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宇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剛剛才從會所里離開,他此時正坐在嚴宓的對面一臉的不耐。
“嚴小姐,你又找我做什么?”
江晨宇皺著眉頭在那問著。
雖說對著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更有大明星身份的加成,著實養眼,但是,江晨宇實在是不想再跟她有什么交集。
“是想再一次謝謝你江先生,畢竟昨天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肯定不能幸免于難。”
嚴宓抬手為他輕柔地斟了一杯紅茶,在那感激地對著她說著。
“我說過了,我也只是順手而已,不需要你的報答的。”
知道她肯定又是想變著法子讓自己幫她,江晨宇不悅地在那說著。
“你不需要報答那是江先生你高風亮節,但是我承受了你的恩情,就一定要報答的。”
“我說了不用,就像是我昨天救了那一車人,我也從未想著從他們身上得到什么回報。”
“江先生,我真的很奇怪,你既然都肯幫那些素昧平生的人,為什么就不肯幫我?”
嚴宓一臉哀怨的看著他。
“不為什么。我只是不想讓我的能力當做別人手中的工具罷了。”
江晨宇神情堅定地在那說著。
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強大,甚至現在都已經快到了為所欲為的地步。
所以,他一定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一定不能讓自己迷失在這強大的力量當中。
“我沒有把你的能力當做工具啊,我只是在請求你幫我一個忙而已。”
“是對付昨天那個雇兇殺你的人嗎?你可以選擇報警,也可以選擇雇人反殺,但是別來找我。”
“我的確是想請你幫我對付那個人,但是我不是請求你幫我殺了她,而是幫我調查一件事情的真相。”
嚴宓繼續在那懇求著。
她知道昨天要加害自己的人肯定又是她的小媽指使的,這些年自己至少已經遭遇了七八次這樣的襲擊。
但是,她要的不是那個女人死,她要的是真相,十幾年前她的媽媽意外過世的真相。
她要讓他爸爸知道他后娶的女人的真實面貌。
她已經試過了所有的方法,雇傭了好幾個私家偵探,但是依舊不能查明自己母親當年過世的真正原因。
眼前的這個江晨宇,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對不起,我沒那個義務。”
江晨宇依然淡漠地搖著頭。
答應她這一次,肯定就會有另一個人的第二次,他不能開這個口。
“為什么?為什么你之前能夠救我,遇到別人危機也可以出手相助,現在,對于我的請求你卻置之不理。”
嚴宓滿是不解地看向他。
“因為那是不同性質的兩件事,遇到危機時刻我會挺身而出,因為我想成為這樣一個救死扶傷、除暴安良的人,我也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我的能力也只會用在這上面。”江晨宇淡淡地看著她說著,隨即就站起了身。
“你等等!”
見到江晨宇要離開,嚴宓下意識地就喊住了他。
看著眼前的這個明明歲數不大,但卻是理智到極致的人,嚴宓終于忍不住站起了身,對著他神情清冷地說著。
“好,你說你的能力只用于救死扶傷、除暴安良?那好,那我現在就出去,看看如果有人殺我的話,你到底還會不會再救我。”
說著,也不管江晨宇那錯愕的目光,也不管身上僅是穿著一件單薄的連衣裙,甚至都沒有戴上帽子口罩,嚴宓直接就從會所里跑了出去。
江晨宇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那纖細的背影消失在這會所的門口。
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個嚴宓一直都是高貴、優雅的代名詞,卻沒想,當她失去理智的時候,同樣也是這樣的癲狂。
站在那里遲疑了好久,江晨宇還是禁不住跟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晚,夜風已涼。
那個嚴宓就這樣孤寂地走在路邊,甚至連她的保鏢都沒讓跟著。
好在,她的會所地處還算偏僻,路上的行人很少,明亮的路燈在穿過斑駁的樹葉之后也變得昏暗。
否則,讓人看到了大晚上大明星嚴宓竟然孤自一人落寞地行走在這馬路上,肯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好了你!”
在她的身后無奈地追上了她,江晨宇猶豫了半天還是拽上了她的衣角拉住了她。
“你放開我!我現在又沒遇險,又用不著你來救,你管我做什么?”
嚴宓狠狠地將他的手給甩開,神情清冷地在那說著。
“行啊,不管你就不管你。”
江晨宇聽了隨即就停下了腳步,一臉黑線地看她在那繼續前行。
有心想不管她,但是也知道她這樣隨時都處于危險當中。
而且,她怎么說也是自己姐姐的老板。
這段時間,她雖然有求于自己,而自己又是果斷地拒絕,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為難自己的姐姐,也沒有委托她向自己求情,這也是江晨宇最認可她的地方。
“算了,就當是為了姐姐好了,”
站在她的身后糾結了很久,江晨宇還是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好了!你停下吧。”
江晨宇再一次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角,將她攔了下來。
“說吧,你要對付的那個人是誰?我先跟你說明了,我不會幫你殺人!”
“啊!真的?你真的答應我了?”
這令嚴宓一愣,瞬間,剛剛還一臉清冷、悲戚的臉上立馬就綻放出了最美艷的笑容,宛如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