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想到的兩種自證清白的辦法,都失敗了,這下真的是吐血三升的心都有了。
“呸,誰家牛奶杯子喝完不是立刻洗的?難道以前秦家喝完的牛奶杯子都要放幾個小時嗎?這位阿姨,麻煩你說一下。”
被紀(jì)寧煙點名的阿姨哭喪著臉點了點頭,“往日里不管是喝牛奶還是茶水的杯子,都是一旦喝完就立刻清洗的二爺,絕對不存在今天才這樣做的情況。”
“二爺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找管家來對峙。”
秦家這么大一個家庭,自然是有專門的管家的,對于每日的清潔打掃,都有一個周密的安排。
“好好好,你小子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看二叔是氣糊涂了,劉叔若是不著急回去的話,給二叔看看吧。”
“看什么看?我沒病,給我滾遠點!”
“秦宇,你發(fā)什么瘋?”雖然劉醫(yī)生是他們的家庭醫(yī)生,但秦天對他也頗為敬重。
他都沒有怎么著呢,秦宇就給人家臉色看了,簡直是作大死。
“小劉啊,秦宇那是喝多了,發(fā)酒瘋呢,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今天麻煩你了。”
“老太爺客氣了,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劉醫(yī)生焉能察覺不到秦家這嗆人的火藥味,本著此地不宜久留的態(tài)度,將醫(yī)藥箱一收拾,背著箱子匆匆走人了。
秦南御也沒興趣再圍觀下去,將紀(jì)寧煙從沙發(fā)拽起來,“若沒什么事的話,我們也先回去了。”
“阿御……”
老爺子在后面叫喚,但這次沒再將人留住。
秦南御一顆心都被所謂的家人徹底寒了,根本不想在這個家中多呆一秒。
一出秦家老宅,一股冷意夾雜著自由的氣息撲鼻而來,紀(jì)寧煙下意識用力吸了吸氣。
“搞什么呢?”秦南御哭笑不得地開口。
“我在你們家都喘不上氣來了,我換一換呼吸。”
紀(jì)寧煙說完又狠狠吸了幾口,緊接著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被秦南御塞上了車,“回家讓你吸個夠,外面冷,小心灌了冷氣,把肚子吸涼了。”
紀(jì)寧煙低著頭扣安全帶,一邊很疑惑地問他:“秦南御,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收買那個劉醫(yī)生啦?”
這是紀(jì)寧煙唯一想象到的了,否則應(yīng)該能檢查出一點蛛絲馬跡吧?
“收買他?你倒是高估了我。”
“難道我說錯了?”
“劉醫(yī)生是爺爺?shù)娜耍瑒e說我,就是我爸出面,也沒有辦法收買他的。”
紀(jì)寧煙大吃一驚,“那什么情況?你不是給秦宇下藥了嗎?對了那藥下到哪里啊?”
“不是藥,只是一點兒迷煙而已。”
秦宇自己用的都是一些下三濫的藥,只圖個樂呵,秦南御這一次竟然要反過來算計他,自然不能跟秦宇一樣。
他這個迷煙可比秦宇那個高端許多,只輕輕往房間里吹幾口,就能發(fā)揮作用。
但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味道也很淡,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房間里那為數(shù)不多的量早就會發(fā)得一干二凈了。
秦宇還想查出點蛛絲馬跡?簡直是癡人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