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的聲音越來越遠了,南宮煌有些疲倦。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南宮煌也變得如此武斷?
只有是和她洛青墨有關的事情,南宮煌的心就從來都沒有放下過。
還記得當年初見她時,南宮煌就對自己說他要江山,也要美人。
可如今江山依舊在,美人卻在何處?
以后自己是要在這皇宮中孤老了嗎?
南宮煌望著著皇宮,第一次感到了當皇帝又能如何的無奈。
“朕的心,為你留著?!蹦蠈m煌默默地念著。
天色微亮,有些霧蒙蒙的。
我已出了皇宮,來到了郊外。
走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個驛站,我稍事休息之后,買了一匹馬,就往蠻荒之地趕。
我一躍上馬,手中緊緊握著那韁繩。
自己可以掌握自己,這種久違的感覺終于回來了。
果然皇宮還是想一個巨大的泥潭,只要進去了,什么就都由不得你了。
“駕!”我一揚馬鞭子,想前方奔去。
宮外的景致如今看來是多么的美好,一切都讓人覺得很真實。
臨近夜晚了,我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眾人都只見一白衣斗笠女子入了店,靜靜地坐在了那里。
“客官,你要點什么?”店小二過來笑著問道。
“上些飯菜,再幫我留一件客房?!蔽业卣f著。
“好嘞!”店小二應著就走了。
我抿了一口粗茶,等著吃飯。
“你聽說了嗎?”旁邊一個桌子的人說道。
“什么事???”另一個問著。
“咱們東陽太尉的女兒前些年入宮,昨日夜里被一把離奇的大火燒死了?!?br/>
“這有什么奇怪的,宮中不是經常死人嗎?”
“這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咱們的東陽太尉看著跟沒事人一樣。還有人今天撞見了他在酒館大魚大肉,好酒好菜呢!”
“莫不是傷心過度,瘋了?”
“怎么會,看著好好的!”
“哼!”我冷笑一聲,他東陽太尉當然不會傷心了,當時被送進宮的那個又不是他的女兒。
“客官!菜來了!您慢用!”店小二說著。
“嗯?!蔽覒艘宦暋?br/>
用過飯后,我走到了算賬的老先生旁邊問道:“請問你們這里有沒有干粗活的婦女?”
“有啊!”老先生抬眼看了我一眼說道,“就在后院??凸僖鍪裁矗俊?br/>
我一笑說道:“我想去借幾身換洗的衣服。”
“客官輕便吧?!崩舷壬f著。
“謝謝您了?!蔽颐Φ乐x,一邊走進了后院。
一進后院就見到了許多婦女,有幾個都在洗衣。
我走到了一個面目慈祥的婦女跟前說道:“小女子有禮了?!?br/>
那婦女一邊擰著衣服一邊問道:“什么事情?。俊?br/>
“哦,是這樣的。我出門出得急,您能不能借我一身換洗衣服?”
那婦女看著我愣了愣。
我忙說道:“您放心,錢我會付給您的?!?br/>
那婦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們這些粗人穿的衣服,不知道姑娘穿不穿得慣?”
“沒關系。”我笑了笑。
那婦女便去給我找來了一身粗布衣裳,我欣然收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我在房中換了衣裳以后,,從包袱里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收好了自己的包袱。坐到了梳妝臺旁,打開那小盒子。
用盒子里事前調好的膠狀物質在自己的臉上畫著圖案……
次日清晨。
“姑娘!你要不要用早飯???”門外店小二問著。
“咯吱”房門開了。
“姑娘,你……昨天的那位姑娘呢?”小二吞吞吐吐地說著。
“昨天的那位姑娘?”我一副疑惑地表情,“我就是昨天的那位姑娘??!怎么了?”
“沒!沒!沒怎么!”小二忙揮著手說道,“您要不要用早飯?”
“好??!我下去吃?!蔽覒?br/>
我回屋拿了自己的包袱,也不顧小二驚訝地目光,就走下了樓。
我就等著吃過了早飯,忙著趕路了。樂文小說網
不得不說這招兒還是百試百靈,我心里不停地偷笑。我可不想一路上招惹太多的麻煩。
我淡定地坐在那里用早飯,不過不時還是由嫌棄的目光投過來。
我也不理他們。其實也沒什么,不就是畫了一個大大的胎記,占了半邊臉嗎?是有多丑?
人啊,不得不說,還是外貌派的動物,尤其是男的。
我開始趕路了,如果連著每天都趕路不休息的話,我應該很快就能見到謹王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宮中。
“皇上!您用用早膳吧!”李福公公勸道。
“拿走!朕不餓!”南宮煌冷冷地說道。
南宮煌站在尚書房內,出神地看著窗外。
“端妃下葬了嗎?”南宮煌問著。
“已經葬了。”李福公公回答著。
“蘇貴嬪的靈柩呢?”
“在靈堂里,過了頭七就下葬?!崩罡9f著。
“傳朕旨意,蘇貴嬪下葬時按貴妃的儀制來辦。朕要追封她為蘇貴妃?!蹦蠈m煌有些失神地說著。
“是,老奴遵旨?!崩罡9珣?,便去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