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澡堂里的按摩師 !
天哥等人也趕忙點了點頭,有兩名兄弟走過去將地上兩具同伴的尸體背了起來,然后默默跟在了我身后。
我則是跟著老神棍、關云飛兩人一起向賭場外行去,留下了身后神色各異的吳雄、熊東等人。
關云飛的確因為老神棍的原因對我照顧到了極點,為了不讓尸體被人發現從而報警,他還特意安排了兩個碧血閣的小弟來幫助那兩名龍騰盟的兄弟。
出來外面的時候,碧血閣的兩千大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然散去,只留下了十幾個渾身瑟瑟發抖,冷汗淋漓明顯被嚇壞了的九星幫和獵龍會的小弟。
來無影去無蹤,碧血閣不愧是藍田市黑道第一大幫,行事風格詭譎而神秘。
這件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但失去了兩位兄弟的痛楚并不是一時三刻能緩解的,眾人的士氣有些低迷,每個人都悶悶地不說話。
直到走到我們的車前,關云飛才擠出一副笑臉,問道:“老先生,我家老爺子想請你去家中一敘,您看……”
老神棍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那動作就像趕蒼蠅一樣,不耐煩道:“沒看到我正忙著呢么,我徒兒的幫派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這個做師傅的怎么能在這個當口去別人家做客?”
這話聽得我直翻白眼。這老家伙,這么多年都丟下我不管了,還差這一時半會?不過我卻的確不想讓他走的,因為我現在憋著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他。
關云飛一臉尷尬之色,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堂堂碧血閣閣主卻落得這幅模樣,連我都看不下去了,趕忙打圓場道:“關大哥放心,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改天一定讓老神棍登門拜訪。”
關云飛臉上這才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趕忙對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商老弟了!”
“無妨。”我微笑著擺了擺手。跟關云飛還是有必要打好關系的,畢竟是碧血閣閣主,若是我們龍騰盟能掛上這條大腿,日后必然能省去不少麻煩。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商老弟,日后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只要再關某的能力范圍之內,必然出手相助!”關云飛說了一聲之后這才告別離開。
看著這家伙修長的背影,我一時之間無限感慨。
一天之前,我還是在獵龍會的壓迫下瑟瑟發抖絕望無助的弱者,只能通過鋌而走險的辦法去解決問題,沒想到現在,卻因為莫名其妙出現的老神棍,而能和藍田第一大黑幫的幫主稱兄道弟,對方竟然還主動欠了我一個人情。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老神棍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讓關云飛,甚至他家里那位老頭子都如此尊敬?
見我一臉好奇想要詢問,老神棍趕忙擺了擺手:“回去再說,你不得先招待招待老頭子我啊?”
說著,這老家伙又搓了搓手掌,沿著吐沫說道:“老頭子我可是很久都沒吃你小子做的飯了啊,還真有點懷念了呢,嘿嘿……”
旁邊的天哥和曹鋒等人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一臉猥瑣笑容,跟之前高大偉岸形象判若兩人的老頭子,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可他們哪里知道,這才是老神棍的本來面目?
“別搭理他,這老神棍一向如此。”我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帶著龍騰盟的諸位兄弟一起向安保街趕去。
回到安保街后,我先請人將兩位死在吳雄刀下的兄弟的遺體送回了各自的家里,并且讓他們找了車禍的理由,然后又遣人各自給兩人家里送了五十萬的安息金,并且決定改日登門拜訪,親自跟他們家里人道歉。
毫無疑問,我充滿人性的做法贏得了眾人的一致認同,之前低迷的情緒也暫時消失了許多。
大家都明白,既然要混黑,就一定會流血甚至出人命,這是必然要經歷的事情。這一次死的是那兩位兄弟而不是其他人,只能說明他們運氣比較背而已,所以這里剩下的這些人對生生死死還是比常人看得開的。
做完了這一切,我便讓其他兄弟各自回去休息了,畢竟經歷了今晚的事情之后誰都不會太過平靜,這個時候需要好好睡一覺來補充體力。
一直忙活了兩個多小時,龍騰安保公司里才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天哥、曹鋒以及我和老神棍四個人。
知道我們有話要說,曹鋒很識趣地跟我說了一聲他們也回去睡了,之后便拉著天哥離開了公司。
公司里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我和老神棍坐在沙發上,互相都在暗中打量著對方。
“小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這一次,老神棍臉上并沒有那種不正經的笑容,而是很認真地盯了我半晌后,才輕輕開口說道。
我的身體狠狠一顫,內心瞬間暖流涌動,眼眶有些發澀,我趕緊眨了眨眼睛,把即將流出來的淚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獨自一人在外打拼這么多年,我真的很懷念當初和老神棍在一起時無憂無慮的日子。
“受什么苦啊?我現在過得好著呢!”我滿不在意地打趣道:“你沒看我現在當了老大,有自己的小弟,有自己的公司?這種日子跟著你能享受到啊?”
“是是是,哈哈哈,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混成了這樣,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啊!”老神棍愣了愣,也哈哈大笑道。
但是我卻撇了撇嘴,這老家伙說的這句話充滿了別的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反諷。
“說說吧,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還有就是,你到底跟我隱瞞了什么身份啊?”笑過之后,我把話題重新拉回了重點,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哦對了,還有,這次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紅星賭場的?”
“我這次回來本就是找你的,這些事情都是要跟你坦白的。”老神棍出奇的沒有跟我斗嘴,反倒順從地點了點頭,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青天會,你應該沒聽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