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原本想給楊再興遞個眼色的,不過這夜色,還是算了吧,把楊再興和聶政,拉到自己的身邊,并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隨后蹲著向前方的小土坯處慢慢走去,盡可能不發(fā)出什么聲響,等走到了,就匍匐在土坯上,觀察著四周。
“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楊再興低聲問了一句。
“剛剛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可能是幻聽,但還是小心一點吧!畢竟我們不能拿我們的命開玩笑。先四周看看吧。”張軒說完就向四處看來看去,楊再興也觀察四周,聶政也是有樣學樣。
張軒三人趴了一會,感覺已經(jīng)沒事了之后,正打算起身的時候,聶政看到在自己猶豫的一條路線上,出現(xiàn)了火光。“再興哥,軒哥,你們看那邊有火光,我們要找的寨子肯定也是在那邊了。”
“聶政,那邊過來會經(jīng)過這里嗎?”楊再興看著火光正向著自己這邊過來,問了句。
“不清楚,可能會吧!”聶政也不知道詳細的情況,自己也是走過這么一次。
“我們先走走遠點吧,先看看這伙人前進的路線吧!免得在這剛好碰上,我們就GG了。”張軒就帶著楊再興和聶政,向著不遠處匍匐著過去。也多虧這個決定,舉著火把的人,正好經(jīng)過剛才張軒三人躲著的地方,可能還看著這地方不錯,或者說這里是他們常用地休息之處,就坐下來休息了下。
這伙人所在的地方剛好在張軒三人的視線范圍之內,總共有五人,看著都有點柔柔弱弱的樣子,不過可千萬不要被這看著柔弱的外表所欺騙,這打起孩子巴掌,用細小的木條抽打起孩子,那可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張軒所在的位置幾乎就聽不清這幾個人在講些什么,拉了拉楊再興的手,“大哥,我們摸過去看看吧!就五個人,找個機會。”并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楊再興也是對這些個人販子深惡痛絕,沒多說什么,有點冷漠地點點頭。
跟楊再興說完之后,看了一眼聶政,發(fā)現(xiàn)此時的聶政正低著頭,渾身止不住地在發(fā)抖,貌似看見什么讓自己害怕的東西。張軒輕撫著聶政的腦袋,“小聶政,等會你就呆在這,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響,記住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響,除非有其他人靠近你,那你就馬上就跑。聽明白了嗎?你既然跟我混了,這就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認真執(zhí)行,聽明白了嗎?”
聶政聽完之后,點點頭,“我不會發(fā)生任何聲音的。”之后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張軒隨后將自己的綁腿和綁手解了下來,交給了聶政,讓其代為保管,當然遇到突發(fā)情況,往突發(fā)處丟去就好。
張軒和楊再興慢慢地摸了過去,還時不時地做下深呼吸,來緩解一下自己緊張的心里,腦子里雖然都已經(jīng)構思的,但實際進行操作后,不免有點緊張。因為之間的距離也比較近,沒過一會,張軒和楊再興就摸到了這五人的附近,也能清楚地聽到五人所說的話。
“我看你,今天帶的貨,還不錯的嘛!這一路上有沒有侵害過他們!”說完其他人都發(fā)出了哈哈的笑聲。
“是不錯,就太吵了,今天下午發(fā)現(xiàn)不對之后,還又哭又鬧的,什么叫侵害他們,我又不是那個變態(tài),他們的年紀太小了,我是下不了這手,不過一想到他們要落入到那個變態(tài)的手里,還是覺得他們挺可惜的。”被“嘲笑”的人,自己一想起那個變態(tài)的模樣,雖然自己沒見過,但聽過很多這方面的描述和故事,身子都不自覺地發(fā)出顫栗的樣子。
“不要說他了,人家有個好伯父?是這個營地的主管,我們又管不了他,隨他吧!做好我們自己分內的事就好了,不過你說我們已經(jīng)也算是人們口中的‘人渣’了,不過跟那個變態(tài)一比,我覺得我們也還算是圣人的。”這人說完就站起身,“我去方便一下。你們繼續(xù)聊。”就沖著張軒和楊再興趴著的方向走過去。
張軒和楊再興一時間也摸不準換個位置呢,還是繼續(xù)趴著呢,換位置容易被發(fā)現(xiàn),繼續(xù)趴著,可能直接就撞上了,不過就在他們倆糾結的時候,那人走到他們倆的附近摘了幾片較為柔軟的葉子,圍著的四人,沖著這人還喊了一句,“拉屎啊你,滾滾遠一點,我們還打算在這多坐一會呢!”這人也就揣著葉子,向遠處走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被夜色掩護著的張軒和楊再興。
張軒看著這個去方便的人的位置,從后背摸出一把小刀,呼了一口氣,往那人的位置摸了過去,楊再興雖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但還是依舊趴在那里,免得出現(xiàn)其他情況,這也算是兩人之間的默契,同時也對小軒子下得去手嘛,抱有一點點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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