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皇上說道:“處置了幾個人,朝中職務就多有空缺。朕決定提拔五品大學士司寇玄為禮部侍郎,七品福州蕭知縣為刑部侍郎,六品戶部司簿官詹素懷為吏部侍郎,新晉武狀元裴拓為兵部侍郎。”
“臣等遵旨。”眾大臣應道。
皇上說道:“此外,林愛卿、文愛卿、薄太傅諫言有功。林愛卿加封為荊州侯,賞白銀千兩。文愛卿由三品都察院使升為從一品司諫尚書。薄太傅升為一品言官。”
“謝皇上。”林顯堂、文仲、薄太傅行禮道。
“其余的人員調動,朕回去擬好,明日上朝再宣布。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皇上說道。
皇上見無人要啟奏,便對李福使了一個眼色。李福公公便揚聲道:“退朝——”
“恭送皇上——”眾大臣跪下行禮道。
聲音回蕩在大殿之上,久久地散不去。
皇上走了。眾大臣也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一些大臣走過來恭賀林大人。林大人笑著應對,意味深長地看了郁丞相一眼,也就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
郁丞相一個人走出了這空蕩蕩的大殿,如今和他交好的四人都已遭滅門之禍,其余的怕也是要被調動。平日里阿諛奉承他的人現在也都遠遠地躲著他。可他并不在意,一路上一人走著,欣賞著這萬里紫禁城的風景。他看著那些圍在林顯堂身邊的官員,不禁想嘲笑他們。一個沒有自己勢力的人,又能榮耀幾時?皇帝雖然處置了本相身邊的人,提拔了司寇玄、蕭知縣、詹素懷、裴拓擔任各部的侍郎,可這些人也不是他林顯堂身邊的人,而是皇上新培養的自己的勢力。他林顯堂終究還是太年輕,比不上本相在官場叱咤一生,兩朝元老。皇上也只是封了林顯堂一個荊州侯的虛名。薄太傅從小就是皇上的老師,封了言官也不打緊。只是這文仲卻封了從一品司諫尚書,這可是一個離皇上很近的官職,可以自由出入內外宮。奇怪的是皇上并沒有封文仲一個虛職,怕是有人已經站對了隊伍。Xιèωèи.CoM
“林顯堂啊林顯堂!本相就等著你狡兔死,走狗烹!”郁丞相內心笑道。
尚書房外。
“臣江太醫叩見皇上。”江易行禮說道。
“江大人,起來吧,隨朕進來。”皇上吩咐道。
南宮煌先進了尚書房,坐在了龍椅之上。
李福公公也將江大人請了進來。
“江太醫,朕這里有一些藥方子,還請江太醫看看有什么問題。”說著李福公公就把早晨從林婕妤那里拿到的藥方子遞給了江太醫。
江太醫看了許久,才鄭重地向皇上說道:“回皇上,這些藥方子有一些是讓女子不來月信的,還有一些是讓女子身體虛弱,時有嘔吐現象的。”
“噢?那其中有沒有調養身體,用來安胎的方子?”皇上問道。
“回皇上,這倒是沒有。”江太醫說道。
南宮煌嘴角輕揚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江太醫便離開了。
傍晚,陌蘭閣中。
“白茉,本位的點心呢?”林婕妤問道。
玉霜走上來,奉上點心說道:“回林婕妤的話,白茉被皇上叫走了。”
“什么?”林婕妤疑惑地說道。
玉霜繼續說道:“主子,李福公公剛才來把白茉接走了。”
“接走本位的奴婢算是怎么回事?”林婕妤氣憤地說道。
“奴婢也不知,說不準是皇上叫白茉問話。再或者皇上是想給主子您準備一個驚喜,所以才把她叫去了。”玉霜揣測著說道。
林婕妤吩咐道:“你去外面守著,若是白茉回來了,先讓她來見我。”
“是,奴婢遵命。”玉霜說著便出去了。
尚書房內。
“奴婢白茉叩見皇上。”白茉嬌聲說道。
“起來吧,你過來。”南宮煌說道。
“是”白茉便走進南宮煌。
南宮煌溫柔地看著白茉問道:“你幫了朕這么多,你想要什么朕都會滿足你的。”
“皇上應該明白奴婢想要什么。”白茉低著頭嬌羞地說道。
南宮煌一笑說道:“那你去茉莉苑等朕。”
“謝皇上。”白茉謝恩道。
“那朕先讓人帶你去梳洗梳洗,一會兒朕還有話要問你。”南宮煌把頭湊到白茉耳旁低聲說道。
白茉笑一笑,便行禮告退了。
白茉出門,登上了轎輦。
看著這萬里晴空,白茉舒心的笑著。從此以后,她白茉要為自己而風風光光地活著。
滾滾紅塵一世繁華,迷了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