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可,”果斷的拒絕,沒有給莎莉半點希望,美智子平靜的說道:“你不是特工,很多事情并不知道,有時候特工的滲透是無處不在的,你自以為很安全的一通電話,說不定已經(jīng)被r國官方監(jiān)聽到了,到時候,行蹤一旦暴露,我們就是插翅難飛,要知道這是個科技飛速發(fā)展的時代,只是單純鎖定梵蒂岡同dj方面的通信信號,以小r國來說,并不是難事?!?br/>
嚴肅的說著,看莎莉還是有些不以為然,仿佛以為自己在危言聳聽,美智子又加重了幾分語氣,“別小看r國,他們的能力即便是整個世界格局里,也算是前幾名,他們的能量大得超乎你的想象。
別的不說,就這半晚上的時間,所有偷渡出境的碼頭,船只,那些明里暗里的蛇頭全部被監(jiān)控著,不光是去z國的船只,幾乎所有偷渡的船只,所有平時干著偷渡生意的蛇頭都被r國軍方監(jiān)控著,你能想象這是多高的效率?多大的能量?”
說到這,美智子仿佛很氣憤一樣,低聲碎了一口,接著道:“媽的,特別是去z國的船,更是受到了特別照顧,剛剛我出去打聽,那些蛇頭一聽說去z國,那頭搖晃得跟那啥一樣,真是氣死老娘了。”
“那我們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什么也不干?。窟@樣憋都能把人憋壞?!比R克有些受不住,聽美智子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偷偷出國,而正常的渠道,當然更加不可能了。
“出去?你沒看見外面的情節(jié),現(xiàn)在整個dj市幾乎人人都知道了恐怖分子這一出事情,而街上的警察更是比平時多了十多倍,一些重要的路口,交通要道都是重點排查的地方,特別是那些酒店旅館,更是被r國軍方地毯式的搜索,你說,你能保證不被抓住的情況下出去嗎?”說起這些,美智子也是一臉的憤怒,媽的,不就是死了一個柳生縱橫嗎?犯得著好像打仗一樣?這陣頭是不是鋪的太大了?
幸虧自己這幾十年r國生活也不是白呆的。就現(xiàn)在這個地方,打死柳生家族那些人也猜不到,自己這些人竟然會躲在dj大學的教師宿舍里。
早前那些通緝照片里之所以沒有美智子的相片,估計同她另一個身份有關系,畢竟,誰也不會想到,dj大學旅游與公共關系學科最受歡迎的美女教師美智子會同恐怖分子扯上關系。
“那我們就這么干等著什么也不干嗎?前輩?”發(fā)問的是莎莉,已經(jīng)能正視眼前嚴峻的形式,莎莉的情緒也變得好轉,但看見許芬那恍惚傻坐著的模樣,又沒來由的一陣心痛。
師傅來r國可是全為了她,原本自己還很嫉妒許芬,可現(xiàn)在師傅已經(jīng)離去,莎莉?qū)λ偕怀龆始傻男睦铮械闹皇峭噙B的悲傷。
“當然不能就這么干等著,我們能等,許芬也等不了,”順著莎莉的眼神,美智子也是擔憂的看了許芬一眼,后接著道:“早上我已經(jīng)通過秘密渠道與國內(nèi)取得了聯(lián)系,那邊的人說我們只需要堅持兩天不被發(fā)現(xiàn),他們會想法把我們送回國的?!?br/>
“兩天嗎?”萊克捏了捏拳頭,牙齒咬到蹦蹦響,“shit!希望別太久才好,這個地方真的很無聊啊”
回到阿狼這邊。
雖然穿上了死人身上拔下的西服,可阿狼和九十九兩人怎么看都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
蒼白著臉,身體發(fā)軟,多走兩步路都會氣喘不止,加上衣服上稀疏斑駁的血跡,怎么看阿狼就像是個剛被人*完,還被歹徒順帶捅了兩刀的倒霉鬼,那還算筆挺的西服包裹下的虛弱身軀,更讓人擔心他隨時可能會死掉。
而九十九的模樣就更不消提。
大約一米六五的身高,纖細嬌小的身材,套上男人的衣服簡直就是沐猴而冠,有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喜感,怎么看怎么別扭。加上那一臉的烏漆嘛黑與身上比公廁更熏人的惡臭,站著她身邊能保持住正常呼吸已經(jīng)算是超常人了。
阿狼現(xiàn)在開始有點討厭自己超出常人數(shù)倍的五感,超出常人數(shù)倍的靈敏嗅覺只會讓他承受的痛苦也是常人的數(shù)倍。
拒絕了九十九好心的攙扶,雖然很辛苦,但阿狼還是憑著頑強的意志,獨自走出了這條注定永遠不會再見的垃圾巷道。
站著巷口,外面是繁華的夜景。
不知道時間到了幾點,但街上車來人往,隨處可見的摩天大樓與各種燈火璀璨的商鋪霓虹燈牌,照得整個黑夜恍如白晝,好一番喧囂熱鬧的景象。
不過“初臨人間”的阿狼卻顧不上看這些,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深深的呼吸,深深的吸氣,仿似要把周圍空氣中所有的氧氣全留在肺里才甘心,盡管城市里的空氣并不是特別的清新,但阿狼依然甘之如飴,只覺得仿佛是來到了天堂一般。
就在阿狼享受著有氧運動時,突然間眉頭大皺,面上的肌肉止不住的抽搐,就像吞進了一顆蒼蠅屎那么惡心。
“阿狼,你在做什么?很累嗎?看你喘個不停的樣子?!焙眯牡馁N上前,靠著阿狼,九十九是滿臉的擔憂。
“你”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殺死人般,嘴角顫動半天,最后以不含任何情感的平淡語氣說道:“九十九,你還聽我的話嗎?”
