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花臺》原本是一首經(jīng)典的北方小調(diào),在明、清時候就廣泛流傳,經(jīng)過多次加工后,最后形成了形式比較規(guī)整的傳統(tǒng)小曲。
在那個世界,這首小曲經(jīng)過德云社的演員演唱后,才被大家所熟知。
這種小曲不像流行歌曲一樣流通,但韻味十足,特別適合這種沒有伴奏的場合下演唱。
“這是什么歌?”
“臥槽,耳朵干凈了。”
“真好聽。”
“韻味十足啊,這歌名叫什么啊?”
“這聲音太有味了。”www.bǐqυgetν.℃ǒm
“老天爺賞飯吃。”
“這聲音真是絕了。”
“好聽好聽好聽好聽好聽…”
“……”
邵陽也沒想到直播間里的觀眾會這么喜歡這種小曲小調(diào)。
他查過資料,在這個世界,京城雖然沒有德云社,但也有一家叫做【德興社】的相聲團體,班主恰好也姓郭,但卻是09年才成立的,比德云社晚了不少,現(xiàn)在正處在發(fā)展的階段,還沒有很火。
而他們也在公開場合唱過許多小曲小調(diào),但和邵陽聽過的卻不相同。
邵陽猜測兩個世界應(yīng)該是所謂的‘平行世界’,只有在文藝方面有所不同,其他很多都是一樣的。
“左等也不來呀
右等也不來
唐解元望蒼天
止不住的好傷懷
美人吶
秋香哎
勾魂的女裙釵……”
陳博、李卉還有直播間的工作人員也是第一次聽到邵陽的現(xiàn)場演唱。
這會兒一個個就像小迷妹一樣,舉著手機在旁邊偷偷錄。
兩個女模特那勾人的小眼神,一直望著邵陽,可邵陽唱的同時也一直在看著彈幕,并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簡直無敵了。”
“陽哥真是什么曲風(fēng)都能駕馭。”
“老二大的告訴我這首歌叫什么啊?急!”
“愛了愛了。”
“哈哈,我看著直播呢,我爸媽聽到聲音也都湊過來聽了。”
“還你爸媽,我姥爺都在聽呢。”
“我奶奶說太稀罕這娃了,哈哈,笑死我了。”
“嗚嗚嗚,老公嫁給我。”
“……”
邵陽沒有被彈幕影響,他坐在人體工學(xué)椅上,右手隨著節(jié)奏拍打著自己的膝蓋,繼續(xù)唱了下去。
“二呀嘛更兒里呀
月了影兒照花前
華相府困住了
多情的唐解元
癡心的才子
我風(fēng)流的漢
我在那佛前我求了幾千年……”
二更唱完就是三更。
可三更之后就沒有了,在最老的版本是有的,就是歌詞太污了,不可能在公眾面前唱出來,所以就刪減了。
一首小曲唱完。
邵陽就開始和直播間里的觀眾互動了。
“有人問我這曲子叫什么,它叫《照花臺》,是我自己閑的沒事改編的,如果大家喜歡,之后有時間我錄出來發(fā)到網(wǎng)上去吧。”
“下次直播是什么時候?我也不知道啊,看我經(jīng)紀(jì)人給的安排吧。”
“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就一個啊,去年不是鬧上熱搜嗎,我和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
“擇偶標(biāo)準(zhǔn)?哈哈,膚白貌美大長腿可以嗎?我覺得還是看感覺吧,感覺到位了自然而然就會在一起。”
“錄完唱作人之后有什么安排?會在家歇一段時間,有靈感的話可能會整一張專輯出來,下半年我要去干一件大事,至于是什么大事,暫時保密。”
彈幕上的問題五花八門,邵陽就挑了一些能回答的回答,一些稀奇古怪的,直接省略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邵陽終于說道:“好了,九點了,我們的衣服應(yīng)該已經(jīng)賣的差不多了,我明天還得趕回去錄節(jié)目,今天的直播……。”
陳博和李卉很快走了過去。
邵陽在鏡頭面前揮了揮手,離開了直播間。
而在邵陽走后,直播間一百五十多萬人數(shù)也開始迅速下降。
這是在抖音上直播的,人數(shù)雖然顯示一百五十多萬,但還有很多人會在外面看,所以這場直播的巔峰人數(shù),是實打?qū)嵉慕咏偃f。
抖音主播千千萬,能破百萬的都屈指可數(shù),更別說能達到一百五十萬的了。
邵陽一走出直播間,上官鈺就過來了,她笑道:“平時他們要賣好幾個晚上才能把貨賣完,你一來,幾個小時就賣完了。”
“粉絲捧場吧。”
“謝了啊。”
“鈺姐說的哪里話。”
上官鈺微微一笑,紅潤地嘴角上揚道:“我已經(jīng)安排了車送你們回去,就在樓下。”
“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見。”
“嗯,小玲你送一下。”
“哦。”
邵陽很快帶著楊嵐下樓了。
坐到車上,邵陽掏出手機撥通了薛嘉嘉的電話。
“喂。”
“干嘛!”
