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澡堂里的按摩師 !
我現在卻無心思考其他,甚至連我自己來這里的本來目的也暫時忘得一干二凈了,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玉姐怎么會出現在王日地別墅里?而且還是這副模樣?
玉姐見我呆呆愣愣的,頓時就更急了,不斷對我眨眼,喉嚨里發出了嗚咽之聲,并且在用力掙扎著。
“玉姐,你……”我張了張嘴剛想說話,身后卻傳來了一陣響動聲。剎那間我渾身的寒毛都炸立了起來,這才想起,這里還有王日地這個大麻煩未曾解決。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便要轉身擲出手中的匕首,但這個念頭剛在心間閃過,一個冷冰冰硬物卻粗暴地頂上了我的后腦勺。
“小子,是不是很好看?”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我心中咯噔一下,動作也僵住了。
“別TM亂動,東西扔了,雙手抱頭!”
王日地用槍托狠狠給了我后腦勺一下子,我頓時眼冒金星,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但無奈自己大意,對方手里又有槍,只得乖乖聽話。
我把匕首扔到了地上,然后按照王日地所說雙手抱頭緩緩轉過了身,剛一轉身,那黑黝黝的手槍槍口就狠狠抵住了我的眉心。
握著手槍的,是一個赤裸著身體,只穿一條花褲衩的中年男人。這家伙一身腱子肉,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剃著小平頭,長相看起來就有些兇神惡煞,眼神像是一頭兇狠的豹子,欲擇人而噬。
此人,就是血豹幫的幫主王日地!
他手里拿著一把手槍,手槍明顯已經上膛,只要輕輕扣動扳機,我就會被一槍爆頭。剎那間,冷汗直接從我身體里冒了出來。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么狗屁龍騰盟的老大吧?你怎么找來這里的?”王日地用手槍頂了頂我的額頭,冷笑著問道,我緊閉嘴唇沒有說話。
王日地掃了一眼滿臉急切,不斷嗚咽的玉姐,又看了看我,臉上的冷笑更盛:“老子知道了,是不是這騷娘兒跑去告密的?我說呢,昨天她干嘛要跑回藍田市去!”
頃刻間,玉姐的俏臉變得雪白,不斷地搖著頭,我的臉色也是極度陰沉。
我很想知道,這王日地和玉姐到底是什么關系,玉姐為什么會赤身裸體地出現在他的床上!
“我草你媽的,吞了我的地盤還不夠,竟然還要追來這里趕盡殺絕?”王日地一臉怨氣,忽然間抬腳,狠狠一腳踹中了我的肚子。
這家伙一定也修習過古武,力氣也很大,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我只感覺腸肚都在翻滾,似乎要攪在一起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想要找機會奪下他手機的槍,卻無奈地發現,這家伙的槍口無時無刻不在對準著我,而且右手食指一直都緊緊扣在扳機上,根本沒辦法動手。
他幾步走到床邊,從床角拿起了一副手銬,走過來直接將我的右手和床腳銬在了一起,這才狠又狠踹了我一腳,在我身邊的床上坐了下來。
“說,誰還來這里了?”王日地的表情陰冷,一邊用手拍打著我的臉,一邊問道。
“我不是來對你趕盡殺絕的,我找你只是為了問你一個問題。”我沉聲道,心里的怒火卻越燃越旺。
或許本來我的確是這么想的,只要能從王日地手里撬出關于壽叔的消息就撤,他怎么樣跟我無關;但在看到玉姐的凄慘模樣后,我直接改變了主意。
看玉姐的樣子,十有八九已經被王日地這個家伙玷污了,這場景讓我又想起了當初遭遇凄慘的小眉……我要殺了這個家伙!
“問問題?你騙鬼呢?”王日地卻根本不相信,抬手就用槍托又給了我額頭一下。這一下他出手極重,用了很大的力氣,我只感覺一陣劇痛傳來,有溫溫熱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了下來。
“許惠斌,是你表弟吧?他會一種擒拿術,說是從你這里學來的,你又是從哪學的?”我喘著粗氣直接問出了我的問題。
王日地明顯一愣,臉色變了變,旋即便死死盯著我:“你知道我的擒拿術?”
“那是我一位故人研究出來的東西,可他失去了下落,我是真的想找到他!”我沉聲說道。
“哦?原來那個男人是你朋友啊?哈哈,可惜啊……”王日地聞言便笑了起來。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家伙一定是見過壽叔了,他最后那句“可惜”是什么意思?難道壽叔遭遇了不測?那小月月呢?
玉姐的事情和壽叔可能遭遇的經歷,徹底把我心里的火氣點燃了,我猛然間咆哮一聲,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你把壽叔怎么樣了?!”
“我沒把她怎么樣,只不過他跟那個小女孩,都被人抓走了而已。我的擒拿術,是從他落下的一本書上自學而來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王日地竟然很干脆地告訴了我他擒拿術的來歷。
“誰把壽叔帶走了?”我心里愈發焦急。
“我又不認識,你問我,我TM問誰去?”王日地不耐煩地甩手給了我一巴掌:“別TM多嘴,我問你,警方知不知道我在這里?還有誰跟你一起來了?”
我惡狠狠地瞪著王日地,片刻之后才緊咬牙關,冷笑著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逃不掉的,警察會來帶走你!”
“艸!賤女表子!”王日地瞬間就炸毛了,反身就狠狠給了玉姐一耳光,玉姐臉上,清晰無比的血紅色掌印頓時浮現了出來。
“老子是不是調教你調教的還不夠好?竟然敢賣我?”王日地憤怒地從床頭柜上拿過了一根皮鞭,直接用力在玉姐背上抽打了起來。
鞭聲清脆,每一聲響起,玉姐的玉背和翹臀上都會多出一道滲著血珠的血痕。玉姐的身體痙攣著,黛眉緊皺,眼神中滿是水霧和哀求之色,喉嚨里發出了陣陣嗚咽聲,似乎有話要說。
王日地冷笑一聲,伸手拔掉了玉姐口中塞著的蕾絲內褲,惡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你TM還想說什么?”
“幫主,我求求你了,看在我服侍你這么久的份上,放過他,放過他好不好?”玉姐哭泣著,說出的話卻讓我身體狠狠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