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策眉頭一皺,頓時迎面飛來的那漫天的玻璃碎片,全被震飛了出去。沒有傷到車內(nèi)的冷憶君。隨后他繼續(xù)開著冒著滾滾濃煙的車子疾馳而去。
而就在蕭天策車子遠去后,遠處的街道上,那名戰(zhàn)神巔峰級的殺手,卻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噗嗤一聲,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他剛剛是被蕭天策正面撞擊的。而他是半步天王級的強者,但就算這樣,這一刻,他也是受了很重的傷。但他也沒有在意,往嘴里塞了一顆漆黑無比的藥丸,就搶了一輛車,繼續(xù)對著蕭天策追去。
幾個了?“蕭天策對著冷憶君大喝問道。他要跟冷憶君保持交流。不然這女人得被嚇死。而且這一次對冷憶君來說,也是一個好事,經(jīng)歷一次生死,親身實地的去體驗次,跟戰(zhàn)神巔峰級強者的交手,這對她以后晉級戰(zhàn)神,有著莫大的好處。而只要這次她不死,她把今天的經(jīng)歷全部消化后,心里就能夠產(chǎn)生一股強大的信念,突破戰(zhàn)神級別的信念!
四。四個了!”冷憶君恐懼萬分的回答道。
但幾乎就在她剛說完的時候,就在蕭天策又往前開了兩三公里的時候。噗嗤一聲,突然她頭頂上的天花板上穿透下來了一把長刀,長刀正好順著冷憶君的臉側(cè)劃過,切斷了她的一縷長發(fā),冷憶君傻了,身下座位上,頓時就流出了一股不知名的液體。
剛剛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死了,是的,那刀哪怕再偏離一厘米的距離,她就死了。而下ー刻蕭天策那邊也有著一把長刀透了下來,切開了蕭天策的右臂的衣服此刻在蕭天策的車頂上,死死的趴著兩名戰(zhàn)神巔峰級的殺手,這倆人的出現(xiàn),冷憶君不知道但蕭天策卻是知道的。包括他們倆那長刀落下的方位,蕭天策也是計算了的。讓冷憶君親身體驗一把生死之間的感覺。只是這女人居然被嚇尿了,真的是嚇得失禁了。
滾!”下一刻蕭天策怒喝一聲,手掌猛地反手向著車頂上面轟出。頓時整個車的頂棚就被他一掌打飛了出去。是的,真的就是一掌打飛了出去。而后連帶著趴在車頂上的那兩名戰(zhàn)神巔峰級的殺手,也被拋飛了出去。
下一刻蕭天策繼續(xù)開著前面冒著火光,冒著濃煙,沒了車頂?shù)某ㄅ褴囅蚯袄^續(xù)疾馳出去。他開的方向也是經(jīng)過計算的,去的是郊區(qū)的荒野地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到了。
在那滾滾濃煙跟火光中,蕭天策的臉色依舊冷靜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這個程度不算什么,那五年他幾乎每天都是處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中,游走在生死之間。
幾個了!”蕭天策一邊繼續(xù)開車,一邊繼續(xù)對著冷憶君大吼道。他聲音很大,直接就把嚇呆了的冷憶君給叫醒了過來。而這一刻冷憶君完完全全的就是下意識的去往后面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到了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兩名戰(zhàn)神巔峰的殺手。
六六個了。冷憶君對蕭天策頤聲說著。
而下一刻冷憶君也看到了車前面突然徹底燒起來的大火,她趕緊對蕭天策說道:
車子快爆炸了。快炸了。
但不管她怎么吼,怎么著急,身邊的男人依舊都是那么的冷靜,那么的沉著。
解開安全帶!解開!”下ー刻蕭天策一邊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解開,一邊對著冷憶君大吼道。隨后冷憶君就緊張萬分的去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帶,但她太緊張了,太害怕了,根本就解不開。
蕭天策直接一把把她身上的安全帶給揪了下來。而這時車子也沖出了公路,前面就是一個廢棄的施工現(xiàn)場,里面有著一個巨大的土坡。
抓緊我!”蕭天策大吼一聲,又開了十幾秒后,當車子徹底開到了沒人的地方后蕭天策一把抓住冷憶君的胳膊,整個人向著上面一躍而起。隨后他跟冷憶君的身體,就跳到了幾米高的半空中。而身下那輛燃起大火冒著滾滾濃煙的車子,直接沖下了下面的突破,沖到了遠處的廢棄的長滿了荒草的場地中。又往前沖了幾十米后,車子轟隆一聲巨響,徹底的爆炸開了。
等落地后的尹朝歌,她愣愣的看著在前面爆炸的車子。膽子都快嚇破了。
兩秒,不,剛剛甚至是蕭天策要是再晚一秒跳車,她跟蕭天策就得跟著車子一起炸,被炸的粉身碎骨……冷憶君這一刻真的是被嚇傻了,就剛剛這短短幾分鐘的路程,她經(jīng)歷了數(shù)次的生死,她的兩條大長腿,都被嚇得一個勁兒的打頤。落地后,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怎么也站不起來了。
而蕭天策則是點了根煙,抽了起來,兩分鐘后,蕭天策看著遠處,對著癱坐在地上的冷憶君說道:“提起精神來,還沒結(jié)束呢,或者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冷憶君聞言,下意識的往身前突破下面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就駭然的看到,十名戰(zhàn)神級殺手,已經(jīng)提著長刀,對著她跟蕭天策圍了起來。
要。要死了嗎……這一刻,一向堅強無比的冷憶君,眼角落下了一滴絕望的眼蕭天策聞言笑了,說道:”呵,是要死了,但不是我們,而是他們啊。
話落,蕭天策身上的氣勢滔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