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和羅士信都看著越發(fā)癲狂的楊渠帥。
“你們那位是不是瘋了,突然覺得你還是挺可憐的,竟然在這種瘋子手下干活。”
羅士信看著楊渠帥突然說到。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不過太平教的人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整天的戰(zhàn)斗,再加上他們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無論是體力,還是注意力,又或者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力,總得來說就是,太平教的人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正常的節(jié)奏,時間拖的越久,這些就越發(fā)的明顯了起來。
戰(zhàn)場上可不講同情心,畢竟跟著張軒的人,都是聽過張軒的教導(dǎo)的,“疼打落水狗”在張軒眼中絕對是正確無誤的,也是張軒一直以來很是教導(dǎo)最多的觀念。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同僚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看著自己一方已經(jīng)毫無勝利的可能,終于有人忍不住喊出了那句話。
“我不打了!饒了我吧,我要投降!”
“我也不想再打了!”
“我投降!”
……
這樣的聲音在太平教的陣營里響起,并且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你們都要造反嘛!”
楊渠帥看著沖在最前面的人紛紛扔下武器向?qū)γ嫱督担@氣就不打一出來。
“楊渠帥,我們撤吧!”
在楊渠帥身邊的一個心腹說道。
只不過這好心并沒有得到好報,并且臉上還結(jié)結(jié)實實的受了一巴掌。
“拿我刀來,拿我刀來……”
楊渠帥大喊了幾聲,想要拿刀親自帶隊發(fā)起沖鋒。
可惜,并沒有人再理睬楊渠帥,原先沖鋒在前的,也就徐晃和羅士信依舊在對峙,其他人已經(jīng)都投降了。
至于沒有沖鋒的人,則是拔腿就往后跑去,一心想要離開這個已經(jīng)圍困自己一天的是非之地。
當(dāng)然也有人依舊仍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是選擇逃呢?還是直接投降呢?
原本提醒楊渠帥的那個心腹,也是拔腿就跑。
他可不能不跑啊,他知道其他人投降的話,可能還有生還的余地,至于他,那是絕無可能的。
在進(jìn)駐中山縣城的日子,他,還有一些人,靠著太平教的威勢,在城內(nèi)作威作福,欺壓百姓,強搶民女,收保護(hù)費等等,反正能想象到的惡事,在楊渠帥的放縱,或者是指使下,他們都做過。
城中的百姓早已經(jīng)對他們這些人怨聲載道,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抽筋。
當(dāng)然最讓城內(nèi)百姓,想要扒皮抽筋,卻敢怒不敢言的人,肯定是依舊在大喊大叫的楊渠帥。
“把箭拿來,那人也真的是聒噪啊!”
之后,一把弓箭遞給了張軒。
“好久沒有射過箭了,也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
張軒嘀咕著,就將弓拉滿,至少在姿勢上,那肯定是完美無缺的。
“咻”的一聲。
這支弓箭如同裝了導(dǎo)航一般,直插楊渠帥的胸口。
楊渠帥驚恐得、難以置信得看著自己的胸口,隨后直接從馬上翻下。
原本還在躊躇的太平教的人,看著自家渠帥從馬上翻下,直接將手中的兵器扔下,從放下武器的那一刻,他們仿佛得到了解脫。
“徐福,管亥,還有廖淳、廖化,你們負(fù)責(zé)將城門處的事情處理好,士信、永年,還有晁蓋,你們分別帶一路人到城內(nèi),至于你們應(yīng)該做什么,總不需要我說了吧!鄭堅,公孫勝,你們倆跟我一起去接收中山的縣衙。”
“諾!”
張軒在出發(fā)前,走到了依舊站立著,沒有任何表態(tài),也沒有任何行動的徐晃的身邊。
“你叫什么名字,聽永年說,你是個高手!剛剛你的老大已經(jīng)被我用箭射死了,要不要為你老大報仇啊,或者說你有沒有興趣跟我混啊!畢竟老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個人覺得你剛剛的老大并不適合作為賢臣的你,要不考慮考慮我!也許我們會很搭!要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來試試,反正試試也就浪費你一點點時間而已,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到時你可以離開的嘛!”
公孫勝看著張軒,側(cè)身靠近鄭堅問道:
“軒哥,一直都是勸降別人的嘛!”
公孫勝想起之前在關(guān)押自己一行人的木屋內(nèi),張軒也是說了一套類似的話用于勸降自己,想想自己是有兩年的期限,貌似對這人,連這個期限都沒有了。
鄭堅搖了搖頭,畢竟鄭堅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有跟著張軒混了。
“給你一年時間,一年后,你要是覺得跟著我不合適,或者你有了一個好的去處,到時你跟我說一下,我會讓你走的!一年,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怎么樣,這條件可夠優(yōu)惠了吧!”
公孫勝聽到這里,笑了笑,果然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套路。
不過徐晃,依舊無動無衷。
“公孫勝,先將這人押下去吧,看來是被打傻了!等他醒了,再將他帶到我的身邊吧。”
緊接著徐晃就被四人給帶了下去。
張軒走到徐晃站立的地方,撿起了徐晃使用過的大斧子,感受了一下斧子的重量,直接將斧子扔在了地上。
心里嘀咕道:
真的是變態(tài)啊!耍這么重的斧子,怪不得,打到最后身體狀態(tài)這么差。
“你過來一下!”
