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寺院之中,皇后娘娘一席華服正在院中吃著茶。
“娘娘!”阮歌急忙跑了進來在皇后耳邊說了些什么。
“她怎么到這里來了?”皇后娘娘有些不悅。
“怎么,皇后娘娘是嫌棄妹妹不請自來了?”我揚聲道。
皇后娘娘問聲看去,見我一身男裝便打趣道:“呦!妹妹今天又是唱得哪出啊?”
我也不回話,兀自坐下了。
我看著皇后桌上擺著的雨前龍井和一些精致的宮廷點心便說道:“妹妹我還真以為皇后娘娘是到寺廟里來靜修的呢”
我見皇后果真有些蹊蹺,便暗自覺得自己今天是來對了。
我四周環視了一下,看著一襲華服的皇后娘娘笑道:“皇后娘娘好生會躲清閑啊,這宮里可都是亂成一團了,皇后娘娘不在宮中主持大局,倒是苦了妹妹了。”
“妹妹這是哪兒的話,姐姐我是身體不好,不便主持大局。而且我看妹妹是樂在其中吧,又怎么能說是苦了妹妹呢?”皇后笑道。
我看向皇后接話道:“是啊!妹妹我這么在宮中忙里忙外的,不就是為了幫襯幫襯皇上,好安身立命嘛!也不至于弄個亡國的下場。看來皇后姐姐早已經生死置之度外了,不是我這個世俗之人可以比得上的。”
“妹妹見笑了。”皇后說道。
我試探地問道:“皇后姐姐,不然您就回來幫幫妹妹吧。這幾日。皇上為了丞相造反的事已經是焦頭爛額了,身體也不太舒服。”
“皇上?皇上怎么了?”皇后激動地問道。
我打量著皇后的表情,看她這么關心皇上,也不像是裝的,那她為什么不回宮幫南宮煌呢?
之后,我又和皇后聊了一會兒,不過也是問不出什么,我便帶著人走了。
“卿若,我命你留在這里扮成尼姑,觀察皇后的一舉一動,你可愿意?”我看著卿若問道。
卿若堅定地看向我說道:“娘娘您是為了保護宮中之人,娘娘您讓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好!”我笑道,“本宮在一日,定會保你周全!”
“謝娘娘!”卿若說道。
卿若也跟在我身邊不少日子了,也是有幾分膽識和氣魄。
“好,那本宮回去了,有什么事就回來稟報。”我吩咐著。
“是,奴婢知道了。”卿若應著。
我便回了宮,叫來了段安商量了一些事情。
幾日后的一個早晨,我聽聞南宮煌還沒有用膳,便帶著吃食去了尚書房。
我進了尚書房,見了疲憊的南宮煌。
南宮煌對我無力一笑道:“愛妃來了。”
我笑道:“皇上在忙也要當心龍體,臣妾帶來了一些清淡的吃食,皇上好歹用一些吧。”
“愛妃有心了。”南宮煌便走下來,坐到了幾案旁。
我為南宮煌布好菜,看著南宮煌用膳。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李福公公跑進來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李福公公這樣慌神,他也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這樣失態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有什么事就說吧。”南宮煌很是淡然。
“回皇上,丞相帶領的軍隊已經打到城下了。”李福公公說道。
“怎么可能?”南宮煌一拍桌子起身說道,“他丞相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攻下函令關和佳邱關,朕的將領都去哪兒了?”
“這個老奴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丞相手里有兵符,所以將領們……”李福公公說道。
“不可能!兵符一直在朕這里,又怎么會落到丞相之手。”
現在的南宮煌已瀕臨崩潰,他千算萬算卻是算不到這樣的結局。
也不知道那個幕后操縱之人今日會不會出現。
“不可能!一定有內奸!不可能!“南宮煌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宮中消息傳開了嗎?”我問道。
“還沒有!”李福公公急忙回答著我的問題。
李福公公看著皇上如今的精神狀態,怕也是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
我看向李福公公堅定地說道:“封鎖消息,先不要讓宮中亂起來。平日里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別露出破綻。若有造謠者,動搖人心,斬。”
“老奴遵命。“李福公公也知道事態如今有多嚴重,便急忙去辦事了。
“青墨,青墨。”南宮煌緊緊地抱著我說道,“朕不相信,不相信。”M.XζéwéN.℃ōΜ
此時的南宮煌脆弱地就像一個孩子。也許,身居高位的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種無力感,會讓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