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京城了,那三個總兵也被帶回了京城,盡管他們三個都聲稱并不知道大皇子造反的事情,只是接到這樣的命令,但是皇帝還是將三人押入大牢,等待審判。對于此事皇帝十分震怒并下狠心要整肅官員,對所有參加反叛的官員及其家屬絕不手軟,因大皇子的很多親信都被許丞相在封城的時候殺的差不多了,因此此次主要是針對三皇子的人,一時之間京城的許多權貴都被牽連,經過大理寺和刑部的逐一審判,很多的世家貴族被抄家滅門,許貴妃賜白綾吊死在宮中,由皇后重新掌管后宮,三皇子則在皇帝回京之前就已經自刎在自己的皇子府中,其皇妃們被充軍為官奴,其子女們貶為庶民,不得為官,皇六子幽閉于宗室的玉囚園,沒有圣諭,不得出園;許鼎云丞相一家被滿門斬首,張敬已死,其妻妾充軍為官奴,其子斬首,其女充為官妓,永不許贖身;那三城的總兵將功補過,死罪可免,杖三十,降為一等兵。
宇靖禎一回到京城就打聽許佳惠的消息,后來得知被關押在牢房,就以九皇子的身份來到牢房提出了許佳惠,許佳惠一聽是九皇子提審很是吃驚,因為此次事件的所有審訊都有四皇子宇靖濘主持,并且此次提審并不是在大堂上審訊,而是在牢房的一間房間里,她一走進房間看見站在那兒的九皇子宇靖禎,她低著頭趕緊跪下磕頭。
“夫人,請起。”宇靖赪輕輕的說道。
許佳惠一聽聲音覺得有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所以她雖然低著頭但是還是用余光斜著看了看這個九皇子,她一看就覺得心驚,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因此她低著頭努力的回想著到底這個人是誰。宇靖赪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說道:
“我還有一個名字叫肖玉。”
許佳惠一聽這個名字,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宇靖赪,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匍匐在地說道:
“請殿下放過楓兒,他什么都不知道,請看在您們師兄弟的份上繞過他一命,至于我隨便你們處置,我決無怨言。”
宇靖禎過去扶起了許佳惠道:
“夫人,不要誤會,我雖是皇子但卻游離于朝堂之外,我本可以隱瞞身份過來見你,我表露身份一是為了方便單獨見你,二來也是讓你知道,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幫忙,我還是有能力幫你的,沒想到卻引起你的猜疑。”
許佳惠苦笑了一下說道:
“多謝,殿下,我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已將我兒子置于危險之地,至于我女兒,我知道她在哪兒,但是即便你們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來并不是來打聽你女兒的下落,我只是想搭救你。”
“多謝費心,我想你也知道,張敬的大房死咬著所有一切都是我這個許丞相的女兒從中連線撮弄著張敬謀反,所以我不可能像其他的女眷一樣充作官奴,等待我的只有斬首,她這樣做我不恨她,我所恨的是她竟然告發我還有個女兒在逃,我想現在官府正張榜來捕捉一個才8歲的無知女孩吧。”說完,許佳惠冷笑了一下。
宇靖禎沒有說什么,似乎默認了她的話,過了一會兒才有說道:
“師傅來信說楓師弟已啟程趕來京城,并囑咐我一定保證他的安全,所以請夫人放心無人知道楓師弟的身份,盡管夫人并不信任我,但是我也會在皇上面前為你求情,以保你性命。”宇靖禎頓了頓,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要說,不過最后他還是說了出來: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來請求夫人的應允,那就是,雖然我只和你女兒見了一面,而且當時她還是個小女孩,但不知為什么我始終忘不了她,所以我想求夫人答應將來你女兒長大后,我可以娶她為妻。”
聽了這話,許佳惠驚得只是張著嘴怔怔地看著宇靖禎,而宇靖禎則被她看的面上一紅,連忙轉過身去掩飾著自己的窘態,許佳惠想了一會說道:
“你是在開玩笑嗎?現在說這個事情,而且我女兒還沒成年,不過即便是成年,說實話,我并不希望我的女兒嫁入官家,更何況是皇家,我只希望她能嫁一個實實在在為她好,愛她的男人,平平安安的過自己的日子就可,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給了她翅膀,該怎么飛由她自己決定,因此她的婚事我不想多說什么,也不能答應你什么,這一點我也留言給她了,一切都由她自己決定。”
聽了這話,宇靖禎臉上一訕道:
“對不起,夫人,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我總是忘不了她,就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些話,還請夫人原諒我的唐突。”
“一來我女兒現在還小,而且就目前的情況我想她也只能躲避著過日子,將來怎樣連我都不好說,二來你是皇子,是當今皇上和皇后唯一的嫡子,他們不會讓你娶一個罪人的女兒,甚至是無根底人家的女兒,因此你將來的妻子必定是名門望族,即便她將來能跟著你,也只能是個妾室,這恰恰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因為我母親和我都是人家的妾室,我看到了,也經歷了做一個妾室的苦處,因此我的女兒絕不能再去做妾室,這是我鄭重告訴她的,不能我們家祖孫三代都是當妾的命吧。”所以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許佳惠心里吐槽著。
一想到自己母后為自己訂的親事,宇靖禎心理一陣煩躁,但同時也承認許佳惠說的有道理,但他有點不大甘心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還是許佳惠開口說道:
“九殿下,現在談這些并不合適宜,還是請九殿下忘了這些吧。如果九殿下真能確保我的楓兒無恙,那許佳惠我感激不盡。”說完許佳惠又跪下拜倒在地。
宇靖禎看著拜倒在地的許佳惠,心里一陣悵然,但下定決心要保全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