的瘦弱青年。
“腳尖已經(jīng)麻痹,剛剛那一腳仿佛踢在鋼板上似的,難道那只手是”阿狼想到以前從犀??谥新牭降?,槍組很多人都安裝有人造器官,莫非對面的大漢那只完好的手臂就是條機械手臂?光手臂是人造器官嗎?還是除了手臂還有其他的機械器官?
“老二,你沒事吧?”此刻同武揚戰(zhàn)在一起的大漢看見同阿狼交手的貌似叫做老二的漢子倒地不起,抽空打退武揚后轉(zhuǎn)身朝阿狼這邊跑來。
武揚看見對手拋下自己朝對面阿狼跑去,感覺到對手的輕視,心里不禁一陣來氣,“媽媽咪的,還沒有人敢在同老子打架時用后背對著老子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蔽鋼P還是一貫的嬉笑面容,手里拿著條三棱軍刺,追向大漢,軍刺直刺大漢后背,如果奔跑中的大漢不轉(zhuǎn)身格擋的話,那這一軍刺將毫無懸念的把大漢刺個透心涼。
無法,感覺到后背傳來的攻擊,大漢猛然轉(zhuǎn)身,雙手成鷹爪樣,一手抓武揚手中的軍刺,一手抓向武揚咽喉,那動作靈敏異常,毫無老二攻擊時顯出的遲鈍感。武揚也不含糊,見大漢兩爪齊發(fā),一抽軍刺,直刺變成下劈,直劈大漢腹部,同時一手成掌拍向大漢那攻向咽喉的一爪。
好像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訓(xùn)練般,大漢同武揚同時向后倒退幾步,兩人雙雙收手站立。大漢怒目看了看武揚,憤恨的說道:“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死?爺爺我沒空同你做過多的糾纏,再死纏著大爺,別怪爺爺我出重手劈死你。”
“嘿嘿,你的對手是我,知道吧?想劈死我?還是先顧著你自己吧。嘿嘿!”武揚打嘴仗可是從不會輸給任何人。同大漢交手至今,武揚雖表面說的輕松,可身上其實已經(jīng)多處受傷,對手點子太硬,雙爪好比鐵鉗般堅硬,居然能用血肉之軀硬拼自己三棱軍刺而無事,每每自己軍刺即將刺中大漢時,都被對方手指緊緊扣住而不得刺進分毫,好在自己軍刺從不離身,不然叫自己用雙手同大漢硬碰,估計自己早就同阿狼那邊的那啥老二一樣倒下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方,讓畫面重新回到阿狼這邊。
被稱作老二的大漢在地上躺了不久,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用那只完好的機械手臂擦了下嘴角流出的血液,對著同武揚交手的大漢大聲喊道“老大,我沒,沒事,你放心好了,我會,會殺了這小子的?!?br/>
“如果你身手有你嘴巴一半?yún)柡Γ赖媒^對是我?!卑⒗锹牭嚼隙笱圆粦M的話語,冷淡的諷刺道。接著,阿狼沖老二急速沖去,他決定主動出擊了。剛剛站在旁邊那會他已經(jīng)看到武揚快抵擋不住了,雖然武揚的生死他并不關(guān)心,但此刻還不是讓他死的時候,畢竟自己還有許多用得著他的地方。
仍舊是右手成爪,一爪扣向老二喉結(jié),阿狼最喜歡的殺人方式就是捏碎別人喉結(jié),因為他喜歡聽別人喉結(jié)碎裂那一聲清脆的聲音,這也許是阿狼從小被老混蛋訓(xùn)練折磨而生出的一點點變態(tài)的嗜好吧。
老二看阿狼來勢兇猛,一伸手臂反扣向阿狼攻來的一爪,同時抬起一條腿踹向阿狼雙腿根部?!芭椤狈率墙痂F交鳴之聲,阿狼的一腿后發(fā)先至的踢到了老二攻來的那腿上,老二那一腿勢大力沉,毫無疑問,也是條金屬腿,饒是阿狼肌肉強度是常人數(shù)倍,也不禁感到腿部接觸的地方一陣發(fā)麻。而上面,阿狼一爪被老二手掌扣住動彈不得,好在老二只剩下一只手。阿狼沒有放棄這一優(yōu)勢,伸出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老二喉結(jié),老二怒目圓睜,抽手格擋已來不及,只能本能的跳起再次一腿踢向阿狼小腹,同時心里泛起一個念頭:“吾命休矣!”
