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向天亮笑著說道：“老陳，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個問題，我想讓你暫時留在張行身邊，身在曹營心在漢，以你的能力和經(jīng)驗，與草包張行周旋，完全可以做到游刃有余，至于為什么這么做，你應(yīng)該是懂的，但我可以保證，這種情況不會維持太久，當然，你要是不愿意，我現(xiàn)在就收回這一條。.”
    陳玉來哦了一聲，沒有馬上表態(tài)，“我明白了，你剛才在汪子榮家那么做，就是不想讓張行看出，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險惡用心?！?br/>     “不錯，我使了點小詭計，張行和肖云麗明天醒來，頂多會認為是小偷進入，絕對不會想到是你和我，因為那個電子接收器還在，配套的轉(zhuǎn)換器也在?！?br/>     “那么，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陳玉來問道。
    向天亮說，“很簡單，我知道張行拿住了你的把柄，咱們也要以牙還牙，設(shè)法拿住他的把柄，這樣一來，你安全了，我也可以為以后對付張行做點準備。”
    說得有道理，陳玉來心道，現(xiàn)在算是投靠了向天亮，暫時做個臥底，幫著向天亮拿住張行，就當是一個見面禮吧。
    向天亮也有私人目的，張行掂記楊碧巧，老是抄一些情書搔擾，雖然楊碧巧不會動心，但事情有點討厭，向天亮想利用陳玉來，在張行的姘頭肖云麗的朝陽茶樓里做點文章，讓張行對楊碧巧徹底死心。
    陳玉來道：“天亮，這事我聽你的安排。”
    向天亮微微一笑，“那就說第四個問題，你們市政斧辦公室?guī)孜活I(lǐng)導，可能要調(diào)整分工，我和你們邱少華主任私下交流過，你可能要多挑一點擔子，特別是你和羅正信的關(guān)系，可能要拿你刺激一下羅正信，老陳，你要有思想準備啊?！?br/>     陳玉平也輕輕地笑了，“關(guān)于這方面，我是樂意之至?！?br/>     “我不想讓羅胖子躺在醫(yī)院里享福?！毕蛱炝翗返馈?br/>     “我保證，不出三天，他就會乖乖地從醫(yī)院里回來上班?！标愑駚砀?。
    向天亮點上一支煙，吸了幾口道：“再說第五，是你老陳家的好事?！?br/>     “好事?！标愑駚淼睦夏樣悬c紅，他以為向天亮要說他和他兒媳的事了。
    向天亮有意調(diào)侃，壞笑道：“這個好事和你家兒媳有關(guān)?！?br/>     胡文秀一聽，臉又噌地紅了起來。
    向天亮瞥了一眼，心想，這娘們看著文靜端莊，但骨子里搔著呢，老陳有福了。
    陳玉來訕訕地笑著，“天亮，你就別笑話我了?！?br/>     “真的，真是好事，是關(guān)于市商業(yè)局副局長胡文平同志的。”向天亮說。
    哦了一聲，陳玉來問，“天亮，是怎么一回事。”
    聽到哥哥的名字，胡文秀也抬起頭，朝向天亮看過來。
    向天亮這時卻賣起了關(guān)子，“惠蘭姐，你來告訴老陳吧。”
    賈惠蘭笑著說，“老陳，文秀哥哥的事，天亮準備給予落實。”
    “怎么落實?！标愑駚韱枴?br/>     賈惠蘭道：“就是副科提正科唄，已經(jīng)內(nèi)定了?！?br/>     “是嗎?！标愑駚砗喼辈幌嘈抛约旱亩洹?br/>     向天亮笑著點頭，“老陳你心里有數(shù)就是，程序方面還是要走走過場，這個你懂的?！?br/>     陳玉來連聲道謝，“文秀，快謝謝向主任。”
    胡文秀忙說，“向主任，我謝謝你?！?br/>     賈惠蘭調(diào)笑道：“天亮，文秀的感謝你可要接受哦?！?br/>     向天亮故作不知，“惠蘭姐，為什么啊?！?br/>     賈惠蘭說，“因為老陳幫胡文平，是想討好文秀。”
    向天亮說，“是這樣啊?！?br/>     賈惠蘭說，“所以，老陳的事就是文秀的事，一家人的事?！?br/>     向天亮說，“這話我同意，一家人的事，公公兒媳不分彼此喲?！?br/>     說著說著，向天亮和賈惠蘭互視一眼，一齊笑了起來。
    陳玉來和胡文秀，兩張大紅臉，無地自容，尷尬不已。
    向天亮笑道：“老陳，你也別不好意思，我要的最后一點，就是關(guān)于這方面的，而且與文秀同志有關(guān)，當然，如果你反對，那我就不說了。”
    賈惠蘭這時卻主動靠到了向天亮身上，“我說老陳啊，做都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里就四個人，也都不是外人，有些事情攤開來說，對大家反而有好處，我和天亮的關(guān)系，我就沒瞞你么?！?br/>     陳玉來滿臉的不好意思，“天亮你說，我聽著呢。”
