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莉欲言又止,的確,像熊少那種奸詐小人,就是她答應了婚事,結婚了也不一定就能夠馬上見到媽媽。因為媽媽現在還有利用價值,永遠都會對江茉莉父女倆構成后顧之憂,這樣的一顆棋子,熊少肯定不會輕易舍棄。
面對如此情況,江湖老道的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果答應婚禮,恐怕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如果不答應,恐怕熊少又會殺人滅口,一時間左右為難。
此時的她真希望找一個男人的肩膀做依靠,幫自己解決這個危機。
一雙祈求的眸光望著李響,問道:“李響,那我該怎么辦?”
李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這個時候你就不應該回去,只要你不回去,熊少暫時不會輕易動手,我在這個時候去幫你把老媽找回來。”
“可我父親都找不到你怎么可能找的到。”江茉莉一臉擔憂。
江騰云也是擔憂的說道:“我曾經安排多家私人偵探去打聽消息卻沒有半點音訊,就算可以使用緩兵之計也是治標不治本,把熊少逼急了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李響冷冷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道殺氣,“的確,他是什么事去都做的出來,但他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伯父,你馬上安排人把茉莉悄悄的送出國外,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我保證把事情搞定。”
江騰云父女倆的眼中閃過一道希望的對視了一眼。
“你真的有把握?”江茉莉問道。
“八成。”李響雖然心虛但為了安慰他們,不得不鼓足了勇氣。
更何況,只要茉莉出國,江騰云想要把茉莉給抓回來也沒有那么簡單,到時候,不管人救不救得出來,江騰云也無法逼婚。
這是唯一而有最安全的辦法,除此之外,李響找不出更好的辦法。
江茉莉咬了咬下唇,說道:“好,我相信你老爸,我覺得李響的辦法可行,最起碼我們不會被熊家的人牽著鼻子走,我們江家這么大的家業總不能眼睜睜混在熊家這個王八蛋身上。”
“好!”江騰云也是一臉的無奈,不得不答應,但很快又說道:“李響,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把事情辦好了我絕對虧不了你,可如果要是把事情給辦砸了,可別怪我哦江某翻臉不認人。”
說完,把江茉莉帶上車飛馳遠去。
望著遠處汽車飛馳過后揚起的一片飛塵,李響長長的吸了口氣,叼著香煙,喃喃自語的說道:“你妹啊,這他娘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何時是個頭啊。”
隨即撥通心怡和球蛋的電話,讓他們查詢江茉莉母親的下落,并把江茉莉母親現在的照片發了過去。
正當他剛剛掛掉電話之后卻看到手機閃動這李毅的來電顯示。
“去你丫的,該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隨即滑動接聽鍵,問道:“喂,李毅,什么事?”
“李響,你在哪里,趕緊來醫院,你,你表弟住院了。”電話里傳來李毅焦急的聲音。
“你他娘怎么辦事的,連我表弟都保護不了。”李響怒罵了一句趕緊跳上逃跑點或發動。
云水醫院急救室外面,李毅帶著幾個手下在不停的抽煙。
不單單是他,就連他身邊的十幾個手下一個個都是滿身鮮血和傷口。
一個個臉上都相當的焦急,擔心李毅的傷勢。
李響快跑跑了過來,左手拎起李毅胸口的衣領,咆哮道:“誰干的,誰干的?”
咆哮的聲音很大,響徹整個過道,讓所有人都投來的眸光。
“正在查。”李毅聲音嘶啞的說道。
霍路受傷他也很難過,經歷了這么多,現在的他已經把李響當做兄弟,把霍路當做兄弟。
李響臉上的怒火一陣停歇,如果是幫派的人,李毅不可能不知道,能夠讓李毅不知道的人,那絕非普通的人。
一把將李毅推開一米多遠,右手拳頭狠狠的砸在墻壁上面,砸出一個半寸多深的拳頭印記,狠狠的咬著咬著,問道:“倒是出了什么事?”
“我們剛剛在大排檔吃中飯”
原來中午的時候,李毅帶著自己的一群兄弟在大排檔吃中飯,可哪想到五個帶著口罩的家伙突然沖了進去,掏出砍刀就砍。
當時的李毅雖然也帶了五六個得力手下包括霍路在內總共有七個人,但對方實力明顯高人一等,霍路為了斷后被砍了二十幾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現在正在急診室里面搶救。
聞言,李響心中雖然怒火滔天,卻不得不冷靜的掏出手機撥通心怡的電話。
“馬上幫我安排最好的外科醫生過云水醫院來給我救人,現在,馬上,坐飛機都他娘的給老子過來。”
掛掉電話,李響不停的抽煙,一雙眼睛望著急診室的大門,心中祈禱師弟不要有任何問題。他不敢想象,如果師弟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還能不能挺過去。
畢竟師弟是師傅的侄兒,他絕對不能讓這個意外發生,只希望心怡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最好的醫生掉過來。
時間慢慢流逝,五分鐘過去,一輛軍用直升機降落在醫院樓頂,五個身穿軍裝左手手臂帶著十字臂章的軍人快速沖出飛機直奔急救室。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軍醫一邊奔跑一邊大聲咆哮,威嚴的聲音讓所有人快速散開兩側讓出一條道路。
“呯!”
推開房門,五個軍醫沖了進去。
望著這一幕,李響眼中都顫動著眼淚,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心怡安排過來的人。
其實他早就懷疑心怡就是軍方的人,只是沒有確定,更沒有去問,因為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李響,這,這都是你安排的人嗎?”李毅一臉的疑惑。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李響,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李響一個電話竟然讓軍醫都出動,而且是五個軍醫,這讓他們開始懷疑李響的身份。
緊接著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卻又不敢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