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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薄倚在她右手前方的位置,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顧念恩在記憶里搜羅著賀銘川跟她提過傅云薄的只言片語,但真的沒有任何印象,但看他的年紀……
“你應該已經結婚了?!?br/>
“沒錯,我還有兩女兒。”傅云薄相當坦承地說道,“那又如何?”
如何?
有妻有女還想著另外找女伴……還問她如何?
……
顧念恩懶得再和傅云薄說話,對著化妝師道,“濃妝,謝謝?!?br/>
“濃妝怎么比得上面具,面具才是最能掩飾自己的?!?br/>
傅云薄隨手拿起一個蝶形面具,在顧念恩臉上試戴,眼里頓時流露出一絲驚愕。
無疑,不化妝的顧念恩是個清純干凈的美人胚子,雖不是乍一眼驚艷,但絕對讓人看著舒服。
但面具一襯上她的臉,整個人都變得妖冶嫵媚。
蝶形的形狀扣住她的臉形,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著冷淡與驕傲,粉唇與下頜露出,皮膚的白皙和面具的幽藍形成鮮明的對比,更添神秘感。
傅云薄反復將面具從她臉上移來移去,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戴與不戴面具,前后氣質反差竟如此之大。
“你有完沒完?”
顧念恩反感地將臉轉到一邊。
“有意思?!备翟票○I有興致地道,將面具擱在一旁。
有意思?
有意思什么?
顧念恩任造型師擺弄著自己的頭發,思索了片刻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
“說說看?!备翟票《⒅溃ひ艉裰亍?br/>
“我跟賀銘川在一起被別人知道就會對他產生……影響,那我做你的女伴就不會有問題?!”顧念恩問道。
“當然?!?br/>
顧念恩抬起眸。
“你妻子今晚會出現么?”顧念恩又問道。
“她和兩個女兒在德國的家?!备翟票】粗溃敖裢砟闶俏业陌??!?br/>
“那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很漂亮嗎?”顧念恩繼續問。
“漂亮,家族選出來的人怎么不漂亮,她年紀比你大一些,坐姿標準、笑容標準、談吐得體,不吃醋不嬌蠻……”傅云薄說的時候眸光黯了黯,不知在想什么。
像是想到什么,傅云薄問道,“你問這些做什么?”
“隨便問問?!鳖櫮疃鞯氐?。
顧念恩換上一襲晚裝,單肩的設計,面料舒服,晚裝黑白漸變的色彩,若一副水墨畫般,充滿了東方色彩,顯得莊重,柔軟白色的裙擺拖曳在地上。
顧念恩站在落地鏡前顯得格外隆重的自己,她走紅地毯也沒有穿得這么降重過。
傅云薄也換上一套黑色的正裝搭配她,鄭重程度不下于她。
“你們的家宴一向都是這樣?”顧念恩問道。
“今天是最簡單的一次,兩百桌?!?br/>
“……”
兩百桌叫簡單……
傅云薄站到她身旁,視線盯著鏡中,“我們從外形上很配。”
傅云薄的五官很英俊,和賀銘川的陰沉不同,他身上透著一股成熟穩重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較大的原因。
顧念恩冷漠地睨他一眼,“你比賀銘川矮,比賀銘川臉寬,比賀銘川鼻梁低,比賀銘川嘴唇厚,下巴沒他……”
“……行了,不用往下說了?!备翟票〉哪樕料聛?,透著一股不悅,嗓音變得更為厚重了。
顧念恩再沒看他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向座位,身后傳來傅云薄的聲音,“但愿你見到三弟的時候,心里能想到的還是他的好?!?br/>
“……”
顧念恩不明白傅云薄是什么意思,也沒有搭理,默默地伸手將無名指上的寶石戒指摘了下來。
“大少爺,可以下去了?!痹煨蛶熖嫠魃系蚊婢撸瑢㈩^發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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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是在一個極大的宴客廳里進行,古典的地毯鋪滿,歐式的室內建筑,黃絲錦緞帶裝點宴客廳,墻上的一副副名畫帶來一種歷史感。
超長形的白色餐桌在宴客廳排列整齊,女仆在中間穿梭而過,端上一道道銀制器皿盛裝的菜品……
宴客廳內的保鏢很多,而外面更多,因為客人的保鏢不吮許帶進宴客廳。
客人們已經陸陸落座,一眼看過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著裝有中式有西式,但都是很莊重,架勢如同開教會一般。
大型樂隊在演奏著世界名曲。
“大少爺到——”
門口的接待員喊起來。
正在寒喧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吩吩站起來,隆重地鞠躬彎腰,“大少爺。”
聲音幾乎是震耳欲聾。
顧念恩站在傅云薄的身旁,臉上戴著面具,掃了一眼大得令人有些暈眩的宴客廳。
“走。”傅云薄低聲道。
顧念恩伴著他的步子穩步走了進去,保持著端莊的儀態。
傅云薄彎起了臂彎,顧念恩只當沒見到,看也沒看他。
傅云薄也沒說什么,不露痕跡地放下手,態度自然地往里走去。
宴會廳首要的位置擺著一張還算正常的長形餐桌,墻上掛著一副名作油畫,占墻面積極大。
男仆替他們拉開兩張椅子,傅云薄紳士地示意她先坐下。
顧念恩坐下后才發現他們這一張桌上的器皿全是金制的,造型漂亮,設計雅觀。
“大家坐?!?br/>
傅云薄落下話,宴客廳里的人才紛紛坐下。
顧念恩盯著這張長形餐桌旁邊的空座,眉頭微蹙。
“三弟馬上就到了,不用急。”傅云薄低低地道。
接下來來了幾位叔伯級別的人,顧念恩以為大家都會站起來,結果沒有。
看來在傅家,只有傅云薄才能享受眾人鞠躬行禮的待遇。
“大哥?!?br/>
一個看起來比傅云薄好小幾歲的傅家子弟吊兒郎鐺地摟著辣妹走到他們身邊,坐在了顧念恩左手邊的位置。
顧念恩看向他,他也打量著顧念恩臉上的面具,頗有興趣地伸手彈了下,“大哥,你女伴干嘛戴個面具?”
顧念恩轉開臉去,傅云薄厚沉的聲音插~進來,不露痕跡地轉移話題,“我的女伴有什么值得你好奇,你知道三弟今天會帶什么女伴過來?”
顧念恩的心臟緊縮著,僵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