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輝煌的婚禮
五月初八。
云府上下,到處掛滿了紅燈籠,一片喜氣洋洋的模樣。
就連站在門口迎客的,都是林逍遙和另外一個尊者。
兩大尊者迎客,放眼整個宇宙海,有幾個家族能拿出這樣的底蘊?
這一次過來的人可不少,各大家族的家主,甚至有些家族的老祖都來了。
每個人的手中,都帶著無比稀有的禮物。
“請入內!”
“酒微菜薄,還望見諒。”
林逍遙一邊請人入內,一邊說著客套話。
開玩笑,他的話誰不敢給面子。
客客氣氣的送上禮物,隨后走進了院子中。
龐大的院子中,此時已經擺滿了桌子。
每桌八人,而且除了一些年齡較小,來見世面的孩童之外,都是各大家族的家主乃至老祖。
每個人的實力,最低都達到了的尊者。
當然,不同的實力對應的桌子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實力越強的人,距離主桌的位置也就越近。
“不愧是君臨之主,這個陣容,放眼整個宇宙,能做到的人幾乎都沒有幾個。”
“那是自然,整個宇宙又有幾人能有他這般的實力呢?”
“我要是能夠走到這一步,這輩子也算是值得了。”
臺下的賓客們你一言我一語,除了震撼就是羨慕。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大門口的位置傳來了林逍遙的聲音。
“火家家主火無邪到!”
“送上百萬年天參一株,請上座!”
此話一出,幾乎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百萬年的靈藥,整個宇宙中都難得尋到。
這樣的東西,就算是給一個不懂修行的人吃了,實力也會瞬間突破到天者境界。
“不愧是火家,出手簡直就是奢侈!”
“那是,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婚禮?這可是君臨之主的婚禮啊。”
眾人議論聲還沒結束,又是一道聲音傳來了。
“水家家主水無聲到!”
“送上億年隕心石一顆,請上座!”
全場嘩然!
這一來,就直接來了兩個大家族的家主。
而且送來的禮物,簡直就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簡直太過于奢侈了!
火無邪和水無聲入場后,在場的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能夠見到這兩個大家族的家主,也算百年難得一遇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林逍遙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任家家主任傾城,任家老祖任逍遙到!”
“送上六百萬年天心炎一枚!”
“請上座!”
這一次,全場沸騰!
任家老祖都來了?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實就是如此。
當任傾城和任逍遙入場,所有人全部起身。
就連火無邪和水無聲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見過任前輩!”
無數人紛紛出聲打招呼。
任逍遙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大家不必客氣,這可不是我的主場。”
任傾城還是一如既往,面色微冷。
她也沒有想到,父親也要過來。
更沒有想到,這個君臨之主,居然要舉行婚禮。
而且從自己父親的口中還知道,女方是一個尊主。
一個實力超過父親的女尊主!
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她震驚了。
若非親眼所見云千帆的本事,她都覺得這個家伙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全場一百零八卓,座無虛席。
至于最上方的那一桌,自然是留給云千帆等人的。
那怕是于清,顧天震和佘海他們,都沒資格和君主平起平坐。
“現在,請君主和主母出場!”
顧天震作為婚禮的主持人,當即大聲喊了一句。
此時,三道身影出現在半空中。
林雪柔身穿一襲火紅色新娘裝,雪白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身后的長裙,足足托出去七八米之遠。
而在她身邊,妞妞穿著一身紅色的花童裝。
手中提著一個紅色竹籃,里面裝滿了花瓣。
至于云千帆,一雙睥睨世間的眼睛,掃視全場。
威武,霸氣,傲立全場。xしēωēй.coΜ
那股自然而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連任逍遙都有些吃驚。
這股氣勢,比云千帆當初巔峰時候更加強大。
“感謝大家能夠抽空參加我和雪柔的婚禮。”
“酒微菜薄,還望大家吃好喝好,如有招待不周,還請各位見諒。”
他一開口,全場的人紛紛起身,沖著抱拳。
“君臨之主客氣了。”
無數人齊齊開口,
“各位請坐。”
云千帆拉著林雪柔的小手,出現在主桌上。
顧天震見君主和主母等人都已經落座,當即大喝一聲,“上菜!”
剎那間,所有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品。
所有的菜品,清一色都是宇宙中最頂級的食材。
甚至有錢也吃不到的東西。
至于酒,更是萬年佳釀。
不過,云千帆還沒有動筷,誰也不敢輕易動筷。
“各位,請!”
云千帆起身端起酒杯,面朝眾人。
林雪柔就站在她身邊,面帶微笑,手中也端著酒。
“祝君臨之主,大婚快樂,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在眾人祝福聲中,一杯酒下肚。
這時候,眾人才開始動筷。
至于拜天地,這種環節對于修行者而言,已經直接省略了。
不過,云千帆卻有些難受。
俗話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拜天地,但是父母要拜。
可當初在地球的時候,就已經找不到父母的蹤跡了。
云千帆也曾算過父母的蹤跡,只是知道他們沒死,可是他們在什么地方,他無法算出來。
如果父母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修行者,那自己怎么可能算不出來?
問題就出在這里,他算不出父母的蹤跡,也算不出父母所在的地方。
只能說明,父母他們在的地方,隔絕了自己的命術。
婚禮從開始到結束,沒人鬧事,一片祥和。
不過,婚禮結束之后,云千帆就收到了林逍遙的消息。
整個宇宙海,有三家人沒來。
前面另家是正在辦喪事,不好過來,怕擾了他的好事。
至于最后一家,則是上官家。
作為云千帆曾經的部下,他成親也不過來,甚至也未曾派人送禮。
單從這一點,就足以表明上官宇已經和他徹底決裂了。
“上官宇,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云千帆眼中閃過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