一聽薛嘉嘉這語氣邵陽就知道她生氣了。
怎么生氣的,邵陽一回想就能猜到。
他笑道:“我這邊結(jié)束了,需要去接你嗎?”
“不用!”
薛嘉嘉哼哼道:“我自己開車過去。”
嘟嘟嘟…
電話直接掛斷了。
薛嘉嘉拿上車鑰匙就準(zhǔn)備出門。
柳紅玉看到她氣呼呼的樣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部上:“你這是又發(fā)的什么瘋,別整天給我亂發(fā)脾氣。”
“媽~”
柳紅玉威脅道:“小邵他一天天忙的要死,哪有時間哄你,你給我收斂一點,錯過了小邵,你上哪給我找這么好的姑爺去?”
“媽,你現(xiàn)在胳膊肘怎么老師向外拐啊。”
“什么叫胳膊肘向外拐,你沒聽過女婿就是半個兒嘛。”
“哼!”薛嘉嘉跺了下腳,嘟嘟囔囔地走了。
四十分鐘后。
車子停在了小洋樓門口,約定好明天一大早就趕回蘇州后,司機就繼續(xù)送楊嵐回家了。
邵陽故意沒關(guān)院門,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份外賣后,就躺了下來。
在直播間坐了那么久,一會兒說,一會兒試穿衣服,邵陽還真有些累了。
躺了十來分鐘,竟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薛嘉嘉把車停在門口,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本來還想罵兩句流氓、色狼,但看到邵陽滿身疲憊地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又想起老媽剛才的話,她的脾氣一下子就沒了。
“也不知道去房間睡。”薛嘉嘉嘟囔了一句,上樓拿了個毯子蓋在了邵陽的身上。
沒多久,邵陽的手機就響了。
為了不吵醒邵陽,薛嘉嘉連忙接通了,發(fā)現(xiàn)是外賣電話后,她很快就去外面把外賣拿了進來。
豬頭晚上沒吃嗎?
也是。
從四點開始他就一直在直播間里坐著,哪有時間吃飯。
薛嘉嘉突然有些心疼,她把餃子裝到了一個瓷碗里,放在了微波爐外面,想著邵陽待會兒醒了,熱一下就能吃了。
做完這一切,薛嘉嘉就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手機。
快十一點的時候,邵陽才轉(zhuǎn)了個身,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醒了?”
邵陽打了個哈欠,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表,問道:“你怎么還不睡?”
“我…我不是在等你嗎?”薛嘉嘉起身道:“我去把你點的水餃熱一下,馬上就好,你等著。”
薛嘉嘉很快進了廚房,沒過幾分鐘,就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過來。
“快吃吧,我先上去洗澡了。”
邵陽伸手拉住了她。
薛嘉嘉回頭:“干嘛?”
“親一個。”
“不要。”
邵陽手上稍微用力,薛嘉嘉就被他拉到了懷里。
“唔~”
……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xiàn)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xiàn)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jì)……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fā)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shù)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shù)不手術(shù)的問題了,而是仙術(shù)。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fēng)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yǎng)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chǎn)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xiàn)。
冰原市。
寵獸飼養(yǎng)基地。
實習(xí)寵獸飼養(yǎng)員。為您提供大神心有浩然氣的頂流巨星
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