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澡堂里的按摩師 !
219牢房中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天哥痛苦的呻吟在回響,半晌后,才響起了一道道倒抽冷氣的聲音。
每個家伙都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神中滿是驚駭欲絕和不可置信。
“天哥可是練過八極拳的,怎么會……”猴子愣愣地呢喃著,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他心目中最強的男人竟然會被剛進(jìn)看守所的一個新人給打成這樣!
“你說什么?!”我聽到了這句話,眼前一亮,冷眼看向猴子。
猴子被我嚇了一跳,現(xiàn)在的他再也沒有之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了,見我看向他,趕緊就把頭低了下去。
“我問你剛剛說啥?”我有些不耐煩地重復(fù)了一遍。
“我說,天哥是……練,練過八極拳的……”猴子縮了縮脖子,生怕我一個不高興就揍他。
八極拳!
我聞言挑了挑眉,有些驚喜地看向天哥。
八極拳,是華夏古武術(shù)中歷史極為悠長的拳術(shù)之一,在歷史長河中無比璀璨,曾經(jīng)大放異彩,但隨著時間流逝,已經(jīng)瀕臨失傳了,這些都是壽叔告訴我的。
華夏古武才是世界上最強的武術(shù),壽叔不止一次的跟我強調(diào)這一句,他最大的心愿便是學(xué)到一門古武,然后取其精華,融入他自創(chuàng)的擒拿術(shù)中,但這個心愿一直都沒有實現(xiàn)。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在看守所里竟然遇到了一名八極拳的使用者!
我轉(zhuǎn)身走到天哥身邊蹲了下去,隨即便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傷勢這么重,竟然除了剛開始發(fā)出兩聲慘叫之外,一直都在咬著牙苦苦支撐,他額頭滿是汗水,后背的衣服更是早就濕透了。
“還挺堅強的哈?!蔽倚α诵?,拍了拍天哥的肩膀。
說實話,我有點想把這個家伙招攬下來的心思了,雖然目前看來他的八極拳也是半吊子,但還有很大的進(jìn)步空間。但他為楊家辦事的身份又讓我有些忌憚……
天哥冷冷瞪了我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兄弟,說實話,我很少打人,如果不是你要打我,也不至于鬧到這樣的下場了?!蔽覜Q定開始打苦情牌。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天哥哼了一聲,根本沒有絲毫認(rèn)識到自己錯誤的意思,看來苦情牌對他是沒什么用了。
“你一個八極拳傳人,竟然幫楊家這種貨色辦事,你祖宗泉下有知,估計不會放過你!”我突然間話鋒一轉(zhuǎn),聲音一沉,冷笑了起來。
其實我并不確定這家伙是不是真正的八極拳傳人,也可能是別人教給他幾招幾式的呢?但上來就給他扣了這么一頂帽子,這是一種很簡單卻有奇效的心理暗示法。
果然,天哥上當(dāng)了。
“你放屁!我們武家接活,從來不干違背道德的事情,也從來不對好人動手,你把人家家族的獨苗踢成了太監(jiān),還進(jìn)了監(jiān)獄,老子就是專門收拾你這種惡人的,何錯之有?”天哥臉色漲得通紅,粗聲粗氣地吼道。
Bingo,確定了,這家伙,的的確確就是八極拳的傳人!而且聽他的話,似乎是把我當(dāng)成了惡人……
“你他媽是不是傻?做事都不看前因后果的?”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冷笑道。
“什么前因后果?”天哥一愣。
“你只知道我廢了楊家獨苗,那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廢他?”我沉聲說道。
“為什么?”
這天哥果然是個傻子,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
我便將我跟楊揚之間的恩怨跟他說了一遍,著重說了楊揚的惡行,當(dāng)然,少不了添油加醋一番。
“什么?!楊家少爺,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渣?”天哥聽完就勃然大怒。
“是啊,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他了吧?”我聳了聳肩膀,語氣有些無力:“可惜啊,他家的勢力太大了。”
“兄弟,對不起,是我之前沒弄清楚狀況……”天哥忽然給我道歉了,語氣極為誠懇。
一個剛剛被廢掉三肢的家伙,現(xiàn)在還趴在地上難以動彈,卻對廢了他的人這么誠懇的道歉,這樣的情景怎么看怎么怪異。
習(xí)武之人大部分都是嫉惡如仇心地善良的,這句話果然沒錯,眼前這個家伙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其實也是個性情中人……我心中暗道。
“沒事……你不怪我傷了你?”我看了看他的胳膊,誰知道這家伙卻苦笑道:“本來就是我的錯,自作自受而已,有什么可怪的?”
“不過兄弟,你使的是哪門子功夫?怎么我從來沒有見過?”頓了頓,天哥又問道。
“擒拿術(shù),現(xiàn)代武術(shù),并非古武?!蔽椅⑽⒁恍Γ瑫r伸手去幫天哥正骨。
我精通人體結(jié)構(gòu),雖然沒辦法liki立刻至于骨折這樣的重傷,但他按摩穴位,稍微緩解疼痛還是能做到的。
很快的,天哥就在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被我扶到了一旁的床鋪上。
“都TM還趴在地上干嘛?起來啊,不嫌丟人!”天哥坐到床上,看著倒了一地的小弟們,瞪著眼睛吼道。
二十來個犯人這才哼哼唧唧著從地上了爬了起來。
“兄弟,我來過這里好幾次,對這些家伙也基本都了解,都是犯了錯被關(guān)進(jìn)來的,跟你情況不一樣?!焙鹜曛?,天哥似乎是怕我誤會,趕忙對我解釋道,我笑著擺了擺手。
“他們怎么會讓你當(dāng)老大的?”
“呵呵,第一次進(jìn)來的時候,我就挨個把他們因為什么進(jìn)來都問了一遍,每個人都揍了一頓,自然對我服服帖帖了?!碧旄缢煲恍?。
我的神色頓時就有些怪異了,之前還以為這家伙是靠著自己哪點人格魅力征服了這么多煩人呢,沒想到也是靠武力上位的?。?br/>
不過這樣也好,這些煩人對天哥服帖,天哥又當(dāng)著他們的面被我解決了,在他們心里,我的地位甚至?xí)忍旄邕€要高。
“兄弟,那楊家呢,你準(zhǔn)備怎么辦?”我向天哥拋出了橄欖枝。
“這次他們安排我進(jìn)來的時間是一個星期,等一個星期后我出去了,自然要他們好看!”天哥憤憤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