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澡堂里的按摩師 !
由大悲到大喜,我的心情一波三折,竟然看著葉夢潔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商戈,你沒事吧?”葉夢潔有些狐疑地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噢……沒事,沒事,我很好!”我這才回過神來,微笑著擺了擺手。
我終于發現了,在潛意識里,我已經隱隱約約把葉夢潔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得知她并沒有被人侵犯,自然是喜不自勝的。但是跟我糾纏不清的女人實在太多了,我不禁有些苦惱,這種想法是對是錯了……
“啊!!”
忽然間,耳邊響起了葉夢潔聲嘶力竭的尖叫聲,把我嚇得渾身一個哆嗦,趕忙看向她:“夢潔,怎么了?”
葉夢潔俏臉上滿是驚恐,紅潤的小嘴無意識地大張著,呆呆看著某個地方,我心中一驚,趕忙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然而在看到的瞬間,我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只見那兩名真的被猥瑣老男人侵犯過的女模特中的其中一個短發女孩子,竟然從客廳茶幾上抽出了一把水果刀,猛地向老男人沖了過去。
老男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原本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他驚恐地叫了一嗓子,就想起身躲避。但他之前被我揍得實在太厲害了,身上估計多處骨折,哪里還有力氣站起來?
我也慌了,我雖然恨那個老東西,但也只有過把他交給警察的想法,并沒有想過要他的命?。?br/>
顧不上說話了,我腳下一蹬,卯足了力氣沖向短發女孩,想要奪下她手里的水果刀,但已經遲了。
短發女模特俏臉冷若冰霜,美眸中殺機閃爍,速度飛快地沖到了老男人身前,手中的水果刀高高揚起,然后重重刺下!
“噗嗤!”
水果刀狠狠刺進了老男人的肚子里,連根沒入,那老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住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驚恐。
“混蛋,給我去死,去死??!”
短發女孩恨極了老男人,刺一刀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她嘶聲尖叫著,用力抽出了水果刀,又狠狠一刀捅進了老男人的肚子。
在她拔刀的瞬間,鮮血飛濺,我清晰地看到老男人的一截腸子也被刀子帶了出來,場面血腥而恐怖。
在女孩刺進第二刀,還想再來一刀的時候,我終于沖到了她身邊,猛然握住了女孩的手腕。
女孩已經有些失心瘋了,力氣出奇的大,我第一下竟然沒有奪走她手里的刀,只好用力一腳踹在了她后背,同時握著她手腕的手猛地發力。
女孩痛呼一聲被我踹了出去,翻了幾個滾后暈死了過去,我終于從她手里奪過了刀,趕忙低頭看向地上的老男人。
老男人本就身受重傷,肚子上又挨了短發女孩的含恨兩刀,腸子都被帶出來了,身下已然成了血泊,他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開始渙散,眼神中還滿是驚恐和絕望。
顯然,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我嘆了口氣,剛想告訴葉夢潔不要亂看,身前卻“哐當”一聲響,閣樓的門又被踹開了,隨之出現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不許動!警察!”
我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舉起雙手,但當我看到出現在門口,穿著警服,一臉憤怒的櫻璐和她的同事時,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誤會了。
“櫻璐,人不是我殺……”
“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不然我們就開槍了!”櫻璐根本不想聽我說話,她的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其余幾名警察也一臉緊張,手里的槍口直直地對著我。
Md,我還能說什么?
“放放放,我這就放!”我趕忙扔掉了手里沾滿鮮血的水果刀,在蹲下去的時候還不忘沖著櫻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櫻警官,能不能別用槍指著我啊,這玩意兒很危險的,一個擦槍走火我就完了……”
“閉嘴!”
櫻璐的臉色很冷,在我扔掉水果刀的剎那就沖了上來,手腳麻利地取出手銬將我拷了起來。
“商戈,你涉嫌故意殺人罪,你被捕了!”櫻璐冷喝一聲,招了招手,立刻便有兩名人高馬大的警察沖上來扭住了我。
“艸,人不是我殺的……”
“別廢話,帶走!”櫻璐招了招手,兩名男警察直接扭著我向外面走去。
在跟櫻璐擦肩而過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除了冰冷和憤怒外,還有一種莫名的失望。
……
我已經是第二次來審訊室了,第一次是涉嫌賣 淫被捕,而這一次,則是故意殺人罪。
我雙手被反拷在了椅子上難以動彈,這里面又什么都沒有,我只能靜靜坐著等候發落。
說實話,這次我倒不是很擔心,因為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而且當時葉夢潔和另一個女孩都在現場,她們可以當我的目擊證人。
只不過被警察當成殺人犯逮捕,這滋味還真tmd難受??!
“嘎吱——”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審訊室的鐵門終于打開了,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走了進來,是櫻璐。
“櫻璐,我……”我看到櫻璐,神色一喜就想說話。
“閉嘴!”
然而櫻璐一聲冷冰冰的暴喝,讓我直接蔫了。
她仍然穿著一身警服,看起來灑脫而干練,她隨手關上審訊室的門后便在我面前的審訊桌后坐了下來,冷冷地盯著我。
我tm根本沒有殺人,這娘們兒卻是這樣的態度,讓我心里一直憋著的那股氣也爆發了。我也閉上了嘴巴,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女警花。
櫻璐的五官還是那么精致,雖然職業的特殊讓她只能化點淡妝,卻仍然掩飾不住那份絕美。
穿著制服的她身上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反倒更給她增添了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而且那警服雖然不是貼身的,但胸口也被她的飽滿撐得鼓鼓脹脹,身材十分火辣。
美,真tm美!我不由在心里感嘆。
也不知道櫻璐這娘們兒在想些什么,遲遲都沒有開口說話,我也懶得解釋了,就這么靜靜地和她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