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汪先生，開口問，“前輩，這是女鬼嗎。”

汪先生點點頭抽著雪茄香煙開口說，“陳老板說的也是個女鬼，但誰能保證呢，有時候照片也能作假的。”

“您的意思是？”我沒問完，汪先生自然懂。

“陳偉這個人吧，有點小滑頭的意思，平時就喜歡找點事情來提高自己山莊的名聲，所以我才沒急著派人去看，畢竟這些富豪游走在頂級社會太久了，人嘛，難免會糊涂。”

汪先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