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重生之長媳難為 !
顧明路看著面前的貴夫人,有些發(fā)怔。
總覺得很熟悉,但又好像記不起哪里見過。
貴婦人面帶微笑,主動開口道,“你好顧明月,我是歐陽俊澤的媽媽。”
“……”顧明月驚訝的看著她。
現(xiàn)在都流行談戀愛就見家長嗎?!
喬汐莞也是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歐思瑤。
“或許你會覺得我很熟悉,電視上也許你見過我,我是外交官,偶爾國際新聞上或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有我的半個身影。”貴婦人微笑著,口吻還是那么柔柔的,很好聽。
和顧明月印象中外交官的強勢干練完全不一樣。
“我們可以談談嗎?”貴婦人問道,表現(xiàn)出來對人的尊敬及根深蒂固仿若渾然自帶的禮節(jié),讓人就是會莫名覺得自己低人幾等。
“你想聊什么?”顧明月默默調整情緒,看著她。
“方便去咖啡廳嗎?”
“歐陽阿姨,我下午還有課,不方便出學校,我想阿姨找我應該也不會是太啰嗦的事情,有什么你就說吧。”顧明月看著她,沒有刻意恭維。
反正,她就這樣了,再糟糕再不過,這么糟糕。
她對她的人生規(guī)劃從來都沒有太高。
所以不用去這么討好任何人。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不耽擱你過多時間。”貴婦人說,整個人依然帶著一份對人的尊重,“俊澤和你交往了快2個月了?”
“是。”
“我了解過你的背景。”貴婦人說,不緩不急,條理清楚,“你是顧氏集團顧耀其的孫女,父親犯商業(yè)罪入獄,母親因不能忍受和你父親離婚而選擇自殺,你被你爺爺送去外公家長大。你外公言舉重,因為太急功近利導致家道中落,并因此癱瘓在床,你外婆獨自撫養(yǎng)著你照顧著你外公。”
說畢,貴婦人嘴角依然帶著笑意,遂問道,“我說的對嗎?”
“所以你想要說什么?!”顧明月冷冷的看著她。
她從小就特別排斥別人說起她的父母,到現(xiàn)在也不例外。
小時候不愿意說起是怕被人排擠,怕被人嘲笑她有一個犯罪的父親,還有一個懦弱的母親!長大后只是覺得,他父母對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歐陽俊澤雖然現(xiàn)在同濟大學讀書,但不久,我會把他送去北京外國語大學,重新深造學習,培養(yǎng)成我的接班人。”貴婦人簡單明了,“你們之間不合適。”
“你應該給你兒子說,犯不著來找我。”顧明月其實從開始就知道了她的來意,對于她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如歐思瑤一樣的幸運,會被他人所接納。
“顧明月,我不期盼你有多大富大貴,對我們家而言,太商業(yè)化的家庭對我們并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成為一些閑雜閑語的源點,之前俊澤給我說他交了女朋友時我也并沒有做任何反對,遺憾的只是,你有一個犯罪的父親,這點,將成為你和俊澤交往無法抹去的關鍵點,我們家不允許有任何犯罪事實人存在,連旁系親戚都不行,更別提,直系親屬。”貴婦人說得很無奈,仿若也在為她惋惜。
所以這就是外交官的能力了,不會太過嚴厲但就是能夠讓無形的產(chǎn)生壓力。
顧明月突然有些啞口無言。
她也不知道還能夠反對什么,說什么,自己的人生,就是這么,倒霉!
“早點和俊澤分手,我會給你補償金。”
“不用了。”顧明月直接拒絕,“無功不受祿,雖然我很窮,這點骨氣還是有的。至于分手的事情,阿姨我覺得或許你太過擔心了,歐洋俊澤在學校交過的女朋友多不勝數(shù),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我不可能會成為他的長久。”
“但就算只是一段為其很短的戀情,你也不行。”貴婦人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就算如此,她也不夠資格。
她驀然一笑,有些落魄。
貴婦人毫無所動,依然保持著她高貴氣質,仿若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這種表情,生疏,有禮,還顯得很謙和。
“明年大四我就會將歐陽俊澤送去北京讀書,所以早點結束,對彼此都好。”
“我其實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你非要找我?找歐陽俊澤不一樣嗎?你這么棒這么牛逼的一個母親,他應該從小就很聽你的話吧!”比如顧明路。
顧明路從小就聽喬汐莞的話。
喬汐莞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總是在想,或許喬汐莞說了哪個女人好,顧明路就會娶了誰!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并不方便給外人說。”貴婦人一臉坦然。
“既然你不方便,我也并不覺得我會方便。”顧明月顯得有些強硬,“和歐陽俊澤交往的事情,我會順其自然,不會刻意的做任何事情。”
“所以你想要害了歐陽俊澤一輩子嗎?名聲對外交官而言,何其重要。”貴婦人聲音微嚴厲了些。
“難道你覺得歐陽俊澤在學校的名聲還很好?!”顧明月諷刺一笑。
“其他不重要,只要不涉及政治敏感。”
顧明月看著貴婦人,“意思就是我是這個學校唯一不能夠靠近歐陽俊澤的女人?”