張軒指了指蹲在角落中的一個俘虜說道。
蹲在角落中幾個俘虜都指了指自己,不過有一個人直接就跑到了張軒的身邊。
“大,大人,你有什么指示?”
“剛剛用斧子的人是誰啊!”
“大人,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他一直是跟在楊渠帥身邊的一個壯漢,除了楊渠帥身邊很親近的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個漢子的姓名,不過他的本事那真的是厲害,在我們這里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楊渠帥?”
“就是被你射死的那個人!他就是此次負(fù)責(zé)守衛(wèi)中山縣城的渠帥。”
“楊渠帥,具體叫什么?”
“好像是叫楊勁吧!”
張軒點點頭,想著不是楊奉就好,不過是要楊奉的話,可能也不會出現(xiàn)今日這么一出。
張軒剛想繼續(xù)往縣衙方向去的時候,徐晃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張軒的面前。
“你干嘛!”
張軒有點警惕得看著徐晃,倒不是張軒怕徐晃,畢竟自己的實力,還有徐晃的身體狀態(tài)擺在那里。
“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我想跟你提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
徐晃指向了躺在馬邊的楊渠帥。
“我想親自去將他安葬了。”
“我答應(yīng)你!”
張軒直接應(yīng)下,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等等,我還沒有說完!”
張軒攤攤手,示意徐晃繼續(xù)說。
“我希望能將他就這樣完好的下葬。”
徐晃也是知道這些日子,楊渠帥在中山縣城內(nèi)帶著他的一些心腹的所作所為。
要是眼前的張軒知道楊渠帥在中山縣城的惡行,或者城內(nèi)的百姓到張軒面前訴說楊渠帥這段日子的罪狀的話,徐晃相信,楊渠帥絕對不可能完好的入葬。
張軒皺著眉頭看著徐晃,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楊渠帥,有點不解徐晃為何提出這樣的問題,心里冒起了一萬個問號。
隨后想起了之前楊渠帥暴戾的那些喊話,將眉頭皺得更深了。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去將你的渠帥給安葬了吧,記住,盡可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到底安葬在哪里!”
不久后,在中山縣城外的一個小土坡上,多了一個小土堆,在小土堆前有一塊沒有任何字的木牌。
徐晃站在這個小土堆前杵了許久。
“謝謝你,將我從村子里帶出來,而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事情了,希望你在下一世能好好做人,不再無做非為!”
徐晃講完這句話后,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等徐晃再一次出現(xiàn)在張軒的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天后,徐晃直接半跪在張軒的面前。
“我回來了!”
此刻的張軒已經(jīng)知道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同時也是知道了楊渠帥在中山縣城所做過的事情。
“安葬好了!”
徐晃不可否認(rèn)得點了點頭。
“行吧!那你先退下吧,到時就由你負(fù)責(zé)對這段時間在城內(nèi)犯下不可饒恕罪行的太平反賊們行刑!”
徐晃看著張軒許久,最后還是點點頭。
“軒哥,你這樣做……”
“沒事,反正總要有人做這件事的,不過你說這楊渠帥怎么就能做出這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呢!早知道就不讓徐晃將這楊渠帥帶走下葬了。”
徐福看了一眼張軒,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畢竟就徐福對張軒的了解,張軒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的。
反正人都已經(jīng)死了,再怎么說死者為大,已經(jīng)可以對城中的百姓有個交代了。
正好又可以用來賣一個人情,甚至還用這人情賺得了一名不錯,甚至是優(yōu)秀的,能夠沖鋒陷陣的大將。
這種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何樂而不為呢!
“徐福,就這幾天,城中不穩(wěn)定的聲音肯定還有很多,接下去你的任務(wù)非常的繁重啊!”
“軒哥,要是你能將徐晃這人留在中山,我覺得我會輕松很多!是在不行,永年和士信,留我一個也行!”
張軒白了一眼徐福,說道:
“想的到美,還是原先跟你說過的,楊雄、楊秀、鄭堅留給你,哦,廖淳和廖化還有他們的手下也留給你吧,就這樣定了!廖淳和廖化這兩人,你可以好好打磨一下,能給你不小的助力的。其他人,你就自己慢慢得在中山縣城里挖掘吧,無論是在這些俘虜中,還是在中山縣城內(nèi),那都是有不少能手的,就怕你沒有發(fā)現(xiàn)人才的眼睛。要是有啥事情的話,就去問問蘇家主、張家主還有楊伯他們。”
“軒哥,你這是在交代后事嗎!”
“就單純得跟你嘮嘮,對了,有閑暇的時間的話,注意一下中山境內(nèi)孩子走丟的情況。”
“軒哥,這是有什么情況嗎?”
“最近阿珂她們追查著人販子的線索來到了中山,在中山發(fā)現(xiàn)了一些梅花的圖案,到時你可是跟阿珂她們了解一下情況,還有到時讓張三跟著阿珂她們一起追查關(guān)于人販子的線索!誒誒,把你的火氣給壓下來,只是有些線索而已,現(xiàn)在兵荒馬亂的,正是他們行動的最好時機啊!所以留個心注意一下吧!”
“我知道了!”
徐福穩(wěn)了穩(wěn)心神,平靜得說了句。
張軒看著徐福搖了搖頭,一直以來張軒就沒有放棄過追尋這群有著梅花圖案的人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