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腳步都慢慢走遠(yuǎn)了。
四周寂靜只剩下我一人,我睜開雙眼,整好衣冠,悄悄地出了溫泉宮。
“皇上,您看這冬天御花園的雖然是四季如春,但也是不怎么開花了?!庇羯鲀x攙著皇上說道。
“當(dāng)然如此了,若是在冬天還百花齊放,那才是異象。”南宮煌淡淡地說著。
“嬪妾……嬪妾……”郁慎儀吞吞吐吐地說著。
“有什么事就直說?!蹦蠈m煌吩咐道。
“嬪妾聽聞合歡苑的合歡精心栽培,開得很好,不知能否有這個榮幸一見?”郁慎儀小心地問道。
南宮煌一笑說道:“合歡苑?那個地方不適合你?!?br/>
郁慎儀咬著牙也就不再提此事。xしēωēй.coΜ
“皇上好雅興啊,就把嬪妾一個人留在溫泉宮,卻在這里陪著郁慎儀逛園子!”我聘聘裊裊地走向南宮煌。
郁慎儀一愣倒是說不出話來。
南宮煌溫柔地說道:“這怎么溫泉泡到一半就出來了,也不怕著了涼?!?br/>
我嬌嗔道:“嬪妾不怕?!?br/>
“走吧,朕在前面的亭子里坐一坐就陪你去溫泉宮?!?br/>
亭中品幽茗。
“皇上?!崩罡9械?。
皇上回頭看了一眼李福公公說道:“兩位愛妃先坐一下,朕去去就來?!?br/>
皇上說著就走了。
亭中只剩了我和郁慎儀兩人。
丞相府外。
夜色漸暗,照得人都有些恍惚不清。
黑影躍動,只聽得陣陣風(fēng)聲。
“啊!困死了!還要守一夜呢!”看守丞相府的守衛(wèi)抱怨道。
“別說了,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我也覺得困了!”一旁的另一個守衛(wèi)說道。
“什么人!”
一陣粉末隨風(fēng)而來,人已應(yīng)聲倒地。
“我慕容賦好歹也是醫(yī)術(shù)高明,放倒們不在話下。”慕容賦想到。
慕容賦捂了捂自己臉上的面巾,進了丞相府。
慕容賦先是順著一條自己熟悉的小路走,接著挑了一條沒有去過的路。
漫無目的尋找惹的慕容賦是心煩意亂。
“葉晴啊,你到底是在哪里?”慕容賦想著。
“有人!”慕容賦順勢藏到了灌木叢后面。
“你不要命了!”一個女聲說道。
“我……我也是看那女的著實可憐,想去給她送點藥?!绷硪粋€女子說道。
“你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還是不要瞎參和的好。再說了咱們都只是一個粗使下人又有什么資格去管主子的事情?”
“可是……可是那女子著實可憐?!蹦桥訛殡y地說著。
“唉,算了。都是可憐人,咱們就去給她送藥。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只是送了藥馬上就回來?!?br/>
“嗯,好。咱們走吧?!?br/>
“女子?送藥?”慕容賦的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他緊趕著腳步跟了上去。
亭子中。
我一笑說道:“郁慎儀怎么如今還有這番好興致來陪皇上散步?”
郁慎儀冷笑一聲說道:“本位是皇上的妃子,為何不能陪皇上散步?”
“只是郁慎儀今日還能陪陪皇上,就是不知道明天會在哪里了?!蔽业卣f道。
“蘇修媛這話是什么意思?”郁慎儀問道。
我嬌媚一笑:“想必郁慎儀應(yīng)該是比我清楚吧!”
“本位沒有聽懂蘇修媛是何意思?!庇羯鲀x裝傻。
我慢慢地說道:“有些東西,假的就是假的。就算能以假亂真,卻還是能露出破綻,不是嗎?”
郁慎儀一愣說不出話。
我接著說道:“況且真真假假,誰中了誰的局還不知道吧!”
“你……”郁慎儀咬著牙說道。
“郁慎儀你總是愛打如意算盤,當(dāng)初的白茉不就是這樣。你怎么知道你派來的葉晴就一定會是你要的那個葉晴?”我冷笑道。
“你胡說!”郁慎儀說道。
我驀地站起來,逼近了郁慎儀,從袖中掏出一把短刀架在了郁慎儀的脖子上說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蘇修媛?”我的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地盯著郁慎儀。
“你……你,你胡說!你的鬼話本位才不要信呢!”郁慎儀撇開我的手,跑沒影了。
我看著郁慎儀已不見了人影暗自笑道:“果然是從小就被寵壞的孩子,隨便嚇一嚇就瘋了!”
郁慎儀跑回了她自己的月明閣。
“主子,你怎么了?”梓秋關(guān)切地問道。
郁慎儀已有了心魔,看著誰都像是誰,又不像是誰。
“你……你們別過來!”郁慎儀喊道。
“對了!溫泉宮!迷藥!蘇修媛絕對會反咬本位一口!不!不!”郁慎儀自己嘟囔著,便向溫泉宮方向跑去。
“主子!您是有什么急事要辦啊!奴婢幫你去?。 辫髑锖暗?。
梓秋擔(dān)心地看著自己的主子不見了,便跟了上去。
在梓秋眼里看來,她家主子雖然胡鬧,但也只是被寵壞了的大家小姐。那些名門閨秀有那些是沒個脾氣的?
再說了自己的主子可是丞相之女,那就更和別的人不一樣了,做個慎儀的確是委屈了。
梓秋緊趕慢趕地跟著郁慎儀來了溫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