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拿下,叛亂者殺無赦!”
冰冷的命令傳入耳中,其中蘊含著濃郁的殺意,但是何皇后卻莫名的輕松下來。
外面的喊殺聲很快就平定下來,和羽林衛(wèi)相比,暴徒們脆弱的像一張白紙。
“萬年公主無憂,在下驃騎將軍郭飛,正在誅殺叛黨,如有冒犯還請萬年公主恕罪。”
郭昊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萬年公主殿,他當(dāng)然不認(rèn)識,但是身邊的羽林衛(wèi)對于皇宮那可是門清。
郭昊有點不解釋,玉璽上傳來的呼喚就是來自眼前的宮殿之內(nèi)。
難道萬年公主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驃騎將軍可進(jìn)殿一敘!”成熟嫵媚的聲音傳出,郭昊不禁愣了愣神。
這個聲音,好像是皇后?
懷揣著疑慮,郭昊緩緩踏入了萬年公主的寢宮。
瞅了眼門口昏死的幾個暴徒,郭昊抬手示意羽林衛(wèi)帶下去處理掉,同時對里面的人升起了幾分警惕。
大殿內(nèi)兩側(cè)躲著不少宮女太監(jiān),顯然之前的暴徒已經(jīng)嚇壞了他們,看到郭昊都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看著殿中唯一鎮(zhèn)定的何皇后,還有宛如受驚小鹿一般躲在何皇后身后的小姑娘。
“皇后娘娘、萬年公主”郭昊微微欠身“兩位受驚了”
劉穎咬著下唇,躲在何皇后背后看著散發(fā)著金光的郭昊,雙眼還迷蒙著之前強忍的淚水。
“愛卿有心了,今夜皇宮動亂,還望驃騎將軍肅清宮闈!”
“喏!”
簡單幾句話,郭昊就匆匆請辭,不論怎么想,和皇后公主待在一件宮殿內(nèi)都是一件讓人詬病的事。
況且明白了玉璽傳來的感應(yīng)其實指的是何皇后之后,郭昊就已經(jīng)明了玉璽異動代表的是什么。
不外乎是氣運罷了,恐怕指代的還是不一般的氣運。
“嗯?”玉璽再次異動,這次指向的地方直指宮外。
“一、二、三、四……這么多氣運源待在一起?”
郭昊轉(zhuǎn)念一想,就猜到了肯定是西園八校的人到了。
東漢末年,身懷大氣運者,大概就是那么幾個耳熟能詳?shù)娜宋锪T了。
果然不出一刻,就有羽林衛(wèi)來報。
“將軍,西門外有人馬聲稱是將軍所招!”
“我知道了,讓他們回去吧,今夜太亂了,他們還是等明日早朝再說吧。”
“什么人?列陣迎敵!”郭昊話音未落,就感覺有人接近。
羽林衛(wèi)雖然不解,但是還是本能之下,還是按照郭昊的命令列陣將郭昊護(hù)衛(wèi)在其中。
虛幻地身影出現(xiàn),來者竟然是王越。
郭昊示意羽林衛(wèi)放下警惕,問道:“賈軍師有話讓你傳給我?”
王越點點頭,傳音入密給郭昊:“賈軍師命我找到傳國玉璽,我失手了。”
郭昊搖搖頭,將傳國玉璽從背包拿出給王越看了一眼。
“唉,就你這氣運,還想拿到傳國玉璽!”郭昊面帶憐憫的看了一眼王越。
他也搞明白了,不是玉璽讓他有了看氣運的能力,而是他的鑒定術(shù)受到氣運增幅,加強了。
王越背后有一把紫色的寶劍,代表著他自身的氣運,可寶劍周圍的卻直接就是白色氣運。
顯然,王越除了劍道之外一無所長,和他本身的經(jīng)歷完全吻合。
“主公真乃神人也!”王越終于口稱主公,愿意投效郭昊麾下。
之前雖然幫郭昊做事,但是卻都是充當(dāng)客卿一般的角色。
這郭昊能得到傳國玉璽,在他眼里就是大氣運之人,怎么著也是一個權(quán)臣,又愿意賞識他,他當(dāng)然愿意抱住郭昊這根粗大腿了。
“氣運,真的有這么神奇么?”郭昊也是大吃一驚,氣運增強之后效果這么好么,虎軀一震就有人來投靠?
“先生還是回去保護(hù)文和吧,我在這宮中性命無憂!”
把所有雜念排除腦海,郭昊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手下的最為依仗的謀士的安危。
“典將軍跟在賈軍師身邊!”王越解釋了一下,要是典韋都保不住賈詡,那他也是白給。
他可打不過典韋,有典韋保護(hù),賈詡怎么著也是性命無憂。
郭昊愣了愣神,啞然失笑,賈詡何許人也,怎么需要他來擔(dān)心。
“那先生若是無事,可替我護(hù)住此處?”郭昊看了看身后的宮殿,讓王越留下守候皇后和公主。
王越有些猶豫,但是也沒有拒絕,他感受到了郭昊這是想把他支開,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支走王越之后,郭昊帶著羽林衛(wèi)繼續(xù)清剿皇宮內(nèi)的暴徒,但是一顆心早就不再此處了。
他心理有些沉重,賈詡支開王越,選擇讓典韋保護(hù)他的舉動,讓郭昊有了不好的猜測。
典韋那是何人,認(rèn)他為主之后,他說往東就絕不往西,就算是他讓典韋沖皇宮,他也絕對不會多問一句為什么的。
他讓典韋在他不在的時候聽賈詡的話,賈詡也是知道這一點,才特意支開王越,讓典韋充當(dāng)保鏢的。
那么什么事需要支開王越呢?
郭昊想到了何皇后和萬年公主,再想到了賈詡毒士的名號,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
張讓面色鐵青的看著眼前的壯漢,整個人氣的發(fā)抖。
他們天衣無縫的計劃被人看破,眼前這個宛如鐵塔一般的壯漢,砍瓜切菜一般把所有護(hù)衛(wèi)放倒之后,才在遠(yuǎn)處那個文人的命令下停手。
他手下的親信和典韋的差距太大了,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典韋全部放倒。
“閣下所求為何?”張讓對著遠(yuǎn)處朗聲說道,他知道對方絕對是有所圖,不然他活不下來。
對于他來說,只要能談,就還有機(jī)會。
“聽聞十常侍斂財無數(shù),不知可否分潤在下一二呢?”賈詡笑了笑,壓根不在乎張讓的警惕,注意力全部被張讓身后的馬車所吸引。
分析了這么久,準(zhǔn)備讓他逮到機(jī)會了。
周瑜這小子的天賦當(dāng)真是好用,大將軍何進(jìn)啊,真是一把好刀啊。
“閣下既然位求財而來那自然是好說!”張讓倒豆子一般說了幾個地方,全部都是他用來藏金銀的宅子。
“張公公果然是個識大體的人才啊”賈詡嘿嘿一笑,內(nèi)心已經(jīng)猜到了張讓下一句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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