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清攔著馬月月,三言兩語解釋了剛才的事情,又請求馬月月幫忙勸勸她:“我真的沒有變心。我那樣做,就是想把她刺激出來。我就賭她當(dāng)時還活著,賭她能收到這些消息。你幫我好好解釋一下,拜托了!”
馬月月哭笑不得:“你說,你湊這個熱鬧干什么?催婚本來就是火藥場,別人躲都躲不急,你還帶著她跑去看熱鬧。好了吧!殃及池魚了吧!”
顧瀾清也后悔:“我就是怕她悶著,想給她找點樂子。誰能想到沈詩眉會倒打一耙。谷子龍對她很不錯,守了她那么多年,我以為她會直接答應(yīng),誰能想到會這樣?”
馬月月又不由反問:“谷子龍對她不錯,她也喜歡谷子龍?如果她喜歡谷子龍,又會讓谷子龍等那么久?顧瀾清,不要總是你以為或者你們以為,你要多了解沈詩眉的想法,看她需要什么?!?br/>
谷子龍也在旁邊,心里震了震: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一直認(rèn)為只要他在付出,她就會被他的付出所感動。她今天攪出這么大的事情,是純粹躲逼婚,還是根本就不想嫁給做妻子。他從來沒有問過,也的確要去問問。
“對不起,害你受連累?!惫茸育埧吭趬ι?,由衷的表示道歉。
顧瀾清心里煩躁,卻知道谷子龍沒有錯,沈詩眉也沒有錯。錯的還是他,用得方法不對而已。他拍拍谷子龍的肩膀:“你不要多想,我沒有事。我就是擔(dān)心她折騰自己的身體。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身體,岳父也緊張她,我不想讓岳父覺得我照顧不好她?!?br/>
“我去找眉兒談?wù)劇!?br/>
“算了,都在氣頭上,你改天再去談,免得越談越亂?!?br/>
“能談好,什么時候都能談好。談不好,什么時候談都得崩?!惫茸育堃灰夤滦?,讓魏華禹陪著顧瀾清。魏華禹還在懵逼中,說好的看熱鬧呢?這到底是誰看誰的熱鬧?
凌醫(yī)生在門外等著,手里拎著藥箱。
林沐瑤洗了很久都不肯出來,她越想越煩躁:“顧瀾清怎么是這種人?他怎么可以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送鉆石首飾?還不止送一次。還送衣服。送衣服代表什么?衣服是誰都可以送的?眉眉說的對,他到底怎么想的,他心里最清楚?!?br/>
馬月月哭笑不得,一邊給她換水一邊勸道:“顧瀾清是什么本性,別人不了解,你還能不了解?他真是那種不靠譜的男人,兩年時間足夠他生出幾個孩子來迎接你的回歸?!?br/>
林沐瑤怒了,撫開馬月月的手:“你到底是誰的朋友?你替誰說話?你出去,出去,出去,我不想見到你?!?br/>
“瑤瑤。”
“出去,出去,出去?!绷帚瀣幷娴陌l(fā)怒,開始摔東西,抓著什么就摔什么。章曉曉怕她出事,忙忙叫她出去:“你把王姨叫進(jìn)來,我一個人弄不住她?!?br/>
馬月月灰溜溜的跑出去,撞見他們在門外守著,又三言兩語解釋完:“她情緒很不穩(wěn),暴躁癥怕是要犯了??禳c讓王姨進(jìn)去,先把她弄出來,都洗了那么久,小心著涼?!?br/>
譚景氣得直跺腳:“沈詩眉!沈詩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王姨匆匆跑進(jìn)去,只字不敢提顧瀾清,只哄著她:“水都涼了。皮膚都泡白了。大小姐再不出來,老爺估計會關(guān)了空調(diào)。外面可熱了,四十度呢!”
“他要關(guān)了空調(diào),我就中暑給他看?!绷帚瀣幉挪慌滤?。
王娟笑了把她扶起來:“大小姐不如以前。以前可能會中暑,現(xiàn)在我們都中暑了,大小姐估計還覺得身上冷。”扶她站起來,章曉曉立即拿浴巾給她裹住,再拿浴袍給她披上。
“還能走嗎?”
“疼?!?br/>
章曉曉又蹲到她面前:“來,我背你?!?br/>
林沐瑤看不清楚,卻能看見面前蹲著一個影子,她的眼淚倏的流了出來,格外委屈:“
你們都能對我好,他為什么就不能對我好?我為他付出的還不夠嗎?說真的,我特別心寒,沒有想到他會這么隨便。我都不知道,我趕回來做什么?我還計劃陪他回家看母親,我值得嗎?值得得為他做這些嗎?娃娃已經(jīng)夠惡心,蘇夢雪又能不惡心。”
想到這里,她又有些頹廢:“我看不清楚,蘇夢雪估計很漂亮吧!我都三十歲了,是男人都喜歡年輕的,誰愿意一天到晚對著一個黃臉婆?!?br/>
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落得又急又委屈,骨子里的抑郁細(xì)胞又洶涌而上。她哭得不能自己,王娟和章曉曉輪流勸都勸不住。凌醫(yī)生進(jìn)來見她狀態(tài)不對,又果斷的給她注射了藥劑。
她很快睡著。
可睡夢中依然在流淚。
第二天,心情郁郁寡歡,不想吃飯,不想見人,不想說話。床上不讓躺的時候,她就坐在窗邊往外看,一團(tuán)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眼淚卻抑制不住的往下落。
馬月月坐在她旁邊,幫她擦眼淚,又告訴她:“沈詩眉和谷子龍鬧掰了,谷子龍昨晚上離開了別墅,回了自己的家。聽魏華禹說,他們這次涼了,谷子龍對沈詩眉心灰意冷了。”
林沐瑤控制不住眼淚,總覺得心里壓抑還特別委屈。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問:“他們怎么會鬧掰?谷子龍又做了什么對不起眉眉的事情?”
馬月月說:“谷子龍沒有做對不起眉眉的事情。我聽魏華禹說,昨天晚上谷子龍進(jìn)去問沈詩眉,問她對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沈詩眉就說,什么意思都沒有。”
昨天晚上谷子龍進(jìn)去后,直接坐在沈詩眉的床邊,面對面的問她:“這些年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對你是什么心思,你心里也應(yīng)該清楚。我本來沒打算回來,是林沐瑤給了我希望,我才急著趕回來。顧瀾清讓岳父找我們聊天,也是為了我們好,鬧出這樣的事情我挺對不起他。眉兒,我一直沒有問過你的意見,我現(xiàn)在就來問問你,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