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一個晚上,我宿舍的人都去上晚自習了,可憐的我在宿舍發燒,本以為喝點熱水躺一會兒會好,可是越來越難受,宿舍也沒有退燒藥。只能給王文博打電話,干哥哥當時不知道正干什么呢,就聽他那邊很嘈雜,聽我說完發燒后,就說馬上過來,我在宿舍迷迷糊糊的等了一會,就聽見有人敲門了,我開開門后,就躺回被窩,撒嬌的說道:“哥,我快燒死了。救救我吧?!蔽腋绠敃r還不好意思了一下,說多大人了,還撒嬌。這時從門外又閃進來一個人,我一看是帥羅,立刻羞得把臉蒙進被子里。我對王文博說:“你怎么還麻煩羅老師來了?!蓖跷牟┬χf:“我們當時正在外面吃飯,聽說你發燒了,老羅就跟過來了,說有他在,好進女生宿舍?!蔽乙幌耄矊Γ笸砩系模瑳]個老師帶著,我哥還真難進來的。王文博摸了摸我額頭:“燒的不輕呀,趕緊起來去醫院吧。”我就起來穿羽絨服,穿鞋。當時燒的確實挺厲害的,渾身沒勁。走路都晃晃悠悠的,我哥說,要不我背你吧,我立馬拒絕了,貧嘴說我還沒讓男人背過呢,這個第一次不能給你呀。帥羅和我哥都笑了,帥羅說:“知道貧嘴,看來也沒多大事?!蔽艺f我都快燒死了,還沒多大事啊。到樓下,我坐上我哥的自行車,帥羅騎著他的自行車就去校醫院了。路上,王文博問我:“我是不是第一個騎車帶你的男的啊?!蔽移沉搜蹘浟_,心虛的沒說話,岔開話題說:“你快點騎吧,我都快燒死了?!?br /> 到校醫院后,大夫檢查了喉嚨,說是扁桃體發炎引起的發燒,量了體溫38.9度,算高燒了。要打針,我從小不怕吃藥,怕打針,一聽打針,想抬腿就走,帥羅立馬把我按回凳子上,說聽大夫的,我干哥說對對,聽大夫的,就打針,我心想,感情不是給你們打針啊,可是我是真害怕打針啊,大夫去配藥了,我紅著眼睛對王文博說:“哥,我不想打針,我怕疼。”我哥揉了揉我的頭發:“都是大人了啊,針打了,燒就能退了。不怕啊?!贝蠓蚰弥樄苓M來,說脫褲子打針,我去,這我能好意思嗎,除去大夫不說,兩個大男人在這呢,我怎么好脫褲子啊,帥羅看了看我,然后拉著我哥出去了,我就像任人宰割的牛羊一樣,脫了一點褲子,大夫說不行,再往下脫,我就又脫了一點,大夫拿棉簽開始消毒的時候,我就開始哭了,哭的驚天動地的,邊哭邊喊:“輕點啊,輕點啊?!贝蠓蚩戳宋乙谎壅f:“你能不喊了不,我還沒扎下去呢,你哭的好像我把你怎么著了一樣。”我立馬小聲了,但是還說著:“輕點啊,輕點啊。”打完針,我哥進來扶我,笑著對我說:“你打個針至于嗎,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了?!蔽艺f滾,我都這樣了,你還幸災樂禍。王文博轉身去藥房給我拿藥,帥羅扶著我慢慢往外面挪。帥羅真高啊,我一米68的個子,才到他下巴過點,我當時想要是能靠在他懷里該是多幸福的事情啊,邊想著,我就邊軟弱無力的靠住他,剛開始他是扶著我的胳膊,到最后是他扶著我的肩膀。我邊挪邊害羞的說:“麻煩羅老師了?!睅浟_用他性感的嗓音說:“不麻煩,就是聽你哭喊的有點肝顫,你咋這么怕疼啊。”我說:“啊,從小就怕疼。”這時我哥過來了把藥遞給我說:“回去好好休息,按點吃藥,明天要是還燒,得再過來打針。”我一聽要打針,立馬說:“我回去肯定好好吃藥,明天肯定就不燒了。”帥羅聽完,嘴角露出了笑意,估計是嘲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