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眼中閃過一絲錯愣,隨即看向她的眼中多了一種特別的神色,原本高傲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和:"這塊玉佩之中設置了禁制,每出去一次,都會消耗大量的靈力和法力。"</br>
他并不打算隱瞞她,修煉之路充滿兇險和磨難,如果不能時刻警惕危險,趨吉避兇,天賦再好、修為再高也不可能走得多遠。</br>
赫連昔松了口氣,沉默了半晌,一臉堅定的對他道:"我會努力提高修為...",雖然他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可是只有提高自身的修為,命運才會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br>
"那禁制不能取消么?"她想了想問道。</br>
紫陽笑了:"不能,這禁制本來就是我自己設置的!"</br>
赫連昔疑惑:"既然有害無益,那還留著它做什么?"</br>
對于禁制之類的東西,赫連昔明顯的是個門外漢,啥都不懂。</br>
紫陽妖孽的一笑,眼中的陰冷卻一閃而過:"如果不是這塊禁制玉佩,本君恐怕早就魂飛魄散了吧!"</br>
這么嚴重?</br>
"你要盡快的結出金丹,讓玉佩隱形。雖然在這里并沒有人認識它,可保不準以后不會被有心人發現...萬一是我以前的仇人,那可就遭了!"紫陽難得正色的說道。</br>
赫連昔的心肝被他嚇得一顫一顫的,就知道沒有那么簡單,這個紫陽的身上,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的秘密呢!</br>
"那個,赤龍果樹...可不可以換一樣?"赫連昔小心的問道。</br>
紫陽眼中有一絲復雜的神色閃過,沒想到這丫頭,本性倒是很純良,暗嘆了一聲,也許這樣也不錯吧。</br>
"你跟我來...",紅色錦袍下的右手輕輕拂過,赫連昔驀的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大殿,出現在大殿之外的蒼茫土地上,腳下的土質分明是兩種不同的顏色,靠近宮殿正門方向的泥土顏色是普通的紅土,而宮殿側面的泥土顏色則要深得多,明顯偏黑...</br>
紫陽在紅黑交界的地方停了下來,伸手在空中劃了幾個奇異的手勢,一層淡淡的靈力罩出現在他們的身前,微微回頭對赫連昔道:"這片空間的時速和外界不同,外界一天,而這里就是一年..."頓了頓又道:"得到赤龍果的果樹后,你把它種在這里,當然,用不了很多,只要一根小樹枝就能夠成活。"</br>
赫連昔已經震驚得麻木了。</br>
種植空間!</br>
而且還是時速加持了無數倍的種植空間!</br>
赫連昔心中一片火熱:"只能種赤龍果?"只是一根小枝條就能種活赤龍果樹,這對她來說倒不是什么大問題。</br>
紫陽斜倪了一眼她震驚得小嘴微張的樣子,大笑道:"當然不是,其它的東西你也可以種,想種什么就種什么!"</br>
赫連昔靈動的雙眼中閃爍著狂喜,哈,她大發了,那么大一片土地,要種多少東西?</br>
上次看見慕容逸拿的儲物袋,她還羨慕得不得了,現在她的這個空間,肯定比那儲物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br>
紫陽眼神復雜看了她一眼:"在這片區域之中能夠發現赤龍果也是奇跡,把它種在這里,等你筑基之后,會用得上它的。"又環視了一圈這片空曠的蒼莽荒原:"早知道有一天會用到它,宮里那些用不上的東西就應該扔到這里來...也不會象現在這樣,連赤龍果這種低階的東西都要種在這里了!"</br>
赫連昔正處在極度震驚中,對他后面的話倒沒有聽見。</br>
原來是為她準備的么?</br>
有了這塊神奇的種植空間,她還有什么是種不出來的?</br>
紫陽...原來這次真的是她誤會他了。</br>
凝視了他高大俊美卻微顯孤寂的身影,心里暗暗做了一個決定,他一個人呆在這里,而且一呆也不知道呆了多少年,還不能自由的出去...也是個可憐的人。</br>
這個傻瓜。</br>
紫陽感覺到了赫連昔對他的同情,不中卻不以為然,他可不需要一個小小的凡人那微不足道的憐憫。</br>
終有一天,他會離開這里!</br>
相信那一天并不會遙遠,赫連昔,別讓我失望啊!</br>
見過紫陽那一刻的寂寞之后,赫連昔心里隱隱有一絲心疼,當時就決定要在那一片蒼茫的土地種上各式各樣的東西。雖然他不能經常出來,可是她能盡可能的在玉佩里為他營造一個相近的世界。</br>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只覺得他們的命運其實何其的相似...紫陽一個人呆在玉佩之中,而她,以前一個人在1世紀,而現在又在這陌生的世界里。</br>
可她身邊現在有了逸哥哥,還有爹娘...或者在不久的將來,她還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br>
一個深紅色的精致的木匣子里裝著已逝的父母留給她的東西,還有在慕容山莊幾年,慕容夫婦逢年過節給的首飾和零用錢,以及婚后慕容逸每月給的...零零碎碎的加起來竟然有好幾十萬兩銀子!</br>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她竟然這么富有。</br>
赫連昔揣了近千兩的銀票和散碎的銀子,施展御風術來到了距慕容山莊不遠的屏山縣城。</br>
她現在已經是煉氣期六層巔峰的實力,百多里的路程,只花半個多時辰就到了。</br>
她去的是和上次的柳州截然不同的方向,上次的事情她到現在還心有余悸,死也不想再碰到那兩個一看就明顯是非富即貴的人。</br>
正對集市的飄香樓二樓之上,一位三十多歲的青衣男子喝著手里的茶水,兩眼閃著精光,看似漫不經心的注視著樓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