“咔嚓!”喉結(jié)碎裂的聲音,而阿狼也被老二臨死反撲那一腿踹的向后飛離出老遠(yuǎn),落地后直接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反觀老二,怒睜著雙眼直直的向后倒去,他死不瞑目啊
“老二,王八蛋,我殺了你!!”最后那一腿以及阿狼被擊飛發(fā)出的巨大的響動,吸引了同武揚打斗的大漢注意,看見老二倒地,只怕是兇多吉少了,大漢目眥盡裂,兩手攻擊的更加的迅速,而招招不離武揚要害,把個武揚逼得是險象環(huán)生。
“我說狼老大,你歇夠沒有?再沒歇夠小弟可就掛在這里了哦!”武揚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就剛剛朝阿狼說話的空擋,自己肩頭又被大漢那鐵鉗般的一爪抓到,現(xiàn)在鮮血還止不住的從肩頭那幾個指洞直往外冒。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武揚身上多處受傷,如果不是盼著有阿狼過來支援,只怕自己早就撐不住了。
阿狼坐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心里頓覺好受了些,雖然阿狼貌似輕松的解決了老二,但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老二出手的力度是多么的大,無論是那看似簡單的一腳,或是一拳,經(jīng)過改造后的機械手臂和機械腿的力道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就最后那一腿,幾乎把阿狼腹內(nèi)的腸子都踢斷了,好在阿狼現(xiàn)在的細(xì)胞活力也是常人的數(shù)倍,就這一小會,身上的不適感已經(jīng)消失的七七八八,估計體內(nèi)的傷口也在自己強大的細(xì)胞活力下自行的復(fù)原了吧。
站起了身,阿狼朝武揚那邊的戰(zhàn)場走去,沒辦法,自己再不去幫忙,武揚是真的要掛在這里了,就看他一身是傷,到處往外冒著血的身體就知道他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了。
同武揚打斗的大漢感覺到阿狼朝自己走近,于是自覺的停下了對武揚的攻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阿狼,那目眥欲裂的神情好似要把阿狼挫骨揚灰才解心頭之恨。
武揚見阿狼過來,而大漢也停下了疾風(fēng)驟雨的攻擊,心里頓覺一陣松懈,接著雙腿打顫,一個站立不穩(wěn)就要摔倒。
阿狼眼疾手快,一竄上前接住了即將摔倒的武揚,看了看武揚身上的傷勢,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關(guān)切的神情,依舊一副冷冰冰的語氣對武揚說道:“死不了,自己到一旁,他由我來對付?!?br/>
此刻的武揚已是虛弱至極,本身傷口就血流不止,再加上劇烈的運動更加速了血液流動,此刻的虛弱就是失血過多造成的,身上足以致命的傷反而沒有一處。
“小子,知道我為什么不趁勢殺了他嗎?哼,你殺了我弟弟,我要留著你們的命好好的折磨,讓你們后悔來到這個世上,嘿嘿!”大漢冷眼看著阿狼扶武揚到一邊歇息,并沒有選擇這個時候動身,顯然他對自己的身手充滿了信心。
“廢話真多,你同你那死鬼弟弟一樣都只會打嘴仗嗎?”阿狼冰冷的話語聽起來是那么刻薄。
一聽到阿狼提起自己剛剛死去的弟弟,大漢頓時暴怒,沒有多余的言語,大漢跨步向前,一個直拳直擊阿狼面門,出手狠辣如風(fēng),阿狼抬起一手正面格擋,“啪”的一聲,大漢直拳巨大的力道擊得阿狼手臂發(fā)麻,大漢雙腿一個正蹬,無聲無息的襲向阿狼腰部,間不容發(fā)之際,阿狼錯身退開,避過了大漢那攻向腰部的一腳。
大漢占了先機,得理不饒人,雙手三指捏成鷹爪樣,如影隨形的鎖定阿狼身上每一個部位,那能同軍刺硬拼的雙爪只要碰著阿狼身上,立馬就是一個血洞。
面對大漢如風(fēng)車般的爪影,阿狼只有提起全副精力沉著應(yīng)對,此刻阿狼終于體會到了武揚剛剛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這個大漢的身手和他弟弟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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