“聽啊,主人,哦,不,是阿狼,你是我主人,你說什么我都聽?!睅缀跏橇⒖痰?,九十九表現(xiàn)著衷心。
“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到我同意為止,你必須和我保持五米,哦,不,是十米的距離,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恩,也不對,除了我發(fā)生危險快死了,其他任何情況都不許靠近我,明白嗎?”平靜的看著九十九,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直累得阿狼渾身大汗。
不用回答,九十九已經(jīng)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阿狼話音剛落,九十九幾乎用飛的速度離開阿狼一截距離,如果是有心人會發(fā)現(xiàn),這一截不遠的距離不多不少剛好十米,比用任何尺子量出的都準。
從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可也許是因為九十九的原因,那進入肺里的空氣始終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臭味嗎,使得阿狼郁悶不已。
無奈的搖著頭,看了看街對面,一家標牌為kfc的商店坐滿了吃東西的顧客。阿狼不知道什么肯德基麥當勞之類快餐店,他只知道那個地方有食物賣,所以決定去kfc里吃點東西,順便歇歇腳。
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進食,阿狼早已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艱難卻還算順利的穿過了馬路,透過kfc明亮的玻璃,阿狼看見一些人桌上或放著漢堡,或擺著雞翅,特別是看見有人啃著那冒著油的金黃色雞腿時,阿狼的口水幾乎都快流了出來。
剛想推門進去,突然想到,早前從眾毒販身上摸出的錢全部在九十九身上,看了看身后,九十九正站在公路的中央,離著自己十米的距離。
一輛輛小車從九十九瘦弱的身旁飛馳而過,有些車輛幾乎快擦著他身子,一些不岔的司機更是把頭伸出窗外進行著咒罵。
平靜的面對著自己引起的交通騷亂,九十九只是在執(zhí)行阿狼離開自己十米遠的命令,可那被污垢遮住的臉上應該也會顯出委屈吧?
阿狼不知道。
淡淡的看著她瘦弱的身軀屹立于公路正中,仿佛是置身于.大海的一葉孤舟,隨時可能被汽車帶起的波浪卷走,一向冷血麻木的阿狼卻升起一絲不忍,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女人,算了,就叫她一起吧。
“九十九?!甭曇艉艿停偷膸缀醣还飞蠙C車的呼嘯聲所掩蓋,不過阿狼知道,九十九一定能夠聽見。
果然,沒有任何遲疑,九十九立刻給出了回答,“阿狼,什么事?”聲音很大,也聽不出半點委屈的意思,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當然。
“過來,過來我身邊,只要不靠太近就好。”淡淡的細語,阿狼不再看她,徑直的走向kfc的門,而身后也傳來了那股熟悉的惡臭。
就在阿狼剛進入kfc內(nèi),還沒等他靠近前面的柜臺,那原本排成長龍的隊伍自動散開,眾人不自覺的以手捂鼻,看阿狼的目光都透著鄙夷和厭惡。
原來,光是嫌九十九臭,而在垃圾巷呆了半天,更是在垃圾桶里也蹲了不短時間的阿狼,整副身子也同樣臭不可聞,只是像他沒告訴九十九一樣,九十九同樣沒說他很臭。
如果僅僅這樣,阿狼倒還無所謂,反正他從不是個會顧忌別人感受,更不知道丟臉為何物的怪胎,可隨著九十九的進入與靠近,那些早期還只是默默散開,默默鄙視的人群,現(xiàn)在卻開始了破口大罵,甚至有人已經(jīng)在請求保安趕人了。
一時間整間kfc群情激動,眾人難得的團結一致,一致的要趕出這兩個“臭鼬”出去,即便是本著顧客即上帝為宗旨的kfc經(jīng)理,也是難得的吩咐保安,拒絕接待這兩位貌似上帝的衣食父母。
到這里,阿狼已經(jīng)明白了事情怎么回事,更知道了自己兩人是不受歡迎的人,可他卻并不準備退卻。
開店迎客,哪怕來的是乞丐,只要給錢,憑什么不做人家生意?冷眼看著幾個靠近的保安,阿狼招過九十九在身旁,忍著臭味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之后旁若無人的找了張桌子坐下,冷眼注視著店里的一切。
保安們也是心理納悶,雖說kfc算是平民消費場所,各層人士進來都不拒絕,以前他們就見過幾個乞丐進來買可樂的情況,但即便是那幾個乞丐的到來,也沒引起過這么大的騷動,更沒引起過所有顧客一致的驅(qū)趕,沒辦法,誰叫這兩人是如此的臭?
簡直比身在垃圾場的味道還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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