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天舒被洪飛虎這話說得臉色微紅,江金勇接過話頭說道:“柳天舒,你不是說了嗎?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再說,這只是同志間相互切蹉,你就不要再推了。ap”
兩位領導都話了,再說,何云巧還在那邊兩眼盯著,柳天舒將胸一挺,大聲說道:“是!”然后望著何云巧,有些拘謹地說道:“請何云巧同志多多指點。”
“拿槍來!”何云巧看到柳天舒答應與自己比試,頓時來了興致,朝著站在一邊的戰士大聲喊道。
集訓隊的一個戰士抱著兩把木槍跑了過來,哪知何云巧一看,立即說道:“換三八大蓋,天舒同志,你別怕,我下手有分寸,絕不會傷你分毫的。”
看到柳天舒聽到拿三八大蓋,臉色不由變了變,何云巧大聲安慰道。
江金勇聽到何云巧要用三八大蓋來與柳天舒比劃,心里一急上前就想說話,卻被洪飛虎一把拉住:“金勇,你放心,沒事的。”
作為全師拼刺高手,自然下手極有分寸,就算是真刀真槍,也不會生誤傷戰友的事。
至于柳天舒會不會傷著何云巧,卻是直接被洪飛虎忽略了。
雖然柳天舒能在集訓隊勇奪第一,但這并不能代表他可以擊敗何云巧的。
圍觀的隊員知道兩人要用三八大蓋玩真的,立即感到熱血沸騰,眼睛全都盯著場內。
就連金參謀,也是兩眼放光。
得到洪飛虎的允許,兩個戰士將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送了上來,柳天舒接過三八大蓋,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細觀察了手里的家伙。
而何云巧,接過三八大蓋后,略瞟一下,就站了一個不丁不八的步子,望著柳天舒道:“天舒同志,你不要怕,只管朝我刺來就是,你傷不著我的。”
柳天舒這時兩手握槍,眼睛盯著何云巧,現他雖然站了個不丁不八的步子,兩手握著的三八大蓋,看似隨意放在胸前,可怎么看都沒有破綻。
那支三八大蓋,這時仿佛是何云巧的手臂一般,與他已是渾然一體。
柳天舒見此,不由心里一凜。
何云巧確實是高手中的高手,單是他這份氣度和隨意,就足已秒殺眾多拼刺高手了。
“好,何云巧同志,那我就不客氣了。”柳天舒知道何云巧這種身份的人,自然不會率先向自己起攻擊,當下也不客套,挺槍就是一個前突刺。
刺刀迅猛刺向何云巧的胸前,不過,眼看離何云巧的****不到一米,何云巧手腕一翻,手里的步槍陡然一揮,就朝著柳天舒的刺刀撥去。
柳天舒看到自己的刺刀到了何云巧一米之內,他才開始反擊,立即知道何云巧確實名不虛傳。
不過,他這一前突刺,看起來是全力出擊,其實只是一個似實而虛的晃招,何云巧右臂一動,柳天舒兩手立即回收,何云巧的一撥就落了空。
不過何云巧就是何云巧,撥的動作剛一啟動,就現柳天舒的刺刀竟然神奇縮回,頓時左手一轉,急上前一步,刺刀閃電般地一旋之后,朝前迅猛刺出,直奔柳天舒的****。
柳天舒在收槍的時候,就一直注意著何云巧的動作,看到他身形突變,立即知道他要順勢突刺,右腿迅向右邁出,身體卻是一轉,堪堪躲過何云巧的順勢一刺。
何云巧反擊落空,立即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勁敵,要知道,很少有人能在刺刀力道即將用盡之時,還能神收槍。
可與自己對陣的柳天舒,卻是輕松做到,現在他可以確定,剛才柳天舒的前突刺,只是一個試探的虛招,只是,他的動作根本就是全力而出的樣子。
他這個前突刺,可是連自己這樣的老手都騙過了,可見對手確實不是善茬。
一擊落空后,何云巧并不慌張,而是順勢前沖,收槍回掃。
柳天舒沒想到何云巧一槍落空,并沒如自己所想收槍回防,而是加前沖,出自己側面掠過,手里的槍卻如旋風般橫掃過來。
雪亮的刺刀帶著寒光,對著自己的頸部劃來,柳天舒吃了一驚,急將上半身向后一仰,何云巧的刺刀從他臉上五寸的地方疾劃過,一股寒氣逼到柳天舒臉上。
圍觀的隊員看到兩人一上來,就似乎是生死相搏,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是洪飛虎,也是看得膽顫心驚,深怕柳天舒不及躲避,被何云巧失手刺死。