“至少目前我發(fā)現(xiàn)的就是。”
“我想既然你知道歐陽俊澤不適合接觸我,作為你兒子的歐陽俊澤,應該更知道不適合接觸我?!他為什么還要來靠近我?”顧明月?lián)P眉。
“或許我兒子并不知道你的家世。”
“你可以告訴他,為什么來告訴我?!”顧明月覺得有些好笑,這些人的邏輯都是有問題的嗎,“何況,歐陽俊澤確實清楚我的身家背景。”
“看來,不追根究底,你應該是不會同意我的提議的。”貴婦人揚眉。
顧明月也不示弱的回視著她。
反正對她這種小蝦米而言,大人物也不屑捏死她,因為沒成就感。
“歐陽俊澤從小就不太親近我和他爸。我們工作很忙,在這之前,我曾經(jīng)在英國大使館工作,回來的時間,一年也不超過3次,他父親也有很多工作沒辦法陪他,導致他對我和他爸這么多年的排斥。有時候甚至會有抵觸情緒。我本來早有打算送他去北京讀書,他拒絕了,我想他還年輕沒有為難他。不過,在對于他和你的交往上,這種原則性的問題,我不會放任他。而且不得不說,也或許,就是因為他知道和你交往會讓我和他爸難受,他故意為之。歐陽俊澤小的時候為了引起我和他爸的注意,會做很多破壞。所以,你們的交往,不排除這種可能。”貴婦人語調很平,吐詞圓潤清楚,她這么淡淡的看著顧明月,又說道,“你應該也不希望,自己成為一個被利用的工具。”
顧明月眼眸微動。
不知道面前的貴婦人有幾句話是真,有幾句話是假,她其實也沒有那么大的興趣去知道。只是不得不說,從今天開始,她是真的沒辦法再和歐陽俊澤繼續(xù)下去。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太大后,就會形成一種階層,而她一般都不愿意去觸碰上面的階層,因為自己沒資格。
“說了那么多,你答應了嗎?”貴婦人問道,即使兩個人的談話并不快樂,她也沒有任何暴躁。
“我會和歐陽俊澤分手,我們之間感情本來就不深。如果你不這么急,也許幾天后我們就分手了。但你急,我就早點提出來。”
“顧明月,你是個好孩子,但有些大門,你不適合邁進去。”貴婦人由衷的說著,突然從包里面拿出一張支票,“這是一張現(xiàn)金支票,在各大銀行都可以取現(xiàn),聰明人會選擇收下,你自己做決定,我不逼你。”
“我說了不要,就不會要的。”顧明月拒絕。
“傳聞你很貪財。”
“因為我窮。”
“你可以看看金額,再選擇是否拒絕。”貴婦人提醒。
“我怕看了就拒絕不了了,所以不打算看。”顧明月一字一句,“我很少對錢任性,因為知道窮人是沒有資本任性的,但今天,卻突然不想要伸手。別誘惑我,我不知道我能夠堅持多久。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兒子交往過的女人,滿腦子都是錢。至少你應該欣賞他的眼光。”
貴婦人突然笑了一下。
這次的笑容,明顯和她臉上一直掛著的微笑不一樣。
她微點頭,將支票放回了包里,“我很認可我兒子的眼光,所以你應該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歐陽俊澤的是嗎?”
顧明月看著她。
“雖然有些自私,但我畢竟是一個母親。這么多年我一直對他存在虧欠,我想在接下來的歲月里,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把自己能夠給的全部都給他,也希望我和他的關系能夠冰釋前嫌,所以還希望你保密今天的事情。”貴婦人說得很誠懇,“這對你而言不難,也沒多大損失,但卻幫了我天大的忙。”
顧明月抿了抿唇,“我沒這么無聊,我不會告訴歐陽俊澤你來找過我。”
“謝謝。”
“我只是不想要麻煩而已。”顧明月說。
貴婦人點頭一笑。
顧明月轉身欲走,忽然說道,“有一天,歐陽俊澤會不會像你一樣,突然在電視上閃現(xiàn)出半個身影?”
“我想,會的。”貴婦人說。
顧明月轉身走了。
她想或許她還做了一件好事兒!
只是做好人的感覺,果真沒有做壞人那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