    向天亮道：“老陳，我對你雖說不熟悉，但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我知道你那方面有需要，你老婆走了有十多年了吧，你一直沒有再娶，不容易啊，所以，你有點那方面的舉動，我個人深表理解，但是，但是啊，對你到外面吃野食，我實在不敢苛同，因為很容易出事，要是帶點病回家，那會害了你自己，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那也會害了你自己，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之所以和張行走得近，是因為張行把你抓了個現(xiàn)行吧?！?br/>     “天亮，如你所說，正是那樣的。”陳玉來紅著老臉點頭。
    向天亮繼續(xù)道：“因此，我勸你以后不要到外面解決那方面的問題了，那樣做太危險了?！?br/>     “不會了，以后不會了?！标愑駚磉B聲道。
    賈惠蘭笑著說，“我相信老陳以后不會了。”
    向天亮哦了一聲，“惠蘭姐，你這可難說啊?！?br/>     賈惠蘭看著胡文秀笑道：“老陳家里有人了，怎么可能還去外面吃野食呢。”
    “呵呵……惠蘭姐，你說得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向天亮高聲而笑。
    胡文秀羞得又垂下了頭。
    向天亮卻忽地一本正經(jīng)道：“文秀同志，我能對你提點要求嗎。”
    胡文秀抬起頭，輕輕地說，“向主任，你請說?！?br/>     “嗯……是這樣的，老陳同志，對我們很重要，當然，對你們家也很重要，特別是你，你說對不對啊。”
    “……”
    頓了頓，向天亮繼續(xù)說道：“文秀同志，我對你提兩個方面的要求，一方面，你要盡量滿足老陳同志的要求，怎么滿足，滿足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另一方面，你要嚴格管好老陳同志，他的工資必須交由你保管，斷了他到外面做壞事的資本，規(guī)定他下班后及時回家，不許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大膽的管他，他要是不服管理，你可以向我和惠蘭姐報告，我們替你作主。”
    “……”
    向天亮咦了一聲，“文秀同志，你同意不同意，總得給句話吧?！?br/>     賈惠蘭笑著說，“文秀，你表個態(tài)嘛，你不表態(tài)，我和天亮是不會走的?！?br/>     向天亮也笑道：“對，不表態(tài)我們不走了?！?br/>     胡文秀低著頭，哪里還能說得出話來。
    賈惠蘭對陳玉來說，“老陳，文秀不表態(tài)，我們不放心啊?！?br/>     陳玉來無可奈何，但轉(zhuǎn)念一眼，向天亮和賈惠蘭何嘗不是在幫自己呢。
    窗戶紙捅破了，洞不夠大，向天亮和賈惠蘭是在幫忙撕窗戶紙啊。
    “秀，天亮和惠蘭是為咱們家好，你就表個態(tài)吧?！?br/>     “秀，咱們，咱們都這樣了，你就說句話嘛?！?br/>     “秀，你不說話，天亮和惠蘭真的不會走啊。”
    終于，胡文秀站起來，跺了跺腳，扔下一句“我聽向主任和惠蘭阿姨的”后，急忙跑進臥室里去了。
    笑聲里，向天亮起身，一邊拍著陳玉來的肩膀，一邊說，“老陳，你這個兒媳不錯，你艷福不淺，但是我勸你一句，你要悠著點，悠著點，呵呵……”
    在陳玉來的尷尬笑容中，向天亮和賈惠蘭告辭出門。
    但向天亮和賈惠蘭沒乘電梯，而是沿著樓梯往下走。
    賈惠蘭不解，向天亮攬著賈惠蘭的腰，低聲笑道：“我瞞著老陳，把電子接收器的儲存器拿出來了，為了不讓老陳看見，我順手放在樓道的窗臺上，我得帶回去好好欣賞欣賞喲。”
    “你真鬼?！辟Z惠蘭乘機靠在向天亮的身上，小聲笑道，“天亮，我也要看，和你一起看。”
    “我知道，你聽著老陳和胡文秀的事，早就搔得不行了。”向天亮捏了捏賈惠蘭的玉峰，“除了欣賞，也是為了控制老陳，我有老陳和胡文秀一起的事實證據(jù)，老陳就永遠也叛變不了了。”
    拿了儲存器，向天亮和賈惠蘭回到了車上。
    車沒啟動，賈惠蘭就趴在向天亮肩上，在他臉上吻起來。
    “臭娘們，你慌什么慌，我還要重要的事要辦呢?！毕蛱炝僚牧伺馁Z惠蘭的屁股。
    向天亮從車座下摸出一個電子接收器，“惠蘭姐你明白了吧，我要把汪子榮家的那個電子接收器換掉，不讓張行看出任何破綻?！?br/>     別克轎車里什么都有，這種地攤上能買到的電子接收器，向天亮隨時都準備著的。
    “這方面的事我不懂，反正我在車里等你，今天晚上我立了大功，你得重重地獎賞我?！?br/>     “臭娘們?！?br/>     罵了一聲，向天亮又消失在夜色中。
    大約二十分鐘以后，向天亮終于回到了車上。
    “拿下”市政斧辦公室副主任陳玉來，這確實是個意外的收獲。
    有時候，小人物也有大作用。
    向天亮沒有想到的是，陳玉來在市委大院里雖然不算風云人物，但卻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驚喜。
    這個很大的驚喜，在第二天就顯現(xiàn)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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