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距離小區那邊不是很遠,十多分鐘的車程便到了。孫禹森把虞南書給送進向瀾的住處,但并沒有如他之前跟虞南書所說的,去對門拿東西,而是直接轉身往樓梯間那邊走。
剛走到樓梯間,便遇上了從樓下上來的周祁森。
“森哥怎么上來了?”
“你這是要去醫院嗎?”兩個人同時開口,然后又同時回答,“南書說麻藥藥效過去后,向瀾會痛得很厲害,我今晚想在那邊守著。”
“向瀾住院,南書一個人在這邊,我不放心,我今晚打算守在這邊。”
“森哥,今晚要守這里嗎?那我把是那屋的鑰匙給你吧。”說著孫禹森從兜里,把之前林池給他送手機和車到醫院的時候,給他的大門鑰匙,拿給周祁森。
“謝了。”周祁森沒有拒絕。
“我們兄弟之間說什么謝?”孫禹森搖了搖頭,然后道:“那森哥,我先去醫院了。”
“好……”
這么一來一往,中間耽擱了一些時間,孫禹森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他給林池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他一些事。然后便在向瀾病房外的長椅上坐著。
過了沒都就,護工出來倒水,看到他坐在外面,非常的驚訝。
“孫先生,您不是和虞小姐一起回去了嗎?怎么又過來了?”
“沒什么,向瀾睡了嗎?”孫禹森問。
“剛才向小姐已經睡了。”護工回答。
“嗯。”孫禹森點點頭,便示意她去忙她自己,別管她。
護工倒了水后,返回病房里,便沒再出來。
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走廊上的人越來越少,等到半夜的時候,走廊上基本上除了間隔走動的值班護士、醫生,就只剩下坐在那里的孫禹森外了。
白熾燈蒼白的燈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孤獨。
不過,孫禹森內心卻并不覺得孤獨。因為在一墻之隔里,向瀾就睡在那里。
不知道過去多久,突然從向瀾的病房來傳來護工的驚呼聲,“向小姐?向小姐,您怎么了?”
孫禹森蹭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過去敲門,“向瀾?向瀾?開門!”
伴隨著比較倉促的腳步,護工拉開了門。
看到外面的孫禹森,對方很是驚訝,“孫先生,您一直沒走嗎?”之前九點多她出去的時候,孫先生就在外面,現在還在,這孫先生是一晚上沒走啊。
孫禹森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邊朝著她的身后看過去,一邊問,“剛才聽到你驚呼,向瀾怎么了?”
護工這才想起正事來,趕緊回答,“向小姐的麻醉藥效好像過去了,現在很痛苦,好像還在意夢。”
聽到護工的話,孫禹森臉色大變,匆匆地說了一句‘我去看看’后,便疾步沖進了病房。
燈光明亮的病房里,向瀾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手緊緊地抓著被褥,全身不斷地顫栗。一邊顫栗,她還一邊意語。
“對不起……這是我欠她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