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卷:風(fēng)花雪月]
第31節(jié) 這群混蛋
聽了這話劉蓉突然笑逐言開,爽朗地說:“你幫我說說他,同事之間開開玩笑,說笑打鬧都可以,就是別那么猥瑣,非要把正大光明的事情干得很齷齪。”
我也笑了,說:“沒問題,你們兩個要是能成也挺好的。”
劉蓉忽然又正色說:“那不可能,就算他再有錢我都不可能喜歡他的。”
我哦了一聲,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姑娘眉眼之間跟劉云十分相似,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個親戚叫劉云的,在廣東工作?”
劉蓉驚訝地說:“是啊,劉云是我堂姐,你認(rèn)識她啊?”
我點點頭,感嘆說:“算是認(rèn)識吧,以前她所在公司是我的客戶。哎,這個世界可真小啊,一個陌生人與另一個陌生之間隔不過幾個人可能就有關(guān)系。”
劉蓉出去后我把男員工包括鄭天浩都叫了進(jìn)來,有好幾個女員工都投訴飯店的男人們對她們有過流民行為,以鄭天浩為首的流民集團(tuán)幾乎每個都被投訴生活作風(fēng)有問題,鄭大廚飯店都快成了流氓黑店了。
我瞪著眼睛假裝很憤慨地說:“你們這群流民,沒一個檢點的,都給我丟人現(xiàn)眼,就不能給老子爭口氣,長個精神,當(dāng)流民也要當(dāng)個光明磊落的流民。”
流民們此刻都表現(xiàn)出一臉流氓相,低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沉默不語。
我接著說:“咱們這美女多,所以是非也多,你們能不能稍微收斂些,把自己褲襠里那玩意管好,別總讓人家說三道四的。我告訴你們,男人可以風(fēng)流,但不能下流。”
流民們都不吭聲,低頭恬不知恥地竊笑不已。我看著這群沒出息的家伙,無奈地說:“沒前途的東西,以后誰要是再被投訴耍流民我就扣誰獎金。你們都給我滾吧,鄭天浩你等一下,我有事單獨跟你說。”
別的人都出去后,我扔給鄭天浩一根煙,說:“最近怎么樣,有沒有性生活,憋壞了吧。”
鄭天浩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說:“我哪有你狗日的瀟灑,帶著美女出去旅游,讓老子留在這給你掙錢。”
我生氣地說:“**的,老子帶美女出去招你惹你了,有本事你自己也去泡去。”
鄭天浩說:“你放心,老子不會輸給你的。”
我說:“怎么這么多年你還是那么猥瑣,你泡妞能不能講究點策略,別老讓人覺得你特別惡心。”
鄭天浩大聲說:“操,老子怎么猥瑣了,你泡妞就不猥瑣,老子泡妞就猥瑣。”
我也憤怒地反擊說:“我日,泡妞也講究光明磊落,你別總是偷偷摸,畏手畏腳的,想偷腥又總是遮遮掩掩的,還不惡心。”
鄭天浩低頭想了想,突然壞笑著說:“是不是劉蓉那小丫頭片子在你面前打我小報告了?”
我說:“沒有,人家就是說你很猥瑣,讓你以后檢點些。”
鄭天浩一臉無恥地說:“其實我也就是跟她鬧著玩,沒來真的。”
我厭惡地說:“鬧著玩也不是你那種法子,齷齪得很。你不是有小李這個忠實的炮友嗎,干嗎還朝三暮四的。”
鄭天浩大大咧咧地說:“小李我早就玩膩了,現(xiàn)在覺得這賤人太他媽丑了,看見她我都倒胃口。”
我不恥地說:“你還很是個畜生,把人家姑娘搞了還這么說人家,你自己說,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
鄭天浩不服氣地反擊:“你才不是人,誰能比得了你,身邊的女人都能編成一個排了。”
停頓片刻,我問鄭天浩:“先別給我瞎jb扯淡,劉蓉說你總是找機(jī)會摸她胸部和屁股,我問你,你摸了沒有?”
鄭天浩毫不猶豫一臉無恥地說:“摸了,咋啦?”
我瞪著眼睛說:“你說咋啦,哪只爪子摸的?”
鄭天浩伸出兩只手,鎮(zhèn)定地說:“兩只都摸了,你還能咋的?”
我從抽屜里取出一根裝修留下的尺子在鄭天浩的爪子上抽了一下,說:“老子把你狗日的咸豬手剁了呢。”
鄭天浩吃痛收回手,恬不知恥地說:“你敢!為了一個鳥女人你就敢剁老子的手,再說剁了老子的手你這飯店還開不開了。”
我坐回座位上,冷笑著說:“要真憋不住去摸吧找那些女人,或者有本事去外面泡去,我就不明白,你一個月幾萬塊錢收入都花到哪里去了。你要玩別在飯店里胡騷情,去外邊找誰沒人管你。再說了,劉蓉的屁股老子都沒摸過,倒讓你搶了先,要摸也是我先摸了才輪到你這個賤人。”
鄭天浩惱羞成怒地說:“憑什么好事都要先照顧你,老子就不能領(lǐng)先一步?”
我擺擺手煩躁地說:“滾吧,每次看見你我就滿肚子大糞。出去忙你的去吧,我一會還想吃飯呢,不想讓你壞了胃口。”
打發(fā)走鄭天浩,最后一個進(jìn)辦公室的是秦穎,她低著頭,精神萎靡的樣子。我在外地旅游的時候,秦穎給我打過兩次電話,第一次問我去哪了,第二次問我什么時候回來,她有事跟我談。倪雪也打過幾次,詢問我旅游的心情,什么時候回來。再就是李嘉文打過幾次電話,除了匯報工作,就是說王斌總是騷擾她,搞得她不厭其煩,讓我管管這個小兄弟。
我看她情緒不高,故意說:“美女,誰惹你啦,告訴我,立即提兩把菜刀去滅了他滿門。”
秦穎說:“就是你惹了我,那你干脆自殺吧。”
我納悶地說:“我怎么就惹到你了,一來就不讓我活了,我命怎么這么苦。”
秦穎幽怨地說:“你去旅游怎么不問問我去不去呢?”
我氣得笑了起來,說:“這不是胡扯嗎,你要上班。再說了,我是跟我的初戀去的,你去了算怎么回事?”
秦穎驚詫地說:“你的初戀?是誰?我怎么不知道?”
我說:“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也是最近才見到她的。不過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美籍華人,我也只能去追憶一下往昔,別的都不能夠,想想也挺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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