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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黑毛同好

    什么人會在野地里睡覺?
    這些人八成也是在叢林里被各類‘吃貨’生物追趕,好不容易跑到這片‘凈土’,以為可以安心睡上一覺了。
    “不,他們一定有背包,不然誰會單背著防潮墊逃命?”陳清寒搖頭說。
    “嗯?這里有我的同好?”這地方難道也有和我一樣愛好撿包的生物?
    劉教授和盧小刀聽不懂我在說啥,陳清寒卻點點頭。
    劉教授想確認這些骸骨的身份,看他們是不是他朋友那支隊伍的人。
    “那邊有個樹洞。”陳清寒的眼光瞟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這片空地雖然樹木稀疏,但也有幾棵參天古樹,陳清寒說的樹洞,是他剛才去四周查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那樹洞開在一棵古樹下方,黑洞洞地,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即便是我有夜視能力,也沒看到里邊有什么東西。
    我拆下一根樹叉,先伸進去捅捅,看有沒有動物藏在里面。
    這個洞口鉆不進大型生物,和狗洞差不多,如果是掏空的背包,也能拽進去。
    我只想戳戳看,里面有沒有活物,所以下手很輕,結(jié)果一個沒留神,樹叉脫手而去,被里面的力量給搶走了。
    那種拉拽感,絕對不是卡住或折斷的感覺,是有東西抓住樹叉,把它給拽進去了。
    陳清寒他們?nèi)齻€就在我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樹叉剛在樹洞里掃了兩下,就嗖的一下被拽進去了。
    陳清寒下意識地動作是把我往后拉,我沒防備,被他拉坐在地上,向后拖出兩步。
    之前遭遇地洞的經(jīng)歷,肯定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這是怕我被吸進去。
    “沒那么大的勁兒,是我沒留神,樹叉抓得不緊。”我確實沒想到樹洞里會有東西搶走樹叉,所以才讓對方輕易得手。
    劉教授和盧小刀也離開樹洞口,躲到一旁去了。
    我們原本只是以為有小動物拖走了死者的背包,而附近能儲藏東西的地方,就這么一個樹洞。
    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來戳戳看,結(jié)果里邊還真有活物。
    劉教授和盧小刀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劉教授將他的鏟子伸進樹洞里,他的手緊緊握著鏟把。
    盧小刀的飛刀在手,擺好姿勢、隨時出擊,陳清寒把我拉起來,大寶劍橫在身前,做出準備迎戰(zhàn)的架勢。
    他們把造型都擺沒了,我只好退遠些,當個吃瓜群眾。
    這次鏟子被里邊的東西抓住,劉教授沒有松手,他反向使力,腳下蹬地、往外一拔,將里邊的東西給拽了出來。
    只見一個黑毛怪物從樹洞里滾出來,盧小刀收起飛刀、甩出繩套,正套在這怪物的脖子上。
    其實仔細看的話,說這東西是怪物有些不準確,它更像是個怪胎。
    它應(yīng)該是只黑猩猩,但豬嘴獠牙、頭上還有一對肉角,雙腿比雙臂長,所以它可能不太擅長爬樹,至少比別的猩猩或猴子差些。
    它渾身長著黑長毛,一雙金色的眼睛,正憤怒地瞪視著盧小刀。
    它體形跟一只拉布拉多犬差不多,所以才能在那個洞里鉆進鉆出。
    盧小刀沒別的,手上的準頭好,一套一個準兒。
    黑毛怪被勒住脖子,那繩子堅韌無比,它抓不開、解不掉,只要它撲向盧小刀,盧小刀就振臂將它甩出去。
    繩子一甩出去,它脖子上的繩套就勒緊一次,勒得它吐著舌頭哇哇叫。
    嘗試了幾次,它意識到自己不是盧小刀的對手,對方比它力氣大、動作快。
    劉教授趁盧小刀把它扯遠,打開手電照向樹洞內(nèi),用鏟子挖了幾下,從里面扒拉出一堆東西。
    本來躺在地上裝死的黑毛怪,見劉教授從它窩里往外掏東西,立刻又蹦起來,繼續(xù)向前沖,似乎想要阻止他。
    ‘快、快住手、別動的我寶貝!嘔~’
    我聽到它的大腦在叫喊,劉教授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挑撿出兩只癟癟的背包。
    這黑毛怪確實有收集東西的愛好,那堆破爛兒里有石頭、木頭、鳥的羽毛、動物的牙齒等等。
    劉教授抖落那兩只背包上的雜物,在背包的內(nèi)兜里翻找,只翻出一張名片、和一張酒店房卡。
    名片上印的是外文,劉教授看看名片上的名字,說他不認識這個人。
    背包里還有空水壺、繩子和幾樣輕便的日用品,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劉教授把背東西裝回背包,重新塞回樹洞里,連同那些石頭、鳥毛一起。
    即使是小動物,咱也得尊重它的愛好不是!
    黑毛怪見劉教授把它的寶貝們又歸還原位,立刻安靜下來,不再撲騰叫喊。
    它的反應(yīng)就算沒我當翻譯,陳清寒他們也能理解。
    劉教授還說,這東西怕是有些智商,看著似乎能懂人的行為。
    我心中暗笑,它何止懂,它還給你發(fā)了好人卡!
    認為劉教授是個好人的黑毛,已經(jīng)決定原諒他私闖民宅的過錯。
    盧小刀放開繩套,任黑毛鉆回樹洞里,整理那些被劉教授翻亂的寶貝。
    我們四個人在外邊,劉教授說我們發(fā)現(xiàn)的骸骨,應(yīng)該不是上一支隊伍的人,但從他們統(tǒng)一款式的背包和服裝來看,又不像誤登小島的游客。
    “嗨呀,孟輕雨只說你朋友是上次來的,并沒說他們只派了一支隊伍進來。”我實在很怕他們又進行枯燥的分析,便搶先發(fā)表了意見。
    “這種可能確實有。”劉教授點頭。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排除死者是上一支隊伍成員的可能,也就沒有繼續(xù)逗留的必要,這地方不能過夜,主要是不能睡覺。
    而劉教授他們是正常人,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因此我們必須在晚上到來前離開這片區(qū)域。
    因為技術(shù)有限,陳清寒他們也不能確定骨生花的種子是怎么進入死者體內(nèi)的,我們只能盡量仔細腳下,別被什么東西刮到咬到。
    連續(xù)走了兩天,中間只休息過,沒睡過覺地劉教授明顯有些精神不濟,不過他身上帶了提神醒腦的藥片,靠藥物刺激,好歹是撐著沒睡。
    陳清寒和盧小刀忍困的能力比劉教授強些,通過兩天的觀察,盧小刀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良反應(yīng),所以他試的藥應(yīng)該是成功了。
    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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