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杜辰俊顏的臉上,神情嚴肅,快速的輕喝一聲,出其不意的拉住了赫連昔的手婉,身形一躍,已經(jīng)身后疾射而去,瞬間便暴退出了數(shù)百米。</br>
仁修靠近洞口最近,正凝著眉頭望著那火紅而炙熱的光芒中,越來越清晰的男子身影,一個不察,退得慢了些,竟然被逸出的淡淡漣漪的邊緣擊中,慘叫一聲,瞬間飛了起來,重重的跌落在了近千米之外!</br>
"仁兄,你怎么樣了?"金通義臉色大變,施展著御風(fēng)之術(shù),焦急的落到了他的身邊,伸手將他扶了起來,一迭連聲的問道。</br>
仁修早已經(jīng)昏了過去,身上的衣衫七零八落掛著,胸肋一圈被漣漪擊中的地方,皮膚燒得焦黑,散發(fā)著陣陣糊味,還冒著青煙,慘不忍堵!</br>
"好厲害的攻擊!"宗元神情駭然,和李鳳清相視一眼,眼中閃過慶幸,幸好他離得遠,聽得杜辰的喝聲,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經(jīng)直覺的向后退去。</br>
感激的目光看向杜辰,杜辰已經(jīng)松開了赫連昔的手,身形一動,來到了仁修的身旁,伸出修長的手指,觸了觸他胸肋上的傷口,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直起身來沉聲對一臉悲痛的金通義道:"外傷嚴重,好在沒有傷到經(jīng)脈,不礙事,你先喂他吃幾顆療傷丹..."</br>
金通義聞言,臉上一喜,急忙從隨身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了一個綠色的丹瓶,擰開蓋子,倒出幾粒異香撲鼻的淡藍色的丹丸,塞進了仁修緊閉的唇中,又拿出一瓶黑色的藥膏,涂在了他被燒焦的皮膚之上。</br>
赫連昔在一旁瞧著,神情震驚異常,一個元嬰修士,竟然只是被那么輕輕的一掃,就傷得如此嚴重...怪不得柳文翔他們一行,會怕成那個樣子!</br>
抿了唇看向神情凝重的杜師叔,剛才若不是杜師叔反應(yīng)快,拉著她...說不定她現(xiàn)在便和仁修一般了...</br>
越想越是駭然,止不住背脊上竄上了一陣涼意,打了個寒顫,杜唇似若有所覺,回頭看向她略略不自然的神情,安撫的朝她笑了笑,赫連昔怕他擔(dān)心,扯了扯唇角,回了個極為勉強的笑容。</br>
"那男子的實力太過恐怖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天水道長緊皺著眉頭,寒著臉望向地上仍然毫無知覺的仁修,然后又望向紅色光芒更加耀眼的洞口。</br>
"我看...我們還是上去吧!"宗元斟酌道,照他的估計,他們這里的元嬰修士全部聯(lián)手,恐怕都不是洞中詭異男子的對手,先是那紅色炙熱的光幕,他們就無法靠近,也穿不過去,連人家的邊都沾不到,就先被烤熟了!加上此處的禁制,完全限制了他們實力的發(fā)揮...</br>
金通義有些猶豫,低下頭看著手中仍然昏迷不醒的仁修,精明的眼中閃過不甘,一聲比剛才更加巨大的吼叫,再度從幽深的洞中傳了出來,還有洞中的紅色光芒,異常的明亮,大地一陣劇烈的顫抖,伴隨著轟隆隆的倒塌聲,就好似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了一般。</br>
李鳳清妖嬈的臉上是難得的嚴肅,略帶嘲諷的說:"洞中這人若是出來,五散真人的洞府肯定不保!除非,我們放棄這里..."</br>
"杜兄,你看...這事還得你拿個主意才是啊!"天水道長開口道,杜辰的修為,是這里所有人中最高的,加上他有仙隕石在手。</br>
杜辰薄唇抿唇了一條直線,雙手背在身后,微微嘆息一聲:"就我們幾個人,確實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先上去吧,把各宗門在洞府之內(nèi)的弟子都先撤出去,然后再做打算..."</br>
眾人默然,杜辰所說的辦法,確實是最穩(wěn)妥的,先保全各宗門的弟子,這里的異狀,也要回稟師門,讓幾大掌門商量商量對策!</br>
"既然他萬年前能被五散真人困在此處,那就說明,他并不是強大得不可戰(zhàn)勝的!蕭宮主現(xiàn)在就是大乘期的修士,若再加上我們其余幾門中的強者,一定能再次將它禁制在這里!"天水道長了想了想,說道:"就算它把這里震塌了,也只能毀了這里的靈植,至于靈石通道,到時候我們再重新挖掘便是!"</br>
"正是如此!"杜辰贊同的點了點頭,放出飛行法器,招呼他們坐上來。</br>
赫連昔有些不舍,她想留下來再看看,偷偷瞄了一眼神情難得異常嚴肅的杜師叔,若是直說,杜師叔肯定不會同意,還有那金通義,還不知道得怎么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br>
她剛才可是問過紫陽了,紫陽說異火正在試圖掙脫五散真人所設(shè)下的結(jié)界與禁制,若是他成功逃出,實力也被消耗了一大截...此時正是將它馴服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下次待他恢復(fù)十成十的實力,那...</br>
抿了唇站在原地未動,杜辰狹長的狐貍眼瞇了瞇,輕啟薄唇,催促道:"昔兒,快點上來,我們先上去!"</br>
赫連昔無奈,心下雖然戀戀不舍,也只得聽杜師叔的話,飛身躍上飛行法器,和眾人一起,快速的離開了懸崖之下。</br>
"杜師祖,下面是不是真的困了一個人?"</br>
"赫連師叔,那是什么人啊?"</br>
赫連昔剛剛躍下飛行器,靈海宮的眾修士便將杜辰和她包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抬眸一看,上來的其余幾名元嬰修士,也被各自宗門的弟子團團包圍著。</br>
杜辰顧不上回答他們的問題,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俊朗的面上冷靜肅穆:"這里現(xiàn)在很危險,你們馬上離開這里,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頭!"</br>
齊坤等人大驚,連杜師叔都說危險...他們一起下去的,可是五名元嬰修士啊!駭然的面面相覷,雷嘯天悄悄的拉了她的衣袖,指了指懸崖之下:"赫連師叔,下面那究竟是什么人啊?"(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