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響著急想著如何的給奶奶喂藥的時候,奶奶突然間閉上了眼睛。
這意味著什么,在場的人都懂。
李響也是急壞了,不管不顧的直接沖上前去,做著掐人中的動作。同時李響將早就準備在手里的藥丸塞到了奶奶的嘴巴里。
“奶奶,奶奶,你醒醒,不要嚇我!”
“奶奶!”
“媽!”
……
在場的人幾乎全都是在同一時刻叫出了聲音,悲傷的表情也全都展現在了臉上。
應該說是,除了李響,幾乎是沒有一個不是痛苦的表情了。
李響的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老人看,按照道理說,這個時候,劉穎的奶奶應該是開始清醒了的。
只是李響盯了半天,床上的人確實沒有一點兒變化,似乎是已然失去了生命體征一般。
“大哥,你給咱媽準備的壽衣呢?給咱媽換上,讓她干干凈凈的離開吧。”
“好好,我這就叫你嫂子去拿,你去負責通知家里的親戚朋友吧,那些遠一些關系的,就不要來了。”
“嗯,我這就去辦。”#@$&
……
劉穎的爸媽叔叔嬸子此時全都開始瞞著給老人辦后事,從他們說話的內容上來看,似乎應該也是對老人就要離世的事情已經接受了。
劉穎哭成了淚人一般,倒是沒有誰過來勸上一句。
李響從一邊的桌子上給劉穎拿來一些抽紙,幫著劉穎擦拭著眼淚,同時開口:“小穎,你先不要難過了。奶奶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心疼。”
劉穎似乎根本就聽不進去勸一樣,在李響說話間,劉穎的哭聲并沒有減小多少。%&(&
“小穎,你先別哭,這樣,我之前學習過一些醫術,我看看能不能把奶奶治好。”李響見周圍沒了別人,只剩下了床上的老人,以及劉穎在自己的身邊,便想要嘗試著診脈,試試奶奶到底有沒有什么變化。
“你會治病?那你剛剛怎么……”
劉穎有些吃驚的看著李響,想要問之前怎么李響不說。但是李響卻是沒有顧得上回答,便將自己的手指尖兒搭在了奶奶的手腕上了。
脈象還沒有消失,就是很弱,不過這也算是驚喜了。至少奶奶還沒有死!
李響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稍稍等待了一小會兒。
手指尖兒也是一直在奶奶的手腕處沒有拿開。
脈象好像是漸漸地強有力了一些,當然,跟正常人比,似乎還差一些火候。
“李響,怎么樣啊?”劉穎見李響的神色凝重,似乎又有些想笑而忍著不笑的神情。
問著李響的時候劉穎臉上還帶著淚珠,卻是忘記了擦拭。
“小穎,我覺得奶奶還沒有離開,奶奶還活著。等一會兒你看你能不能拖延一下時間,先不讓她們給奶奶換衣服什么的?”
李響有些為難的開口,因為他說不準奶奶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也說不準奶奶到底能不能夠醒過來。
那藥效,李響這算是第一次嘗試,所以到底怎么個樣兒,他沒有把握,也沒有底氣。
“什么意思?奶奶沒有去世的話,大家當然不會對奶奶……”
“小穎,現在我來不及對你解釋,總之,奶奶能不能醒過來我說不準,但是我保證奶奶現在還沒有去世,我的意思是你阻止了你的家人。到時候奶奶沒有救過來,他們會埋怨……”
李響將自己的顧忌說了出來,無非是怕自己救不活奶奶,這樣是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而且李響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是自己救了奶奶。
劉穎似懂非懂的點頭,而這個時候,家人也都忙活著進來。
劉穎的媽媽拿著壽衣,看上去劉穎的媽媽似乎也是極具悲傷的。
這倒是讓李響覺得很難得,一般來說,婆媳之間,尤其是那些有錢人家的婆媳之間,在互相相處的時候,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的。
但是看這劉穎的媽媽,那滿臉的痛苦,真誠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假裝出來的。
“小穎,你讓一下,我給你奶奶換上衣服。”劉穎媽媽開口說著,手里拿著的壽衣也放在了床尾。
“媽,能不能再等等?我想再跟奶奶說一會兒話。”劉穎嘗試著拖延時間,按照之前李響說的,李響似乎還想要讓那些人不在現場。
“小穎,媽媽知道你跟你奶奶的感情好。平日里你奶奶沒少念叨你,只是你沒有時間回來。但是現在……哎!算了,那你多陪一會兒吧。”
劉穎媽媽在看到劉穎的通紅眼圈兒的時候,于心不忍的留下幾句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似乎再在這個房間里繼續待下去,她又會受到劉穎的感染,大哭出來一般。
“現在怎么辦?李響,奶奶真的能夠救過來嗎?”
劉穎的語氣里夾雜著期待,似乎她已經將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李響的身上一般。
這不是李響想要的,又讓李響覺得自己很榮幸的被信任。
“小穎,你先不要著急,我給奶奶看看。”
李響有些心理沒底,但是依舊硬著頭皮,開始給劉穎的奶奶掐人中。
都說掐人中之后,昏迷的人就能夠醒過來了。
只是李響掐了半天,劉穎的奶奶都沒有反應。
這不禁讓李響的心里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時不時的去診斷一下,劉穎的奶奶的脈象。幸運的是,不管李響怎么折騰,劉穎的奶奶的脈象還算是一直沒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影響的。
“怎么樣啊李響?我媽媽他們一定會很快就進來了。給不了我多長時間的。”
劉穎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也算是在催促了。
“不然我就直接說,奶奶還沒有去世,讓他們等等?”
沒有得到李響的回應,劉穎又開口問了一句。
“小穎你先不要著急,我又想起了一個辦法。先不要說,我擔心說出去了,我萬一沒有給救過來,大家埋怨我,也會連累著埋怨你的。”
李響說的沒錯,這樣的擔心也算是謹慎了。
劉穎當然也明白李響的意思,在李響說完之后,劉穎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