何云巧沒想到柳天舒的應變如此神,他這橫掃一槍,既然柳天舒已經躲開,他自然沒有中途停止的必要,而是順勢收槍揚起槍托,朝著柳天舒的頭部砸來。
何云巧一系列動作,看在圍觀的人眼里,自然如同行去流水,一氣呵成,反觀柳天舒的躲閃,卻是驚險萬分。
柳天舒后仰的身子剛想挺直,就聽到一陣疾風襲來,知道何云巧揚起槍托,立即將手里的步槍在地上一撐,身子竟然橫飛出去。
何云巧自認為必勝的一記殺著,竟然就這樣落了空。
就這眨眼間,兩人已拉開了三米。
何云巧迅將槍收回握在胸前,望著柳天舒贊賞道:“不錯不錯,來來來,我們再比比。”
柳天舒橫飛的身體落地之后,手里的槍也是橫在前面,做好應變的準備,聽到何云巧這話,不由咧嘴一笑,說了句好。
緊接著,一記凌厲的左突刺,徑直奔向何云巧。
何云巧兩眼凝神,待到刺刀就到身前,立即揮槍再次格擋。不過,他在格擋的同時,已做好了應對柳天舒收槍再刺的準備。
哪曾想,他手里的槍與柳天舒的槍撞在一起時,柳天舒也沒有收槍的意圖。
何云巧看到兩槍相接,心里暗喜,誰知這時現自己用力的一格,竟然如撞鐵柱,柳天舒的刺刀只被撞開寸許,帶著刺耳的噪聲,繼續朝自己的胸前刺刀。
何云巧內心大駭,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年輕人,竟然也是高手,身體立即借著一格之勢,向右狂閃。
可惜柳天舒的身體也在兩人手里的槍刺相接時,也跟著向右轉去,那刺刀繼續前進。
何云巧感到一陣寒心,一急之下,猛然大吼一聲,手里的槍猛力一揮,將柳天舒的刺刀推到一邊,身體卻迅退到一邊。
不過,這一下何云巧的額上開始冒出汗水,兩眼重新打量起柳天舒來。
就在這時,柳天舒又大步挺槍突刺,何云巧不敢大意,急忙揮槍阻擋,可這次柳天舒突然加快度,飛快收槍突刺收槍突刺,弄得何云巧眼里全是寒光閃閃的刺刀。
當當當的撞擊聲不絕于耳。
突然,何云巧用力的格擋竟然落空,柳天舒的刺刀在他的步槍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何云巧的步槍揮到一邊,一把寒光閃閃的刺刀,在他胸前兩寸的地方驀然停住。
看到刺刀出的寒光直逼雙眼,何云巧一動不動,過了半晌,沮喪地將手里的槍一扔,低聲說道:“我認輸。”
“承讓了。”柳天舒說了一句,那刺刀迅收回。
何云巧臉色難堪地站在那里,洪飛虎和江金勇一時也愣在那里,至于圍觀的隊員,這時也是全部石化。
至于金參謀,早看到如癡如醉。
剛才兩人最后的拼殺,眾人只見一片寒光疾飛舞,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正在眼花繚亂之際。刺耳的刀槍相擊聲突然停止,然后就見柳天舒的刺刀頂在何云巧的胸前。
何云巧竟然輸了!
過了半晌,洪飛虎總算回過神來,急忙跑上去拍了拍何云巧的肩頭,關切地說道:“云巧同志,你沒事吧?”
至于其他隊員包括柳天舒,卻被回過神來的江金勇悄然命令散去。
何云巧被洪飛虎這一拍,猛然醒來,望著他尷尬地笑道:“我沒事,我沒事。”說完,他才現柳天舒和其他集訓隊員,竟然全都不見了。
“老洪,天舒呢,他是跟誰學的,真是太精妙了,你可得讓他教教我。”何云巧回過神來后,卻是兩眼放光,仿佛現了什么寶貝似的,抓住洪飛虎的手臂叫道。
看到何云巧恢復了正常,洪飛虎這才放下心來,送走金參謀后,將何云巧帶回隊部,讓人將柳天舒叫了進來。
至于柳天舒與何云巧在屋里談了什么,洪飛虎因為怕影響兩人說話而主動避開,所以并不知道。只是最后何云巧卻是滿臉興奮,拉著柳天舒跑到村邊的樹林里呆到天黑才回來。
接下來兩天,柳天舒都被何云巧纏著到了樹林里,弄得他的第一小隊,只能在鄺國生的帶領下,參加接下來的政治學習和軍事訓練。
當然,柳天舒被何云巧拉到樹林里,這事得到了洪飛虎和江金勇的默許。
到了第三天,何云巧跑到隊員,望著洪飛虎說道:“老洪,你那個柳天舒真是一個人才,集訓結束后,把他給我們警衛連吧。你不知道,不是遇到他,我還不知道拼刺刀還有這么多的道道。唉,只要他到我們警衛連,就是讓我給他當兵我都愿意。”
看到何云巧那激動眼熱的情形,洪飛虎不由好笑:“云巧同志,集訓隊員集訓結束后如何使用,我這個集訓隊長說了并不算,這是領導考慮的事,這事以后再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